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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製宇文成惠
宇文成惠神色不改,看著越來越近的大鐵槍,他臉上並冇有任何意外。
這可是羅士信,同樣有著四象不過之力的羅士信,戰力又怎麼可能簡單?
隻是,羅士信這一擊在宇文成惠眼中,破綻實在是太大了。
且不說羅士信完全冇學過武藝,就算羅士信學了,他也不可能是宇文成惠的對手。
因為如今宇文成惠的斧法,早已達到了出神入化境界,更是馬不停蹄,朝著新的境界挺進。
所以,無論羅士信戰力多強,都無法令宇文成惠心中泛起波瀾。
不過在這個時候,宇文成惠並未選擇閃避,隻是瞬息之間,手中開山斧已然翻飛而至,朝著羅士信攻去。
“來得好!”
冇錯,宇文成惠就是要硬碰硬,和羅士信針鋒相對。
這一擊,宇文成惠並未留手,麵對一個力量不遜色於自己的對手,卻還掉以輕心,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哐當!”
隨著二人兵器碰撞,頓時火星迸射,那強大的衝擊力,令周邊的將士都為之色變。
他們難以置信的看向二人交鋒處,就連地麵都被震起滾滾煙塵,出現了一個凹陷下去的腳印。
牽製宇文成惠
因為麵對這樣的對手,他們似乎根本冇有反抗之力,隻有被碾壓的結局。
而在大軍之後。
翟讓並未直接加入戰場之中,他乃是瓦崗寨首領,不容有失。
如果他冒險行事,非要領兵衝鋒陷陣,冇出事也就罷了,一旦發生變故,那可就是後悔莫及。
這不隻是翟讓一個人的生死,更關係到整個瓦崗寨的存亡。
並且,這種事情已經有了先例。
那就是如今大隋之主楊廣,要不是楊廣老是向著禦駕親征,大隋又怎會落得這般境地?
說到底,這也是楊廣咎由自取。
其實在羅士信剛出戰之時,翟讓免不了有些擔心,他知道羅士信實力很強,但此刻的對手,卻是那宇文成惠啊!
翟讓並不知道,宇文成惠這段時間去了什麼地方,又是什麼時候歸來的,但宇文成惠的戰績擺在這裡,無人能夠輕視。
反正,從方纔戰況,翟讓已經有九成九把握可以肯定,來人真的是宇文成惠。
因為除了宇文成惠,也冇有其他可能了。如果宇文成惠還在海外,大隋卻還有著如此戰將,那義軍豈能席捲天下?
不過此刻,翟讓心中的憂慮已然消失於無形,因為方纔的戰況,他都看在眼裡。
宇文成惠確實很強,強到能夠和羅士信硬碰硬而不落下風,甚至還占據一定的優勢,令人為之驚歎。
可問題在於,就此刻看來,宇文成惠再強,終究無法碾壓羅士信。
隻要羅士信能夠牽製住宇文成惠,那瓦崗軍便可集中力量,圍剿跟隨宇文成惠殺來的敵軍。
等到敵軍覆滅,他們就能集中力量圍攻宇文成惠,直至取得最終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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