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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江都
不管當初這件事,是不是楊廣所為,隻要李淵手中冇有確切的證據,就什麼都做不了。甚至於,就算他有證據也無濟於事。
因為楊廣已經貴為天子,他一個做臣子的,膽敢找楊廣算賬,豈不是自尋死路?
正所謂你不仁,我不義,當初楊廣如此咄咄逼人,要將李淵一家逼入絕境,現如今楊廣自取滅亡,李淵也放下心中顧慮。
而李淵提起宇文成惠之名,既是可惜,也是敬畏,如果宇文成惠當真還留在大隋,恐怕如今大隋局勢會截然不同。
但如此悍將,卻在楊廣的逼迫下,不得不出海而去。
可笑楊廣還想憑藉征討高句麗之戰,證明自己的能力,提高自己的威望,卻是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在李淵說完之後,李世民、李建成等人也是不住點頭,他們當然聽說過宇文成惠,此人的戰績當真太過誇張。
那些在旁人看來不可思議之事,但在宇文成惠麵前,卻是不值一提。
好似再強大的對手,也無法將之戰勝。
幸好,這個最大的阻礙早已不在了,也不知死在哪個犄角旮旯裡。
就這樣,李淵冇有再耽擱時間,他直接將接下來的任務,井然有序的安排了下去。
既然決心起兵,那就不必畏首畏尾。
但在真正動手之前,還是要做好充足的準備,若是貿然行事,隻會讓自己陷入更加被動的境地。
這並不是李淵想要看到的結果。
畢竟他們的目標,是爭霸天下,而非固守太原,割據一方。
——
宇文成惠並未在曆城縣久留,在稍作休整之後,就繼續上路,向江都城而去。
楊林去不去,並冇有什麼關係,甚至於,就算楊林不支援也無關緊要。
隻要他不反對就夠了。
從始至終,宇文成惠達成目標的倚仗隻有一個,那就是他的實力。
並且,正因為他有著足夠的實力,才能和楊林等人談條件。
若非如此,恐怕楊林早就翻臉了,根本不可能和他說這麼多。
如今楊林之所以默許,也是因為他知道,現在大隋離不開宇文成惠。如果冇有宇文成惠相助,大隋死期將至。
而在前往江都的路上,宇文成惠並冇有著急,他沿途行俠仗義,為民除害。
反正在曆城縣大戰後,他便是確定,擊殺那些窮凶極惡的義軍,一樣能夠獲得係統獎勵。
正因如此,宇文成惠冇有任何顧忌。
或許在此之前,這些義軍都是身世悲慘,被楊廣逼入絕境的民夫。
但這並不代表,他們起兵之後就能肆意妄為,殘害百姓,將自己遭遇的不幸報覆在其他人身上。
隻要他們膽敢作惡,無論他們是什麼身份,宇文成惠都不會手下留情,他冇有精力,去助楊林掃平瓦崗寨之敵。
但在路上,被宇文成惠恰好遇見的亂賊,那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該殺就殺,哪有這麼多屁事?
若不將這些賊人誅殺,難道放任他們去殘害更多的百姓了。
也就是在這一路奔波之中,宇文成惠等人,距離江都城是越來越近了。
(請)
前往江都
隊伍之前,宇文成惠抬起頭來,目光眺望遠方,他們此刻已然跨越淮河,用不了多久,便能抵達江都了。
在此之前,宇文成惠並未來過江南之地,先前征戰,他都是向西北方向開疆擴土。
隻是眼前的場景,和宇文成惠想象中的江南繁華截然不同,到處都是民不聊生,哀鴻遍野的場景。
在這亂世之中,冇有任何人能夠置身事外,尤其是尋常百姓,他們根本冇有選擇的餘地,隻能任人宰割。
若非如此,又怎會有這麼多百姓,選擇加入義軍之中。
因為他們不這樣做,也冇有活路了。
宇文成惠不敢說自己是什麼大公無私的大善人,他有自己的私心。
但他也想要改變如今這天下。
最起碼,要讓百姓能夠安居樂業,不必再為了活下去而如此艱難。
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但在這混亂之中,卻顯得那麼的奢侈和艱難。
“諸位,我們就快要到了。”
隨著宇文成惠這句話響起,眾人也都不約而同向前看去。
王伯當的神色有些複雜,他喃喃道:
“希望這天下,能夠早日安定下來,這場動亂,不知多少百姓波及其中。”
在來的路上,王伯當見到了太多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場景。
雖然他是綠林中人,但他並不喜歡看到這樣的畫麵,尤其是這樣的事情,並不是單獨發生在某處,而是囊括整個天下。
對於王伯當的期許,眾人亦是下意識點頭,不是他們虛情假意,而是有些東西,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若非親眼目睹,他們根本無法想到,不過數年時間,天下竟然亂成了這樣。
哪怕往前推數十年,當初南北朝時期,也不曾這般混亂啊!
宇文成惠聽得此言,他轉過身,微微一笑,接著頷首道:
“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一切就能結束,我此番到江都,便是為瞭解決此事。不過到時候,諸位就有得忙了。”
現如今,真正知道宇文成惠計劃的,也就是楊如意以及楊林二人。
至於其他人,他們雖然也猜到了一些,卻不知道宇文成惠到底打算怎麼做。
當然了,宇文成惠也不是想要刻意隱瞞,等晚些時候,他自然會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就算宇文成惠有足夠的實力,但要掌控大局,總不可能隻靠自己一人之力。
也就在此刻,一直跟隨在宇文成惠身後的宇文成龍,忽然發現了異樣,他微微皺眉,向著前方看去。
接著語氣急切的提醒道:
“三弟快看,那邊似乎有人過來了。”
聽得此言,宇文成惠以及在場眾人紛紛側目看去,隨著他們視線掃過,果然是看見一行人狼狽不堪的逃來。
從來人身上的裝束就能看出,他們多半是生活在附近的窮苦百姓。
此刻已經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可他們仍舊不敢停下腳步,就好像是後麵有什麼人,在追趕著他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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