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日下來,陳長青、思悠悠以及如戒三人一直都守在白無涯的周圍,寸步不離。
期間有幾波修士感應到動靜前來探查,全都被陳長青以雷霆手段予以鎮殺。
畢竟,這進入此處的真君強者就那麼幾尊的。
先前還被陳長青跟白無涯聯手斬殺了三尊。
至於真君以下,陳長青則是無敵的存在。
“長青兄,你說白無涯前輩什麼時候才能進階成功?”
“咱們難道要一直守護在此處嗎?”
如戒瞅了瞅陳長青,這般問道。
不待陳長青作何答覆,思悠悠鄙夷的白了眼如戒,說道:
“怎麼?”
“和尚你這就坐不住了?”
“這天君隕落之地內的寶物跟機緣確實不少,但能讓未來的一尊天君欠你一個人情。”
“可不是這些寶物跟機緣所能比擬的!”
經由思悠悠如此一說,如戒頓時愣住,倒是冇考慮這麼多。
這時,陳長青開口道:
“和尚,你要是想去尋寶的話,那便儘管去吧!”
“我跟思姑娘在此……”
還不等陳長青把話說完,如戒已反應過來,連忙擺了擺手道:
“長青兄。”
“你這……什麼話?”
“如今白前輩正在煉化天君果實的關鍵時候,和尚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呢?”
適才聽到思悠悠所說,如戒也是明白。
他們在此為白無涯護法,後續白無涯突破到了天君,那便等於是欠他們一個人情。
一尊天君大佬的人情,可是極為難得。
哪怕是此番哪裡都不去,就在此處守護著白無涯,如戒也願意。
聽到如戒的答覆後,陳長青淡淡一笑,也冇再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他的心神忽然一動。
“嗯?”
“乾將劍居然在異動……”
陳長青暗自一驚。
能清晰的感應道,放置在踏天戒內的乾將劍,此時竟不受控製的劇烈震顫起來,甚至發出一陣急促的劍鳴聲。
給陳長青的感覺,乾將劍就好似要從踏天戒內衝出來一般。
“怎麼回事?”
陳長青滿心遲疑,跟著心念一動,仔細感應了起來。
這一感應,他頓時發現。
讓乾將劍有此反應的,居然是來自遠方的一股劍意。
那劍意與乾將劍乃是同源,但卻更加的陰柔綿長。
“難道是……莫邪劍!”
突然,陳長青的腦海中想到了這樣一個可能。
早先在進入這天君隕落之地前,思悠悠便說過,這一處天君隕落之地中極有可能有乾將莫邪這兩件仙器。
而乾將劍陳長青早在蜀山的劍塚內已經尋得。
倘若傳聞不是空穴來風的話,那在這天君隕落之地內,有很大的可能讓他找到莫邪劍。
讓陳長青也冇想到的是,這傳聞居然是真的。
隻稍稍想了想,陳長青的臉上便滿是激動。
“嗯?”
思悠悠察覺到了陳長青的異樣,秀眉微蹙,探問道:
“陳聖子,你怎麼了?”
“呼!”
陳長青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一臉認真的瞅了瞅思悠悠道:
“思姑娘。”
“我師叔這邊,就拜托你跟和尚了。”
伴隨著陳長青這話一出口,思悠悠跟如戒皆是滿臉的錯愕。
滯愣稍許,如戒連忙問道:
“長青兄。”
“你……你是要出去尋寶不成?”
對於如戒所說,陳長青不可置否,輕點了點頭道:
“有一件對我極為重要的東西,我不得不去獲取!”
聞言,如戒一愣,本想著再多問點什麼的,但到嘴的話語又被他給吞嚥了回去。
這時,思悠悠回過神來,說道:
“既然如此,那陳聖子你儘管去吧!”
“白前輩這裡,有我跟和尚守護著。”
陳長青微微頷首,跟著也冇拖遝,這便轉身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掠去。
看著陳長青去遠的身影,如戒嘟了嘟嘴,略顯無奈道:
“這長青兄也真是的。”
“自家師叔不管,讓咱們留在這裡護法。”
聽到如戒所說,思悠悠淡冷的瞪了眼如戒,道:
“你這和尚,嘀嘀咕咕什麼呢?”
“倘若你不願意的話,大可現在離去,我一人在此為白前輩護法即可!”
聞言,如戒憨憨笑了笑,忙說道:
“思仙子。”
“你彆誤會,和尚我就嘀咕兩句而已。”
“白前輩如今正在煉化的關鍵時候,我怎麼能離開呢?”
說到這裡,如戒稍微停頓了下,跟著話鋒一轉,問道:
“對了思仙子,你說長青兄那裡是要去取什麼東西?”
聽到如戒如此言問,思悠悠微微蹙眉,作一副若有所思模樣。
稍想了想後,她這才一臉認真的答覆道:
“具體什麼東西自是無從知曉。”
“不過……能讓陳聖子暫時撇下其師叔也要前去獲取,此物對他,必定極為重要!”
對於思悠悠所說,如戒不可置否,點點頭道:
“思仙子所言甚是!”
……
另外一邊,陳長青那裡循著乾將劍的指引,飛快的朝著那一股劍意傳來之地趕去。
“肯定是莫邪劍!”
“不然,我身上的乾將劍不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陳長青暗自嘀咕道,心跳的速度都不由加快了許多。
要知道,這莫邪劍對於他來說,可謂是重要無比。
倘若能拿到手的話,便可讓乾將莫邪合二為一,成為超仙器!
“呼!”
憧憬之餘,陳長青長籲了口氣,跟著收斂好心神,速度再快一分!
就這般,其穿過破碎的宮殿群落,越過坍塌的廊橋。
最終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圓形廣場。
這廣場四周,矗立著十二根通體漆黑的石柱,柱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劍訣,劍氣縱橫,彷彿曆經萬載仍未消散。
而在那廣場的中央,是一座高聳的劍台。
劍台由一整塊不知名的白色玉石雕琢而成,檯麵光滑如鏡,隱隱有流光在其上流轉。
而劍台的正上方,一道銀白色的光芒正懸浮在那裡。
晃眼看去,那銀白光芒就好似一輪微縮的明月,散發著清冷而柔和的光輝。
除此外,自那光芒之中,隱約可見一柄長劍的輪廓正在不斷凝實。
就在陳長青打量之際,其踏天戒內的乾將劍魂猛然震顫,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