「找到你了!!!」
轟——
白堊像是炮彈一樣沖霄而起。
恢復記憶後,頭一次從這個角度看大陸,下方連綿的山丘、湖泊……側畔吹過的狂風,彷彿都夾雜著一絲自由的感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他已經沒工夫感受這些了。
他深知道,自己的當務之急是拿下帶領一幫人開小會的潘西,除此之外,其餘東西都可以往後順延。
「幸好我學過幻術。」
停在鬱鬱蔥蔥的山穀上空,白堊憑藉感知,鎖定下方的眾多行星級奴隸。
忽然,他伸出一根手指。
「哪怕隻是大路貨色,加上我宇宙級的實力,對付這些麵朝荒野背朝天的奴隸也夠了。」
「所以,倒下吧——」
隨著話音落下,一陣可怕的雷聲響起。
無窮無盡的陰雲夾雜著雷霆,像是擇人慾噬的凶獸,恐怖的壓迫下,彷彿整片天空都開始傾倒。
頓時,下方的行星級奴隸紛紛變色。
他們看著『驟變的天象』,心中震怖,隻覺自己被致命的威脅籠罩,又像是被真正的雷電覆蓋,一個個渾身抽搐,軟倒在地。
而在這些人中,一道瘦削的身影卻猛地咬牙,帶著一絲決然,看向上方如同雷神降世的身影。
「小黑給我殺了他!」
「嘭!」「嘭!」「嘭!」……
頓時潘西身上的長袍飛速鼓起,一根根彩色的樹藤,帶著澎湃的力量,鞭打虛空朝著白堊飛來。
後者卻輕嗤一聲,緩緩抬手。
「回去——」
剎那間一股極為可怕的斥力爆發。
層層疊疊的黃色光芒爆發,不斷震盪形成衝擊,所有靠近的樹藤紛紛斷折,甚至有幾根還反向撞上持續湧現的樹藤。
一時間耳邊儘是各種劈啪聲。
潘西的臉色驟變,顯然是沒有想到,從行星級接連蛻變兩次後,鐵藤草居然還是打不過對麵這位有些臉生的強者。
而且這傢夥到底是……
「惡魔之王!!!」
總算想起在什麼地方見過白堊,潘西的心沉到了肚子裡。
白堊卻緩緩降落,掠過四周到了一地的行星級,以及幾個被鐵藤草波及死亡的倒黴蛋,開口道。
「還真是有些意思……」
「潘西是吧?你能告訴我,你用來培養植物生命的洛克神水是從哪來的嗎?」
「按理來說這種級別的寶物可不會出現在桑塔星。」
「洛克神水?」潘西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不知道那水的來歷,也不知道這蘊含大量能量的寶物是不是有什麼不對,所以不敢用來自己修煉,隻敢用來培育植物。
原來那叫洛克神水!
可洛克神水也沒辦法讓自己擺脫困境……
潘西忽然低頭,「大人,不知道我如果將剩餘的洛克神水獻給你,算不算是戴罪立功?」
「那得看你手上有多少洛克神水。」
潘西咬牙,手上忽然多了一隻瓶子,寒涼的水流在表麵凝成寒霜,透著濃濃的生機。
「隻剩下這些了!」
「隻剩這些了?」白堊頓了頓。
「光靠這些最多留你一命,將洛克神水給我,今天的事,我隻會帶走他們……」
說著他轉頭看向四周,視線掃過躺在地上的十幾個行星級武者。
而就在雙方靠近距離不足500米的時候。
「死吧!!!!!」
潘西的表情忽然變得異常扭曲,驟然爆發的金色種子瘋狂地延伸藤蔓,將整片山穀都抽擊得支離破碎。
隻是很快,他發現了不對。
遠比剛纔可怕的攻擊將視線中的一切都碾成了齏粉,無論是奴隸還是其餘土石植被都紛紛破碎,可是偏偏,潘西沒有感覺到一絲反抗。
「惡魔之王被擊殺了?」
金色藤蔓漸漸枯萎乾癟,隨後破碎,化為無數木屑。
潘西大口喘著粗氣,略帶憐憫地看向四周被掩埋的同伴,「對不起了。」
「剛才那種情況我也隻能……」
「隻能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潘西心底一慌,他剛想轉頭,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視野也漸漸黑暗。
「砰——」
潘西無力地摔倒在地,白堊也再次施展土遁,消失在了原地。
「嘭!!!」「嘭!」「嘭!!」……
鐵藤草的含怒一擊全都轟在了空處,甚至就連這株宇宙級的植物生命也被白堊大卸八塊,用最擅長的爪法撕扯成漫天碎片。
做完這些。
白堊才走向遠處被無數藤蔓包裹的潘西,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一寸寸地探查過去。
「咦?」
率先被找到的是剛才的金色種子。
在潘西的腰間,掛著一個小巧的袋子,裡麵還剩下三顆金色種子,顯然是某種可以在短時間內爆發的『一次性武器』。
至於說洛克神水。
「在這裡!」
白堊的目光鎖定潘西胸口一塊帶著銀紋的麵板,「和空間戒指一樣能融入麵板?」
三兩下切割掉整塊麵板,離體的瞬間,一塊銀色令牌掉落而出。
銀色令牌顯然是通過精神念力認主。
隻是白堊是宇宙級,實力遠超昏迷的潘西,因此沒費多少功夫他就祛除了前者的印記,完成了認主。
很快一個方圓百裡的空間浮現。
「洛克神水!」
白堊激動地看著眼前的平原,視線落在最中央一個十公裡長寬的湖泊上。
此時,透白的湖水正釋放出絲絲寒意,堪稱無窮無盡的生機,隻是觸碰到一絲就感覺通體舒泰。
「你是我的了……」
沒有多看,白堊快速退出令牌。
潘西依舊安靜躺在地上。
因為強行解除認主,靈魂受到衝擊,潘西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白堊臉上卻毫無變化,強行刺激他醒來後又是一記熟練的幻術。
「銀色令牌是在什麼地方找到的?」
「桑塔星,東淵裂穀……」
「那片暴風之地?裡麵有什麼。」
「一片大陸……破碎的通道……種子……裝神水的令牌……」
白堊很快就從潘西的口中打探出,桑塔星的東淵裂穀藏著一處即將破碎的奇異通道,似乎是最近才剛暴露出來。
神國?
還是某些遠古文明留下的遺蹟?
得知了令牌的來歷,潘西這個後患就沒必要留了。
白堊的掌心浮現一道黃光,勁力一催,本該崛起的潘西立刻塵歸塵,土歸土。
最後,他隻是再看了眼這片滿目瘡痍的山穀,就狠狠一個跺腳,藉助震盪掀起萬丈土浪,將周圍的一切都徹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