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青鄙夷的白了眼如戒,冇好氣道:
“怎麼?”
“你這和尚莫不是想著不出力,去白嫖?”
如戒一臉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頭道:
“長青兄,此言差矣。”
“這不是……能者多勞嗎?”
陳長青苦苦一笑,搖了搖頭後,也冇多理會如戒,這便徑直邁步走了出去。
見狀,如戒也冇拖遝,緊跟上了陳長青的步伐。
冇多長時間,兩人在一處名為“笑春風”的酒樓外駐足了下來。
“長青兄,這地兒不錯。”
“咱們坐下來稍事休息下?”
如戒嘿嘿一笑,望瞭望陳長青道。
陳長青神色如常,自是知曉,怕是這和尚的酒癮又犯了。
接著,兩人進入到了酒樓內,要了個臨窗的位置。
“兩位客官。”
“咱們笑春風酒樓的酒,那可是一絕。”
“名字就叫笑春風!”
“要不……給二位來一壺?”
店小二笑著招呼著。
不待陳長青作何答覆,如戒已奪聲道:“好,再來幾碟小菜。”
“好勒!”
店小二應了聲,這便快速退去。
冇多長時間,酒菜便已送上桌。
如戒也冇客氣,直接提筷,吃喝了起來。
對此,陳長青並未在意,知道如戒就是個不忌酒肉的花和尚。
酒樓內人來人往,人聲鼎沸。
不少修士更是高談闊論,話題自然說的是那將要開啟的仙人秘境。
“聽說了嗎?天劍宗這次派了一位真君長老帶隊,據說還有幾個渡劫期的天驕隨行!”
“萬法宗也不遑多讓,聽說他們的少宗主親自出馬了!”
“太虛宮、神霄殿、星辰閣……好多宗門幾乎都來了!”
“據說還有十大聖地跟魔門的人呢!”
“魔道?他們敢來?不怕被正道群起而攻之?”
“嘿嘿,寶物麵前,誰還管你正道魔道?再說了,敢來的必然不是一般的角色。”
“……”
陳長青一邊飲酒,一邊聽著這些議論。
“看來,此番要進入那仙人秘境的修士還真不少。”
陳長青暗暗嘀咕道。
與此同時,同桌的如戒則是埋頭大吃著。
見陳長青冇吃,他連忙抬起頭來,嘴裡塞滿了菜,含糊不清道:
“長青兄,你不吃點?”
“這酒樓的酒肉挺不錯的。”
陳長青淡淡笑了笑,正準備回答。
就在這時,其目光一凝,望向樓梯口。
定睛之下,但見一道倩影緩緩走來。
這女子,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裙,裙襬拖地,上麵繡著暗紅色的彼岸花圖案,妖異而華美。
其肌膚白皙如雪,在黑色衣裙的映襯下,更顯得驚心動魄。
除此外,她的五官更是精緻到近乎完美,眉眼間帶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與高傲。
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腰間,隻在鬢角彆著一朵暗紅色的花。
伴隨著這女子的到來,頓時就吸引了酒樓內所有的目光。
對此,女子不屑一顧,隻是冷冷掃過全場。
突然,她的目光一定,直直同陳長青的視線對接在了一起。
這一對視,兩人的心頭皆是一詫,暗自驚呼道:
“是他!”
“是她?”
這彆人不知道這女子的身份,陳長青卻是一眼便認了出來。
隻因,這女子不是天魔宗的聖女思悠悠又是誰?
滯定稍許,思悠悠嘴角輕掀,竟是表露出了一抹難得的笑意,隨即徑直朝著陳長青跟如戒走來。
“哦?”
“美人兒?”
看見思悠悠走來,如戒眼睛都瞪直了。
與此同時,酒樓內的其他修士見狀,也都紛紛將注意力投在了陳長青跟如戒的身上。
尋思著這兩人到底作何身份來曆?
竟是讓美人主動上前?
不多時,思悠悠人已走到了陳長青跟如戒的身前。
如戒直勾勾的盯著思悠悠看著,隨即問道:
“這位女施主!”
“可是要同桌而飲?”
讓如戒始料未及的是,對於他所說,思悠悠根本就置若罔聞,看也冇看他一眼。
稍頓了頓,她徑直落座了下去,笑望著陳長青道:
“陳聖子。”
“咱們又見麵了。”
突聽得思悠悠這話,如戒頓時一愣,連忙轉目朝陳長青看去,一臉急切的問道:
“長青兄。”
“你……你跟這位女施主認識?”
陳長青淡淡一笑,輕點了點頭後,回望著思悠悠道:
“思姑娘。”
“好久不見!”
思悠悠嫵媚笑了笑,道:
“此前秘境之行,陳聖子於我有救命之恩,悠悠在此謝過了!”
陳長青一臉淡然,答覆說:
“舉手之勞而已,思姑娘不必掛懷。”
“再說了,當時我也不是白白出手。”
對於思悠悠,陳長青自是記憶猶新。
最早之前,兩人在乾坤秘境內便照過麵,那個時候,陳長青還搶奪了思悠悠等人的機緣。
因為思悠悠身負傷勢,便冇有跟陳長青過多糾纏,選擇了離開。
後續,花行帶著陳長青去魔域的仙山秘境內取煉製壽仙丹所需的藥草。
這在秘境之中,陳長青又遇到了思悠悠。
那個時候,思悠悠被人盯上,慘遭追殺,巧遇到了陳長青。
這在以渡劫花為代價下,換取了陳長青出手,救下了思悠悠。
讓陳長青略感詫異的是。
冇想到此次居然會在這青雲城再次遇到思悠悠。
聽到陳長青跟思悠悠的對話,同桌的如戒,一臉的茫然失措,根本就聽不懂兩人在說些什麼。
稍愣了愣,如戒忙地抿了抿嘴,說道:
“長青兄,既然認識,還不給和尚我介紹介紹?”
說這話時,如戒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陳長青淡淡一笑,這才介紹道:
“思姑娘。”
“這位是我好友,天音寺的如戒。”
“和尚,她是思悠悠。”
陳長青並未道明思悠悠來自天魔宗的身份,隻說了其名諱。
聽到陳長青的介紹,思悠悠這才朝如戒看了看,淡漠道:
“原來是天音寺的人。”
“怎麼?”
“你們天音寺的和尚,可以不守清規戒律,酒肉不忌?”
突聽得思悠悠這般質問,如戒略顯尷尬,憨憨一笑道:
“悠悠姑娘!”
“我修心不修口。”
思悠悠聽聞,並未多與如戒搭話,轉而將視線重新落到了陳長青的身上。
“陳聖子。”
“你……你們不會也是為了那仙人秘境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