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血湮令牌,詭異幻影
白堊把通天流火珠召喚了出來。
神異的靈珠表麵纏繞著一層由各種神火組成的九色光霧,彷彿具有生命,上下浮動,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隨著白堊催動先天神禁,一條條猙獰的火龍也從通天流火珠中飛出,盤旋在那枚令牌四周,往內輸送火力。
漸漸的令牌開始發出白光————
隻是就在白堊以為,自己能看到這血紅令牌的真實麵目時,一層如同實質的紅色光芒也在瞬間爆發,猛地擊退周圍肆虐的火龍,接著就迅速收縮,覆蓋在令牌表麵,任憑如何灼燒都不再變化。
「這麼難搞?」
白堊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看著這層紅光,又看了眼對其束手無策的通天流火珠,遲疑片刻,乾脆直接催動了洪荒世界的力量。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轟一」」
更加澎湃的火光在虛空中炸開。
涅槃之火,焚天紫炎,六丁神火,南明離火————各種神火徹底合一,化作一片九色琉璃的火海,將那令牌吞沒。
而隨著這持續不斷的煆燒,那血光也終於開始後繼乏力,變得明滅不定,彷彿下一刻就會直接熄滅。
白堊卻隻是默默地看著。
這種一看就不簡單的寶物絕不能等閒視之,畢竟誰知道當初留下令牌的生命有什麼算計,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先用紅蓮業火煮上一段時間再說。
「變!」
擴散的火海迅速收縮,並且瞬間凝實,淩空化作一隻小巧的丹爐,無窮無盡的火光在其中穿梭,源頭正是上方那顆閃爍著九色光芒的寶珠。
透過丹爐,依稀能看到絲絲血光從令牌上滲出,隱約還夾雜著未知語言的怒吼。
「看吧我就說有鬼!」
繼續維持業火,白堊轉頭看向一側快速靠近的銀白色金字塔,一個閃身,再次回到了飛船的主艙室。
「瑪法接下來我們就不動手了。」
「快點趕路,離開碎星帶,按照我煉化這玩意兒的速度,差不多再有半個月,應該就能見到這令牌的真麵目了。
巨大的金字塔瞬間加速,撞碎前方的隕石,朝著特意清空用於進入暗宇宙的區域趕去。
而與此同時。
那正在被紅蓮業火灼燒的令牌也開始不斷反抗,試圖撞碎封鎖,逃離困境。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
有流雲界石封鎖空間,又有鯤鵬吞天術作為外層補充,區區一塊死物令牌,根本就沒有絲毫抵抗的可能。
漸漸的,火爐中的波動越發微弱。
白堊卻不由得勾起嘴角,望著由血紅色向著淺紅色轉變的令牌,滿意地點了點頭。
快了!
等沒了多餘的東西在一側乾擾,他就能看到這令牌的原貌,順帶探知到令牌中記載的秘密。
妖族疆域。
一片被粉紅色光霧籠罩的浩瀚大陸。
大陸上有無盡的山嶽連綿,隱約能看到,一頭頭覆蓋著粉紅色鱗片的巨龍盤踞在王座、宮殿上,身前是一個個低頭侍奉的奴僕,有人類,有植物生命————此時,在最中央一座堆砌著無盡粉紅晶石的山峰上。
「我的血湮令牌!!!」
暴怒的聲音直接在天地間掀起了無盡的狂風。
透過這狂風的阻隔,依稀能看到一條高達十幾萬米的巨龍仰頭嘶吼,一雙赤金色的眼眸燃起熊熊烈焰,彷彿能穿透無盡星空,看到域外戰場上死去的幼龍。
「小十七這個廢物居然死了。」
「死了也就罷了,還把我借他參悟的血湮令牌丟了。」
粉紅龍一族的最強者一赤煞尊者猛地站起,沉重的身體在地麵掀起陣陣塵浪,隨後就看到他快速振翅,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一側浮現的神國通道,來到了一處純粹由血色湖泊構成的區域。
「咕咚——咕咚————」
一個個血紅色的氣泡升起。
透過粘稠的湖水,依稀能看到下方浮動著七塊血色的令牌。
隻是相比起懸浮在赤煞尊者身側那枚格外紅的令牌,這些令牌上的血色,看起來似乎淡了一些。
「數十萬紀元,足足數十萬紀元才轉化出兩塊的鑰匙,居然就這麼丟了一塊,我好不容易纔用血蝕之法侵蝕令牌原本的靈性,現在,這一切都成了無用功。」
赤煞尊者隻是看了一眼湖水就迅速收回目光,劇烈起伏的胸膛卻預示著這位的心情並不像看起來那麼平靜。
尤其此刻,寶物的丟失讓他變得格外暴躁,稍有一點風吹草動,就可能成為發泄怒火的出口。
「我得去第七戰場!」
「上古血湮一族,這個宇宙初始就覆滅的強族可是誕生了數位宇宙霸主,如果不是那位血湮霸主招惹夢妖祖被強勢擊殺,說不定,他們已經誕生了屬於自己的宇宙之主————探索血湮遺蹟不容有失,我必須找到機會殺了那個人類。」
赤煞尊者猛地起身,沖向一側浮現的又一處空間通道。
同時,遠在域外戰場。
白堊也正在消磨令牌上殘留的最後一絲印記,試圖返本歸元,看清背後的本相。
「成敗,在此一舉一」」
無邊無際的世界虛影在剎那顯現,隱約間,小巧的火爐中彷彿多出了一柄純粹由火焰凝成的巨斧,淩空斬落,落向令牌上浮現的一抹血光。
「噗!」
血光暗滅,消散於無形。
見狀,白堊臉上也露出一絲輕鬆之色,控製通天流火珠收起火焰,將那一枚黝黑泛著一絲淡淡血意的令牌抓到手中,小心地探出一絲精神念力。
一時間天旋地轉。
物換星移,白堊睜眼就發現自己的這一縷意識來到了一片虛幻的星空,站在了一條浩浩蕩蕩的血河前。
長著蝠翼的猙獰怪獸從暗處飛出,一隻隻盤成圓陣,時而穿梭進入血河,時而離開隱入黑暗。
濃鬱的血腥氣在天際彌散。
而隨著這一條古老的血河捲起百萬丈驚濤。
在更深的黑暗中央,一雙充斥著無盡威嚴的眼睛也緩緩睜開,透過四周的迷霧,隱約呈現出一道詭異的幻影。
外界正全力感應令牌虛實的白堊不由得身體一顫。
他緩緩地長出一口氣,目光卻變得愈發深邃,感應著腦海中多出的一串古老坐標,暗自思忖。
「這不是現在慣用的定位方式!」
「而且那股氣息————看來————這東西怕是和粉紅龍這一脈背後的尊者有關————」
「就是不知道這坐標背後代表的是這一輪迴時代的同期,還是無盡輪迴時代之前,某個古老種族留下的相關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