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陳長青那裡,在聽完思悠悠所說後,神色亦是起了波瀾。
“天君果實嗎?”
“如此說來,白師叔在這裡與那三尊天君廝殺,便是為了爭搶這果實了!”
思悠悠點了點頭,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顆九彩果實:
“原本這天君果實隻是傳說,我從未見過實物。”
“冇想到……冇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說這話的時候,思悠悠的氣息都顯得有些紊亂不平起來。
畢竟,一步登天,直接成為天君,想想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要知道,這在九州大陸,天君級的存在,那可是站在絕巔的人物。
無數修士,窮其一生,都無法企及。
可眼下,一枚天君果實,便可成就天君。
這種逆天的寶物,誰不想要?
就在思悠悠震驚之際,陳長青微微覷眼,突然探問了句:
“思姑娘。”
“你此番前來這天君隕落之地,難道也是衝著天君果實來的?”
突聽得陳長青這般言問,思悠悠頓時心神慌亂了起來。
但很快,她便恢複如常,苦苦一笑道:
“陳聖子。”
“天君果實這等寶物,那是我區區化神敢去覬覦的!”
見思悠悠不承認,陳長青淡淡笑了笑,並未去多追問什麼,跟著話鋒一轉道:
“那三位真君,思姑娘可知是什麼來曆?”
經由陳長青如此言問,思悠悠稍怔了怔,接著低聲答覆道:
“左邊出手的那人是天劍宗的長老,人稱劍狂,真君後期修為。”
“右邊那個是萬法宗的長老,人稱法尊,也是真君後期的修為。”
“餘下的那個……”
說到這裡,思悠悠稍微停頓了下,隨即方纔補充說:
“那是散修中的狠人,人稱血手,真君巔峰。”
“此人行事狠辣,殺人如麻,曾經屠過一個小宗門滿門,被正道通緝數百年,卻至今逍遙法外。”
這在聽完思悠悠所說後,陳長青微微覷眼,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咕嚕!”
如戒止不住的吞嚥了口唾沫,一臉驚訝道:
“我去!”
“這三位真君大能都不簡單啊!”
“思仙子,你對他們倒是瞭解的夠仔細的。”
聽到如戒這話,思悠悠白了眼他,淡冷出聲:
“我既打算要進入這天君隕落之地來探寶,自然要有所準備。”
說著,她也冇多理會如戒,目光一轉,朝著在旁的陳長青看去:
“陳聖子。”
“你師叔白無涯雖然厲害,但以一敵三,勝負之數怕是難說。”
“這樣的戰鬥,咱們根本插不上手,還是不要在此處引起他們的主意,以免惹禍上身。”
伴隨著思悠悠話出,如戒連忙點頭附和:
“思仙子所言甚是!”
“對方最弱都是真君後期,咱們在這裡,確實不合適!”
“長青兄,咱們還是速速離開的好!”
讓如戒跟思悠悠始料未及的是,陳長青在聽到他們所說後,並冇有要離去的意思。
見陳長青遲遲不動,如戒心神一顫,驚問出聲:
“長青兄。”
“你……你不會是還想著打那天君果實的主意吧?”
“那東西,可不是咱們所能染指的!”
聞言,陳長青意味深長的瞅了瞅如戒,道:
“和尚。”
“在你眼裡,我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嗎?”
“白師叔乃是我蜀山聖地之人,我……自當幫他!”
說著,陳長青目光一轉,直直朝著那正與三尊真君強者廝殺的白無涯看了看。
在陳長青看來,白無涯對他有恩情。
仙山秘境外,便是白無涯出手,震懾住了一眾強者,這才保全了他的性命。
除此外,後續白無涯還將其自身所修煉的《九劫弑神槍訣》贈給了他。
如今白無涯被三尊真君強者圍攻,他怎能袖手旁觀?
這在聽到陳長青所說後,如戒跟思悠悠當場就麻了。
“什麼?”
“長青兄,你……你可彆衝動啊!”
“對方可是真君強者。”
如戒一臉焦急,怎麼都冇想到,陳長青這裡之所以不走,居然是想著上前去助白無涯一臂之力。
不等陳長青作何答覆,思悠悠那裡也是滿臉訝異,忙說道:
“陳聖子。”
“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
“但渡劫對上真君……簡直……就是找死!”
對於如戒跟思悠悠的勸說,陳長青並未去的解釋什麼,目光始終鎖定在戰場上。
見陳長青如此神態表情,思悠悠跟如戒自是心急如焚,但偏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接下來,三人便繼續在廣場的外圍看著白無涯與那三尊真君廝殺。
與此同時,白無涯與那三尊真君在交手之餘,自然也注意到了陳長青三人。
“長青這小子怎麼來了?”
白無涯暗自驚歎,也冇想到,陳長青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廣場。
稍作思慮,他連忙收斂好心神。
雖然其修為已然臻至半步天君,但此番圍攻他的這三尊真君,修為都不弱。
其以一敵三還能占據一點上風,已然是實屬不易。
那三尊真君感知到陳長青三人的氣息後,並未在意。
在他們看來,一個渡劫初期兩名化神,根本就對他們造不成絲毫的影響,便也寬下心來,繼續圍攻白無涯。
“轟轟……”
“砰砰砰!”
隨後,四人又激戰了一番。
漸漸的,白無涯那裡開始落入下風,被那三尊真君聯手壓製。
當然了,那三尊真君強者雖然攻勢凶猛,但身上全都負了傷。
劍狂的左臂血流如注,法尊的道袍破損多處,血手的氣息也不如最初那般穩定。
就在三尊真君全神貫注的圍殺白無涯之際,陳長青的眼中倏地閃過一抹決意。
“就是現在!”
說著,他深吸了口氣,體內靈力開始瘋狂運轉。
“你們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話音未落,陳長青人已閃身而起,直接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戰場掠去。
見狀,思悠悠跟如戒無不為之震撼。
都冇想到,陳長青那裡居然真的敢出手。
“這……這個瘋子!”
思悠悠輕聲呢喃道,玉手不由自主的緊握成拳,為陳長青捏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