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血辰等人來不及多想其他,連忙出手抵擋。
“轟……”
“砰砰……”
震耳欲聾的炸裂聲下,血辰麾下的那幾名血神宗弟子直接當場隕落,血濺半空。
便是血辰有著化神巔峰的修為,亦是被那恐怖劍氣所震飛,噴血不止,最後砸向不遠處的崖壁。
突來的這情形,直讓在場的如戒跟思悠悠震驚無比。
“長青兄這也……太殘暴了吧?”
如戒驚聲嘀咕道,喉間不停的聳動,竟是在不斷的吞嚥著口水。
思悠悠一臉的錯愕,心神震盪,久久都難以平息。
實在是陳長青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強的太過離譜。
對方可都是化神修為,在陳長青的手下,連一劍之力都難以抵擋。
“他不會真的已經突破到了渡劫境了吧?”
思悠悠闇自驚歎,愈發覺得看不透陳長青了。
與此同時,陳長青的腦海中傳來了係統的提示聲:
【叮!】
【檢測到宿主擊殺化神初期修士一名。】
【獲得獎勵:掛機點 。】
【叮!】
【檢測到宿主擊殺化神中期修士一名。】
【獲得獎勵:掛機點 。】
【叮!】
【……
聽到係統提示,陳長青悄聲嘀咕道:
“隨著我的修為提升,斬殺化神修士所獲得的掛機點也冇以前多了。”
想著,陳長青收斂好心神,跟著一個閃身,人已來到了血辰的跟前。
此時的血辰,癱軟的倒在山石廢墟之中,口鼻之中皆有鮮血滲出,氣息萎靡不已。
看見陳長青居高臨下的站在自己麵前,血辰的眼中滿是恐懼,一臉艱難的顫抖著聲音道:
“前……前輩。”
“先前都是我……我的錯,衝撞了前輩。”
“還望前輩……放我一條生路!”
陳長青淡漠的掃了眼血辰,輕冷出聲:
“今日,你必須……死!”
說著,陳長青的眼中,殺意激湧。
“啊?”
這在聽到陳長青那斬釘截鐵的話語後,血辰不由一詫,渾身上下都止不住的瑟瑟發抖了起來。
滯愣稍許,他著急忙慌的抿了抿嘴,忙說道:
“我父親乃是血神宗的內門長老,渡劫巔峰修士。”
“你要是敢殺我,他一定不會放……”
這還不等血辰把話說完,陳長青那裡已然手起劍落。
“嗤……”
一劍封喉,鮮血橫流。
再看時,血辰人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擊殺血辰後,陳長青的腦海中再次傳來係統的提示:
【叮!】
【檢測到宿主擊殺化神巔峰修士一名。】
【獲得獎勵:掛機點 。】
陳長青聽聞,滿意笑了笑,跟著輕一揮手,將慘死的血辰等人的儲物袋儘數收起,隨即折返到瞭如戒跟思悠悠的身前。
“咕嚕……”
看見陳長青折返回來,如戒吞嚥了口唾沫,失聲說道:
“長青兄。”
“你這也太狠辣了吧!”
陳長青淡淡一笑,並未多理會如戒。
這時候,在旁的思悠悠美眸一轉,直直朝陳長青看去,一臉錯愕道:
“就……就這樣把血辰等人給斬殺了?”
陳長青神色如常,佯裝一詫道:
“不然呢?”
思悠悠怔住,檀口輕啟,但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稍頓了頓,陳長青目光一轉,朝著浮現在那漩渦內的光門看了看,淡淡說道:
“走吧!”
說罷,他也冇拖遝,一馬當先的掠身而去。
如戒跟思悠悠見狀,互視了眼,這才起身朝陳長青追去。
不多時,三人先後冇入到了那光門之中。
光影流轉,時空變幻。
當陳長青三人現身時,已然身處在一片陌生的空間內。
這一片空間的天幕之中,卷湧著無儘的灰濛濛的霧氣,腳下是破碎的石板路,石板縫隙中長滿了暗紅色的苔蘚。
而在空氣中,則是瀰漫著一股古老而滄桑的氣息。
除此外,還能看見不少殘破的宮殿。
那些宮殿,由某種黑色的玉石鑄成,便是殘破了,也還透露著一股恢弘的氣勢。
更讓陳長青三人感到震驚的是,在這空間的地麵上,散落著無數白骨。
有人族修士的的,也有妖族生靈的……
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這裡……死了不少生靈。”
稍稍打量,如戒嚥了口唾沫,臉色有些發白。
聞言,思悠悠鄙夷的白了眼如戒,冷冷道:
“天君隕落之地,豈是善地?”
“這些白骨,恐怕都是之前闖入者的。”
陳長青神色如常,他這一路走來,去過了諸多秘境,眼前這點景象,自是無法讓他為之動容。
“嗡嗡……”
就在這時,陳長青倏地皺起眉頭,神情驟然一變。
“什麼情況?”
他悄聲驚歎。
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放置在踏天戒內的那一枚傳承之令竟是不受控製的顫動了起來。
好像,要從踏天戒內飛出來一般。
“這……這一處天君之地內,有……有踏天仙帝留下來的傳承?”
稍稍感知,陳長青暗自驚疑道,呼吸都顯得有些急促。
原本他還冇怎麼在意,可誰曾想,這纔剛進入這天君隕落之地,踏天仙帝留下來的傳承之令便有了反應。
類似的情況,陳長青這裡已經不止一次遇到過。
心下很清楚,唯有踏天仙帝的傳承現世,方纔會引得那傳承之令有如此異動。
出身之餘,陳長青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興奮之色來。
接著,其目光一轉,朝著思悠悠那裡看去。
尋思著這天魔宗的聖女,還真是自己的福氣。
倘若不是她主動邀請自己前來這天君隕落之地的話,自己可就要錯過踏天仙帝的傳承了。
“也不知道,踏天仙帝在此處留下的傳承是什麼?”
就在陳長青思慮之際,思悠悠那裡見陳長青這般盯著自己,不由得有些失措,略顯慌張的問道:
“陳聖子。”
“怎……怎麼了?”
聽到思悠悠問及,陳長青這纔回過神來,淡淡應了句:
“冇什麼。”
說著,陳長青也不等思悠悠再多言,這便循著踏天戒內那一枚傳承之令的指引而去。
“和尚。”
“他……這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