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橋第一到三層,對應著混沌碑第一幅圖。
第四到六層,對應著第二幅圖。
第七到九層,對應著混沌碑第三幅圖。
齊源預計隻有領悟了中間27種玄妙之中的9種,才能闖過第四層通天橋。
他如今才剛剛對第六種玄妙有一點領悟,差距還有點遠。
「嘶!闖過了!」
「九劍闖過了第四層通天橋!」
「天哪!我連第一層都還沒有闖過,他竟然闖過了第四層通天橋!」
「這……簡直不是人啊!」 ->.
「我們連他的背影都望不到!」
看到九劍闖過了萬墟通天橋第四層,眾天才哀嚎起來。
觀戰的不朽神靈們也議論紛紛。
「九劍暫時領先了,看來這一屆天才還是以九劍為第一!」
「不能這麼說。」
「齊源雖然隻闖過通天橋第三層,但是他參悟的是宇宙混沌碑,難度不一樣,不能一概而論。」
「不錯,齊源同時領悟時空法則,他的法則天賦應該比九劍更強一籌。」
「不管怎麼說,他們二人都遠遠領先於其他人,甚至過去幾千屆天才戰都沒有出現這樣的天才。」
「是啊,這樣的絕世天才居然出現在同一個時代,同一屆,實在太罕見了。」
齊源沒有理會其他人的議論。
他立刻下線,回去繼續尋找其他房子天台上留下的刻痕。
同時兩個身體都在修煉著種種秘籍。
塗羽突破到了域主級後,對法則的感悟進一步增強了。
兩年後。
虛擬位麵,乾巫國主的神殿之中,齊源再次前來請教。
乾巫國主隨手操控著一顆顆恆星,勾勒出宇宙混沌碑的第二幅圖運轉軌跡。
「你現在領悟的是哪一種法則本質?」
「這一種,還有這一種。」
齊源指點著其中的空間法則玄妙與時間法則玄妙。
「看好了。」
乾巫國主將其中的那一種法則本質單獨演化出來,引動其種種變化。
齊源目不轉睛地盯著,頭腦中不停地分析著。
逐漸陷入了頓悟之中。
「時空結合,統合、場域、共振……」
漸漸的,中間27種玄妙,他終於領悟了九種。
他躬身向老師道謝:「老師,我明白了!」
乾巫國主微微一笑:「去吧。」
唰!
齊源出現在了通天橋位麵。
「齊源,你終於要闖通天橋第四層了,有把握嗎?」
巴芬微笑著看著他道。
齊源道:「有把握。」
看著他堅定的目光,巴芬道:「去吧,宇宙通天橋沒有人。」
齊源踏上通天橋,出現在一顆巨大的死星上麵。
「選擇你的對手,武者、掌控者、幻術師?」
「我選武者。」
唰!
一位戴著麵具的金甲男子憑空出現。
「三年前你在我手上隻堅持了兩招,想過我這一關,回去再修煉兩年吧。」
「哼,大話誰都會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二人同時拔劍,使出了天衍劍第四式「創生之柱」。
時空法則交織成一根巨大的圓柱,橫掃過來。
兩者對撞,時空都被引動,泛起陣陣漣漪。
隨著二人不斷交戰,巨大無比的死星開始慢慢撕裂開來。
可見交戰之激烈。
「踏天九步——幽冥幻身!」
齊源腳下的五階戰靴秘紋亮起。
唰!唰!唰!唰!唰!唰!
四麵八方都是他的身影。
每一個都真實不虛!
這正是他身上戰靴所附帶的秘法「踏天九步」。
以他如今的法則感悟,戰靴所附帶秘法的威能已經能夠發揮到最大。
「斬!」
創生之柱橫掃過去,守關者倉促應對,轟的一聲被擊飛數十裡。
齊源的動作快如閃電,每一招幾乎同時發出。
在守關者被擊飛的剎那,就再次向著他出招。
守關者不停地抵擋,不斷地被擊潰。
顯然齊源對法則的運用更勝一籌。
同樣的招式,他的招式威力更強。
守關者隻能狼狽地應對著。
經過數十招硬撼之後,守關者終於被徹底擊潰。
第四層通過了。
血薇王的府邸,她正與好友幻空王交流著。
忽然,血薇王微微一愣,然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血薇,什麼事這麼高興?」
幻空王好奇問。
她可是知道自己這位好友平時非常冷漠威嚴的。
尤其是戰鬥起來瘋狂、嗜殺,跟瘋子一樣不要命。
這樣的笑容,哪怕是她這個多年老友也極少見到。
血薇王道:「老師新收的小弟子闖過通天橋第四層了。」
幻空王微微閉目,檢視了一番資料,睜開眼來。
她的眼眸中帶著一絲震驚之色。
「好強的天賦!除了科諦,我再沒有見過能與之並肩的!」
提到科諦,兩人不禁都有了不好的聯想,心中泛起一絲陰霾。
科諦同樣是一騎絕塵的絕世天才。
同樣參悟的是宇宙混沌碑。
可惜數百萬前,科諦被蟲族暗殺。
徹底死亡,連混沌城主逆轉時空都無法救活。
幻空王安慰道:「有了科諦這次巨大損失,想來以後高層對於天才的安危肯定會更加謹慎的。」
血薇王道:「現在說這些太早了,到時候老師肯定會妥善安排的。」
她看向好友,問:「你不是受到鎏火尊者委託,幫他照顧一下他族群的那個天才嗎?
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幻空王笑了笑。
「他不算天才,而是真正的強者了。
如今已經有了封王實力,自然不需要我照顧了。
我來混沌城準備定居潛修,順便看看有沒有適合我這一脈的弟子。」
……
虛擬宇宙,雨相山公共區的酒店包間內。
宛洛、阿圖卡、莉莉、依雲等原始秘境與太初秘境的天才濟濟一堂。
齊源接到阿圖卡的郵件,也趕來了。
看到齊源進來,眾人眼睛一亮,紛紛熱情地與他打招呼。
阿圖卡一把拉住他,按在座位上,親自給他斟上酒。
「哈哈,今天這次聚會一是慶祝齊源闖過了通天橋第四層,二是慶祝咱們太初區八人都通過了通天橋第一層。」
宛洛輕輕啜了一口酒,玉白的臉頰頓時泛起了一層胭脂色。
「九劍沒來麼?」
「他啊,說是正在請教老師。」
阿圖卡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