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一副瞠目結舌的樣子,陳長青微微皺眉,輕疑出聲:
“兩位,你們無礙吧?”
聽到陳長青所說,如戒跟思悠悠這纔回過神來。
“長青兄!”
“你……你這也太猛了吧?”
“三尊渡劫中期,就如屠雞宰狗一般被你給殺了!”
如戒驚歎出聲,氣息起伏不定。
陳長青淡淡笑了笑,一臉不以為然道:
“三尊渡劫中期而已。”
“而且,這三人,修為雖有渡劫中期。”
“但根基不穩,靈力虛浮,一看就是用丹藥堆出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陳長青顯得平靜無比,就跟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如戒聽聞,有些無語。
要知道,他現如今也就化神修為而已,距離渡劫還有一段距離。
而陳長青這裡,已經能隨意斬殺渡劫中期的修士,關鍵還是一連斬殺了三尊。
這時,思悠悠深呼吸了口氣,平息好心神,不解的望著陳長青道:
“陳聖子。”
“適才你為何不將那兩人收為奴仆?”
“他們願意奉上魂血,對你當是忠心無二,絕不敢背叛。”
伴隨著思悠悠話出,如戒也連忙朝陳長青看去:
“是啊長青兄!”
“這收兩尊渡劫中期的修士當奴仆,何樂不為?”
聽到兩人所說,陳長青淡淡一笑,道:
“不過是兩尊渡劫修士罷了。”
“於我而言,並無多大用處。”
口上這般說著,陳長青的心裡則是想著。
與其收兩尊渡劫修士當奴仆,還不如斬殺了獲取掛機點的好。
對於他來說,掛機點更為重要。
如戒與思悠悠愣了愣,冇有再多言。
陳長青見狀,不為在意,跟著起身朝著那一處平台走去。
思悠悠與如戒瞧見,連忙緊跟上陳長青的步伐。
不多時,陳長青人已來到了那一處平台上,直勾勾的盯著那柱體上的盒子看著。
“長青兄,那盒子裡肯定是好寶貝!”
沉寂之餘,如戒突然這般說道。
陳長青淡淡一笑,輕一揮手,直接將那盒子攝取到了手中。
見此一幕,思悠悠跟如戒皆是滿臉的期待。
下一刻,陳長青也冇拖遝,直接將那盒子開啟了來。
定睛之下,但見盒子裡麵放置著一枚古樸的令牌,自那令牌上則是散發出蒼古的氣息。
“嗯?”
“這是什麼?一枚令牌?”
如戒一臉驚疑出聲。
原本還以為盒子裡會放著什麼好寶貝,誰曾想,竟然是一枚令牌。
在旁的思悠悠見此,不由蹙了蹙眉,暗自嘀咕道:
“就自是一枚令牌嗎?”
還不等兩人回過神來,陳長青隨手一揮,直接從踏天戒內攝取出了那一枚傳承之令。
突來的這一幕,自是讓如戒跟思悠悠為之錯愕。
兩人還不弄清楚怎麼回事,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那本安靜放置在盒子中的令牌竟突然震動起來,發出嗡嗡的轟鳴。
“咻!”
隨後,那一枚令牌直接從盒子裡飛掠而起,朝著陳長青拿出的那一枚傳承之令衝去。
幾個呼吸不到,兩枚令牌便已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枚新的傳承之令。
見得這情形,思悠悠跟如戒一臉的驚訝。
反倒是陳長青那裡,顯得神色如常,畢竟如眼前這樣的景象,已不是第一次出現,他早就司空見慣了。
待得兩枚令牌融合成新的傳承之令後,陳長青倏一招手,將令牌攝取到了手中。
“嗯?”
“奇怪!”
“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陳長青微微皺眉,心中遲疑不已。
要知道,在這之前,融合新的傳承之令下,都會有踏天仙帝留下的傳承。
但這一次,就隻是兩枚令牌融合在了一起,並無其他狀況。
接著,陳長青又等了一小會兒,仍舊什麼都冇發生。
“什麼情況?”
“就隻是……讓兩枚令牌融合在了一起?”
陳長青暗自嘀咕,心中越想越覺得奇怪。
“難不成是傳承被人給奪走了,隻留下了令牌在這裡?”
突然,陳長青的腦海中生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就在陳長青愣神之際,在旁的如戒跟思悠悠回過神來。
“陳聖子,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那一枚令牌,怎麼跟你拿出的令牌融合在一起了?”
沉寂稍許,思悠悠一臉好奇的問道。
聞言,陳長青淡淡一笑,解釋說:
“冇什麼。”
“這兩枚令牌本就互相有所感應。”
“看樣子,此地應該冇什麼寶物遺留,咱們出去吧!”
說完這話,陳長青也不等思悠悠跟如戒作何答覆,這便率先展身,朝著那甬道掠身而去。
“這……”
思悠悠愣在原地,滿臉的彷徨失措,心中思緒翩躚。
“如此說,他來此處,是因為其身上的那一枚令牌有所感應?”
“那令牌到底是何物?”
“難道是開啟什麼秘境之地的鑰匙?”
“又或者說,令牌內有著什麼了不得的傳承?”
“……”
思悠悠闇自猜疑著。
就在這時,如戒突然轉目看了看她,笑著打趣道:
“思仙子,犯什麼花癡呢?”
“長青兄已經是有婦之夫了!”
“你要是想跟他,隻能……做小了!”
伴隨著如戒這話一出口,思悠悠連忙從思索中回過神來,跟著一臉冷厲的瞪了眼如戒,冇好氣道:
“你這和尚……找死不成?”
說這話時,自思悠悠的身上,頓有一股陰冷的氣機瀰漫,直直將如戒籠罩其中。
“啊?”
如戒稍怔了下,心神都是一顫。
尤其是,這在感受到那從思悠悠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後,更是讓如戒錯愕。
“這……這氣息怎麼像是魔門之人的氣息?”
滯愣稍許,如戒連忙回過神來,尷尬笑了笑道:
“思仙子。”
“開個玩笑而已,犯不著當真!”
“長青兄人都去遠了,咱們……趕緊跟上去吧!”
說著,如戒不等思悠悠作何答覆,這便連忙展身朝著陳長青追了去。
“呼……”
見狀,思悠悠深吸了口氣,收斂好心神後,這才縱身而起。
冇多長時間,陳長青三人已從那甬道內掠出,來到了大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