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想其他,斷罪持拿在手的斷罪劍倏地就是一記橫斬。
“斷罪劍法,暗夜天幕!”
“轟!”
隻見其一劍斬落之下,頓有濃稠如墨的劍力橫貫而出。
劍力瞬間籠罩方圓千丈,將虛空化為無光之夜。
須臾不到,陳長青本尊與其分身所祭出的劍力與槍力便與斷罪那墨色劍力交擊在了一起。
“砰!”
下一刻,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響徹。
虛空之中,三股力量交織碰撞,最終衝抵消散。
“嗯?”
陳長青在看見這一幕後,眉頭微微一皺。
也冇想到,他這裡的攻擊居然如此輕易就被斷罪給破開了。
“不愧是真君強者啊!”
“而且,我總感覺這斷罪跟裂嶽兩人,都還有所留手。”
陳長青暗自呢喃。
雖說他的兩尊分身在對上裂嶽跟斷罪真君後,都表現的極為不俗,甚至讓兩大真君都受了傷。
但陳長青總覺得這還遠遠不是裂嶽跟斷罪的極限。
思慮稍許,陳長青連忙回過神來,目光一凝,直直朝著斷罪看去。
同時,斷罪那裡也於此時看向了陳長青。
對視稍許,斷罪微微覷眼,沉聲道:
“小子,你很不錯!”
“若是你也有真君修為的話,今日本座斷然不敢對你出手。”
“隻可惜,你僅僅隻有渡劫初期的境界。”
聽到斷罪這話,陳長青輕冷笑了笑,答覆道:
“少廢話!”
“你有真君修為,怎麼也不見你將我拿下?”
“在這裡裝什麼裝?”
聞言,斷罪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狂口小兒!”
“你……你找死!”
說罷,斷罪也不等陳長青作何答覆,手中的斷罪劍再度撩動。
“斷罪劍法,影縛!”
一劍出,漆黑劍芒閃爍。
再看時,那一道漆黑劍芒已然分化無數,就好似一條條鎖鏈一般朝著陳長青與他的那一具分身纏繞而去。
陳長青與其分身見狀,各自出手。
“誅仙劍法!”
“逆道!”
“八荒槍法!”
“風雷破。”
須臾不到,陳長青與其分身的一劍一槍便已迎擊了出去。
“轟轟!”
“咻!咻!”
逆道劍芒籠罩,詭異的一幕發生。
隻見,那本朝著陳長青纏繞而去的漆黑劍氣鎖鏈,竟是突然掉轉方向,反倒是朝斷罪纏繞回去。
而陳長青的分身祭出的一槍,裹挾著磅礴風雷之力,瞬間便將那纏繞而去的漆黑劍氣鎖鏈炸成虛無。
“哦?”
斷罪在看見那朝自己纏繞而來的劍氣鎖鏈後,整個人微微一詫。
“好精妙的劍法神通!”
“居然能逆反攻擊。”
“隻可惜,這等招式應當隻能在同階之中施展,麵對本座,卻是無用!”
說著,斷罪眼神一冷,輕一揮手,那本朝著他纏繞而去的漆黑劍氣鎖鏈便隨之消失。
陳長青瞧見,臉色微微一沉,朝分身遞了個眼色後,這便繼續對斷罪真君出手。
“轟轟!”
“砰砰砰……”
接下來,陳長青與他的三尊分身,各持仙器,繼續與兩位真君展開了驚天動地的大戰。
劍光、錘勁、槍芒、琴音交織在一起,將那一處廣場都炸的天翻地覆。
地麵碎裂,石柱倒塌。
那在最外圍觀戰的諸多修士見此,一個個無不為之震撼,滿臉的匪夷所思。
“這……這小子也太強了吧?”
“竟然能與兩尊真君戰至如此?”
“依我看,他也就仗著分身跟仙器之利罷了!”
“冇錯!”
“倘若冇有那三尊分身外加仙器,彆說兩尊真君了,就一尊,都足以碾殺他。”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他的手段啊!”
“如此人物,身份來曆必然非凡。”
“……”
眾多修士驚歎紛紛。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見陳長青居然將莫邪劍給收了起來,便覺得陳長青那裡是在找死。
畢竟,斷罪跟裂嶽兩大真君,都是衝著那仙器莫邪劍而來。
陳長青區區渡劫初期的修士,竟敢在兩大真君強者的眼皮下將其據為己有,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後續一番交手,陳長青召喚出了分身來,且分身所使用的法器,品階全都是仙器,可是讓諸多修士震撼無比。
就在眾人震驚之際,陳長青那與裂嶽真君交手的一具分身,在其重劍橫掃下,被震退了出去。
同時,陳長青與其另外一尊分身也在斷罪的一劍下被逼退。
“不行。
“這樣繼續纏鬥下去,對我很不利。”
“就算我體內有九大元神作為支撐,與真君存在相比,真氣的雄渾程度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陳長青暗自嘀咕,神色稍顯凝重。
剛開始交手的時候,他這裡與其分身,尚且還能與裂嶽跟斷罪鬥的有來有回。
可隨著時間流逝,頹勢便開始顯現了。
就在陳長青出神思慮之際,斷罪跟裂嶽兩人已然彙聚在了一起。
“裂嶽兄,彆再留手了!”
“此子身上擁有如此多仙器,且其本尊跟分身所施展的術法神通,皆非凡俗。”
“說不定在這天君隕落之地,便有其門中長輩存在。”
“倘若等到其支援趕至,到時候咱們拿不到仙器不說,還有可能陷入被動。”
斷罪輕冷說道,眼中殺意凜冽。
“哼!”
聽到斷罪這話,裂嶽冷冷一哼,冇好氣道:
“斷罪,你不是一樣也冇出全力嗎?”
斷罪一愣,張了張嘴,偏又被裂嶽這話嗆了個無言以對。
“呼!”
滯愣片刻,斷罪深吸了口氣,這纔開口道:
“好,接下來你我都彆留手,一舉將此子擊殺!”
“到時候,再分了他身上的那些寶物。”
聞言,裂嶽點了點頭,冇有再說話,跟著轉目朝陳長青看去。
“小子。”
“我承認你很厲害,渡劫初期的修為,在施展各種手段以及仙器的加持下,居然能與我們兩尊真君相抗衡。”
“不過……”
說到這裡,裂嶽一頓,神色變得陰冷起來,再道:
“接下來,你可就不會再有機會了!”
伴隨著裂嶽這話一出口,陳長青的臉色頓變得難看。
先前的時候,他便有所察覺,無論是裂嶽還是斷罪,在交手的時候並未動用全力。
眼下裂嶽如此說,當是不會再留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