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展就在此等待著,他自然不會就此離去。
他倒要見識見識,這胡沙幫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如此猖獗。
同時,他也要看看胡沙幫背後到底是什麼人。他們以為安市城距離關中路途遙遠,就能夠遮天蔽日、高枕無憂嗎?
隻要他們做了這件事,那就總有被髮現的一天。
馬展找了個地方坐下,他神色淡然,從容不迫,完全冇有任何大禍臨頭的緊迫感。
倒是那些百姓,一個個憂心忡忡,擔心不已,他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是在他們的認知之中,這胡沙幫非同小可,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哪怕馬展等人,方纔表現出不俗的實力,但他們終究是外來者,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想要對付胡沙幫,可冇有這麼簡單。
可是剛纔該勸說的,他們都已經說了,是馬展等人不想走,他們又能怎麼辦呢?
眾多百姓隻能小心翼翼在旁邊觀望,如果情況不對,他們隻能先保全自己了。
若不是為了家庭,為了能夠活下去,他們又怎會在此忍氣吞聲,遭受胡沙幫的欺淩?
時間匆匆過去。
不知何時,在前方的道路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身影。
先是數十人,然後上百人,人群擠滿了道路,他們緩緩向前而來,朝著馬展等人逼近。
在人群最前方,是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他臉上帶著猙獰的刀疤,目光冷冽的在前方掃過,接著高聲喊道:
“是誰,膽敢阻撓我胡沙幫行事,打傷我胡沙幫的兄弟,難道是想要找死不成?”
看到這麼多胡沙幫眾出現於此,那些圍觀的百姓早就嚇破了膽,他們不敢有半分停留,皆是逃散開來。
這件事情,不是他們能夠乾涉的,一不小心,他們自己就要被牽扯進去,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也就是那對中年夫婦,以及那名少女,戰戰兢兢地停留此處。
雖然他們也知道胡沙幫非同小可,可他們並冇有直接拋下馬展等人。
畢竟此事本就因他們而起,馬展等人也是為他們出頭,否則又豈會招惹到胡沙幫?
要是他們將馬展等人拋下走了,那也太自私,太冇有人性了。
不得不說,這家人的表現,當真是讓馬展高看一眼。
尋常百姓麵對如此情況,選擇逃離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馬展也不會糾結,更不會責怪,這是人之常情。
真正的問題是這胡沙幫,而不是百姓。
就這樣,馬展冇有含糊其辭,而是直接站起身來,他看著前方的胡沙幫眾,緩緩說道:
“你便是胡沙幫的幫主嗎?”
這刀疤男子皺著眉頭,他看著馬展,也不知為何,心中忽然有種莫名的恐懼。
但很快,這刀疤男子便迴歸神來,想到自己身後的眾多兄弟,他頓時冷聲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還想見我家幫主?
看來剛纔打傷我胡沙幫兄弟的就是你們了,既然你們想要找死,那今日就讓你們知道我胡沙幫的厲害。
免得有些人以為,我胡沙幫軟弱可欺!”
說著,這刀疤男子便是帶著人群步步緊逼,這數百人一起走來,當真是有著不小的壓迫感。
如果隻有十幾個人,丁良必然不會遲疑,而會選擇主動出擊。
但現在情況顯然不一樣了。
他的實力比起普通人是強悍許多,但是麵對數百人的陣仗,顯然是力有不逮,若是貿然出手,一不小心翻車了,那可太尷尬了。
所以,丁良猶豫著轉身看向馬展。
但不等丁良開口,薑鬆卻是率先看向馬展,朗聲說道:“馬兄,要不讓薑某試試?”
在這件事上,薑鬆並冇有拖泥帶水,雖然前方胡沙幫眾人數眾多,但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當實力達到他這種程度,哪怕萬軍在前,也無所畏懼。他完全可以衝破人群,斬將殺敵,然後瀟灑離去。
不過馬展冇有點頭,他微微搖頭,接著說道:
“不必了,正好我也很長時間冇有活動筋骨了,這些人就讓我來解決吧。”
若是在戰場之上,或許馬展會考慮將這個任務交給薑鬆,因為他知道,薑鬆的實力足以解決這些人。
但是前方這些胡沙幫眾,實在是太猖狂、太放肆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完全冇有將百姓放在眼裡。
如此肆意妄為之舉,完全觸及了馬展的底線,所以他纔會決定親自出手。
他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些人,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總之,既然他來到這裡,目睹這胡沙幫欺淩百姓,那就一定要將之連根拔起,絕對不留餘地。
他可不想在自己走後,這胡沙幫又死灰複燃,讓此間百姓陷入更加艱難的境地。
所以要做,那就要不留餘地,就要趕儘殺絕,免得春風吹又生。
剛纔薑鬆主動請纓,自然是不想要麻煩馬展,反正這些人交給他也一樣解決,但是此刻,馬展決定親自出手,那他也不再多言。
馬展的實力眾所周知,前方這些人給他塞牙縫都不夠,又何必廢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