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身形後,劍狂一臉的不可思議。
“一個渡劫初期的小輩,居然……能破我劍力!”
“還他那劍招之中的槍意怎麼回事?”
“其手中持拿的……是一柄仙器級彆的神劍?”
一時間,劍狂心中疑竇叢生。
稍稍思慮,其眉眼一沉,恨得咬牙切齒了起來。
要知道,他可是天劍宗的太上長老,真君後期的絕世劍修,縱橫九州,何曾如此狼狽過?
對麵的陳長青,不過剛剛晉升渡劫的小輩而已。
不僅一劍斬殺了真君後期修為的法尊,現如今,連他這裡都被其一劍擊飛。
“可惡!”
“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妖孽?”
越是想著,劍狂心中越是覺得匪夷所思。
畢竟,陳長青那裡確確實實就是渡劫初期的修為。
與此同時,那在廣場外圍處的如戒跟思悠悠,在看見陳長青一劍震飛劍狂後,神情中的震撼已然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
“長青兄這也太猛了吧?
“他才渡劫初期修為,就能與真君後期存在交手而不落下風?”
“即便這劍狂先前負了傷,但他也是貨真價實的真君啊!”
如戒失聲驚呼道,心跳的怦怦作響,滿臉的不敢置信。
在旁的思悠悠,滿臉的訝異,也被陳長青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深深震撼。
“蜀山聖地出了他這樣一個怪物。”
“其未來成就,隻怕是……不可限量。”
就在兩人震驚之際,白無涯與血手也正激戰著。
“轟!”
白無涯一槍橫掃,直接震退了血手
血手倒退之下,餘光掃掠。
“什麼?”
“劍狂……不是那小子的對手?”
“這怎麼可能?”
血手暗自震驚,不敢相信所見。
適才他這裡出手牽扯住白無涯,就是為了給劍狂創造機會,讓其出手斬殺陳長青。
哪知道,劍狂那裡非但冇有殺了陳長青,反倒是被陳長青一劍挑飛。
這還不等血手從震撼中反應過來,白無涯的言語聲已然傳出:
“血手,你的對手是我!”
話語方歇,一道淩厲之際的劍意悍然朝著血手襲掠而去。
見狀,血手連忙回過神來,繼續與白無涯纏鬥。
與此同時,劍狂所在。
“不行。”
“此子身上頗多古怪。”
“今日本座已然身負重傷,待日後恢複,再行報仇!”
一念及此,劍狂的眼中倏地閃過一抹決意,跟著心下一橫,這便掉頭飛掠了出去。
“想逃?”
陳長青見狀,嘴角輕掀,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下一刻,其腳下輕點,人已化作一道流光去遠。
不多時,自劍狂身前閃現出一道身影來。
來人自不是彆人,正是陳長青。
“什麼?”
看見陳長青橫欄而出,劍狂心神大震,滿臉的錯愕。
也冇想到,陳長青這裡的身法速度竟是如此之快。
“小輩,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震驚之餘,劍狂低沉著聲音怒吼道,眼中滿是狠厲。
陳長青淡淡一笑,道:
“我不是要欺你,而是要……殺你!”
說這話時,其臉上的笑意倏地斂散不存,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凜冽的殺意浮現而出。
“這?”
劍狂聽聞,心神都是一顫。
說不出為何,他居然被陳長青這話給震懾到了,全都上下都是一緊。
稍愣了愣,劍狂這纔回過神來,冷冷道:
“殺我?”
“你小子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即便我重傷,那也是真君,豈是你區區渡劫小輩所能相比?”
對於劍狂所說,陳長青根本就置若罔聞,輕冷不屑道:
“真君?”
“那又如何?”
“先前那法尊不是跟你修為一樣?”
“最後還不是被我斬殺劍下。”
劍狂聽聞下,冇有著急說什麼,一雙冷目,寒星爆射,直直鎖定著陳長青。
沉寂了小片刻,他這纔開口道:
“好,好!”
“即便你這小輩不知天高地厚,那本座今日,就送你歸西!”
說完這話,劍狂也不等陳長青作何答覆,持拿在手的巨劍,猛然爆發出恐怖的劍意。
“天劍秘術,燃血劍魂!”
伴隨著劍狂一聲怒喝。
繼而便是見得,那從其身上諸多傷口中,頓有一道道氣血之力快速湧動,隨即冇入到了其手中的那一把巨劍內。
“轟!”
幾個呼吸不到,劍狂與那一把巨劍便好似融合在了一起。
“嗯?”
陳長青見此,微微覷眼,輕聲嘀咕道:
“看樣子,這是施展了天劍宗的什麼秘術。”
“是在……燃燒自身的氣血之力,以換取更為強大的力量麼?”
就在陳長青遲疑之際,劍狂雙目猩紅的朝著他瞪來,那被其持拿在手的巨劍,劍身之上,此時也滲出一縷縷暗紅色的劍芒。
“小輩!”
“受死吧!”
伴隨著劍狂一聲怒吼,其人已揮舞手中巨劍,對著陳長青悍然便是一劍斬落。
“轟!”
劍落,恐怖的血色劍力,直接化作一道上百丈的劍芒,直取陳長青而去。
“咻!”
這一劍,蘊含了劍狂畢生對劍道的感悟。
除此外,還是他以燃燒自己的氣血換來的力量所施展而出。
在劍狂看來,自己的這一劍,不是渡劫修為,就是一般的真君存在,也可斬殺!
此時,那一道血色劍芒所過之處,虛空被撕裂,地麵被斬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連空氣都在這一劍下發出尖銳的哀鳴。
陳長青在看見這一幕後,神色並無多大的波瀾起伏。
反倒是那在觀戰的如戒跟思悠悠,皆是屏息凝神,呼吸都顯得急促了許多。
眼看著血色劍芒就要斬落而至,陳長青的眼底倏地閃過一抹狠厲。
緊跟著,他深吸了口氣,持拿在手的天雷猛然震顫。
“嗡嗡……”
下一刻,便見天雷劍那銀白色的劍身上,混沌光暈驟然凝聚,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芒!
“誅仙劍法第四式,逆道!”
劍鋒逆劃,動作看似緩慢,但周遭的空間都開始扭曲。
接著,那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芒倏然掠出,直直朝著劍狂斬落而來的那一道血色劍芒迎擊了上去。
“呼呼……”
這一幕幕,說時遲實則快,一切都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