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馬展領兵親征,覆滅倭國至今,已經過去數年了。
倭國覆滅之後,馬展還不曾親自去看過,正好趁此機會,去那片土地看看發生了什麼變化。
馬展相信,如今的東寧府,絕對不會再成為華夏之敵,而會成為華夏疆域的一部分。
同時,不管是誰膽敢癡心妄想,試圖以大隋為敵,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而會用最強硬果決的手段,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就這樣,在和房玄齡、杜如晦等人商量妥當之後,船隊便是正式啟程了。
他們的目標,是在遼東都護府更遠方的東寧府。
如今這處小島之中,生活的不僅僅是昔日倭國的土著,同樣還有高句麗以及百濟、新羅的移民。
將這些異族百姓分散於各地,無疑更有利於大隋的統治。
馬展並非第一次出海,此前他便兩次乘船征討倭國,但先前的感覺,顯然和這次不一樣。
畢竟在此之前,他領兵征戰,並冇有太多精力思考其他的問題,但這一次,他卻是乘坐大隋最新研製出來的海船,去探訪大隋的領土。
在離開渤海造船坊之後,海船便是飄揚在這汪洋之中,有風波席捲而來,但是在這艘大船麵前,卻冇有造成什麼波瀾。
馬展等人站在船頭,望著那幾乎看不到邊際的海洋,臉上卻是露出幾分唏噓之色。
回想當初,他們都隻是靠山王府的一個太保,雖然在登州府也算得上響噹噹的人物,但放眼天下,又算得了什麼呢?
正因如此,時過境遷,他們的人生際遇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丁良輕歎一聲,隨即說道:
“若是當初我登州府有這樣的戰船,區區海寇又何足掛齒?”
丁良之言讓馬展腦海中泛起回憶,他人生的起點,同樣是從海寇開始的。
那時候的登州府,因為冇有成建製的海軍,所以在和海寇的作戰中始終處於被動。
若非有著楊林親自坐鎮於此,恐怕登州府之地,早就是滿目瘡痍,民不聊生了。
當初的大隋雖然強大,卻也麵對著諸多外敵,並冇有想象中的太平安寧。
而現在,天下的局勢早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大隋周邊的外族,儘皆被馬展以絕對的實力碾壓,從此不複存在。
相信接下來,也不會再有外族膽敢與大隋為敵,如果他們敢這樣做,必然付出慘痛的代價,這絕不是玩笑。
對此,馬展隻是微笑著說道:
“當年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相信未來的大隋,一定會變得更加強悍。到時候不管是何方外族,都隻能臣服在大隋精銳麵前,而不敢與大隋為敵。”
隨著馬展話音落下,丁良當即說道:
“十二弟,就算你不說這話,為兄也相信,以如今我大隋的實力,哪個敢來招惹,那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聽得此言,幾人相視而笑,皆是開懷。
至於另一邊的房玄齡、杜如晦二人,看著這汪洋大海,又是有另外的感受。
對於大隋的絕大多數人來說,他們一輩子都生活在陸地之上,從未真正見識過海洋。
此刻,他們身處於船隻之上,在大海之中,宛如蜉蝣一般毫不起眼,那種俯瞰天地之大的感覺,確實令人心生唏噓。
杜如晦由衷說道:
“唯有身處這滄海之間,方知天地之大,人之渺小。
回想我大隋立國至今,不過寥寥數十年,便是如此強盛,我等能夠生在這樣一個時代,也是我等的榮幸。”
房玄齡肯定的點了點頭,他也是這樣覺得。
對於他們這些讀書人來說,能夠見識這樣一個偉大時代的出現,難道不正是一種榮幸嗎?
尤其是他們身在其中,得到了馬展的重用,能夠在此儘情的施展自己的才華。
或許未來,他們的名字也將出現在史冊之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取得更高的成就,如此種種,豈不是令人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他們也堅定的相信,大隋絕對不會止步於此,如今隻是開始而已,未來的大隋一定會在這個基礎上走的更遠,變得更加強大。
冇有人能夠阻止大隋的崛起,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所有的強敵在如今的大隋麵前,皆是那麼不堪一擊。
尤其是在馬展的帶領下,所有的敵人不過是宵小之輩罷了。
這絕非信口開河,也不是大放厥詞,而是馬展用實打實的戰績證明的結果。
時間匆匆而過,船也在海洋中漸行漸遠,他們緩緩朝著東寧府的方向行去,過程很是順利。對於馬展來說,也隻有這樣的測試,才能驗證海船的效果到底如何,能否達到預期。
或許剛開始的時候,房玄齡和杜如晦還有幾分擔憂,哪怕他們對自己的成果有信心,但世間之事,誰又能說的準呢?
萬一這路上發生什麼變故,他們也無法改變。隻不過,令他們慶幸的是,他們擔憂的問題並未發生。
這艘海船穩穩的在海洋上航行著,哪怕遇到風波,也能堅如磐石。
當然了,這也隻是相對而言,人力有時窮,如果風浪實在太大,就算這艘海船的效能再好,終究也是抵擋不住。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馬展同樣不會在此苛求太多,反正如今的結果,他已經很滿意了。
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繼續乘船前往東寧府,進一步測試其穩定性。
當眾人都相信,此次海船的測試已經成功,接下來便是全新的開始。
他們將會打造新的船隻,而秦瓊將會乘坐這些海船,去尋找那處新大陸,為大隋的開疆擴土開辟新紀元。
——
東寧府。
馬展立於船頭,他看著在大海之中出現的海岸線,便是知道,他們的目的地已經到了。
在馬展身旁,丁良直接喊道:
“十二弟,我們到東寧府了。”
房玄齡和杜如晦眼中泛起異色,接著喃喃自語道:
“這裡便是東寧府嗎?”
雖然在此之前,房玄齡和杜如晦皆聽說過東寧府之名,但他們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所以當他們看到前方的景象,多少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