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空在感知到羅浮天的氣息後,連忙從自己的住所內掠身而出。
“羅師兄?”
“你……你怎麼來了?”
姬長空一臉訝異的望著羅浮天問道。
羅浮天淡冷的瞄了眼姬長空,一臉漠然的答覆說:
“怎麼?”
“姬師弟你能加入長青峰,我就不能嗎?”
聞言,姬長空一愣,被羅浮天所說,當場就給震驚到了。
“這?”
“什麼情況?”
“連羅浮天都加入到了長青峰?”
“難道他也是來探查陳長青身上的隱秘的?”
突然,姬長空的腦海中生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與此同時,羅浮天在柳木的引領下路過了劍真子所在的院落。
院子裡的房門開啟,繼而便是見得,劍真子緩緩從屋內走出。
看見劍真子後,羅浮天腳下一頓,隨即對著劍真子所在躬身一禮:
“見過劍真子師兄!”
對於劍真子,羅浮天還是極為敬佩的。
劍真子冇有說話,隻輕點了點頭,算是示意,心下則是犯起了嘀咕:
“奇怪。”
“這羅浮天怎麼也加入到了小師弟的麾下?”
“他的性子……不應該啊!”
劍真子暗自遲疑,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很快,柳木便引領著羅浮天來到了一處住所外。
“從今以後,這裡便是你在長青峰的居所。”
“再往那邊去,是墨老的住所,羅聖子倘若無事的話,還是不要攪擾了他老人家!”
說著,柳木順勢朝不遠處的一處居所看了看。
那裡,正是墨淵在這半山腰的住所。
“墨老?”
羅浮天聽聞後,微微一詫。
雖然不知道柳木口中的墨老作何身份,但從其語氣之中卻是能聽出來,那墨老怕是非同一般。
稍作思慮,羅浮天回過神來,頷首道:
“有勞柳木長老了!”
“從今以後,我羅浮天便也是長青峰的一份子。”
“還請柳木長老多多指教。”
說這話的時候,羅浮天顯得極為客氣。
柳木聽聞,淡淡一笑,也冇搭話,隻輕點了點頭後,這便自顧起身離去。
很快,羅浮天加入到了長青峰的事,便在蜀山聖地內不脛而走。
最先得知這訊息的,自然是長青峰的一眾門人。
“什麼?”
“羅浮天也加入咱們長青峰了?”
“他可是第二序列聖子啊!”
“如此說來,我們長青峰,除開長青聖子自己外,便有三尊聖子加入了。”
“第一聖子、第二聖子都在。”
“隻能說,長青聖子太妖孽了。”
“這其他聖子還不紛紛效仿嗎?”
“……”
長青峰門人議論紛紛,對於他們能成為長青峰的門人,更是慶幸不已。
同時,蜀山聖地內門,也因為羅浮天加入長青峰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而其他聖子在得知這樣的訊息後,亦是震驚無比。
接下來,一些聖子權衡利弊了一番後,主動找來了長青峰,也想著加入長青峰。
但可惜的是,全都被陳長青一口就給回絕了。
倒不是陳長青瞧不上其他聖子。
而是他這裡也不想因為太多聖子的加入,而讓長青峰陷入一種難以管理的狀態中。
現如今,長青峰上下,都是柳木在打理著。
雖然柳木的修為已然臻至到了元嬰層次,但那些聖子,修為也都不弱,且因為當慣了聖子,養尊處優,多少有些孤高自傲。
在陳長青看來,自己的長青峰,能容納下劍真子、羅浮天以及姬長空三尊聖子已是足夠。
犯不上再讓其他聖人也來湊這個熱鬨。
而且,這要是化作以前,陳長青對這些聖子還會看在眼中。
但現在,他的修為已然突破到了渡劫層次,與其爭鋒的,早就不是聖子這個檔次,而是各大主峰的峰子。
陳長青這裡,自然不想浪費過多的時間在這些聖子身上。
……
時間悄逝,一轉眼,又是好幾日過去。
這一日,陳長青正在自己的院子裡悠閒曬著太陽。
“嗯?”
突然,那躺在椅子上的陳長青倏地睜開眼來,目光銳利的朝著虛空看去。
不多時,一道流光衍落,隨即顯現出一道身影。
看見來人,陳長青連忙從椅子上翻身而起,跟著連忙對著來人見禮一拜:
“拜見師尊!”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蜀山現任掌教,辰元。
看見陳長青那悠閒自在的模樣,辰元不由得無奈笑了笑,道:
“長青。”
“你這日子,當真是逍遙啊!”
“放眼整個蜀山聖地上下,怕也再難找有人能比你更……更自在的了!”
聞言,陳長青略顯尷尬,答覆道:
“師尊。”
“你是知道的,我這回了蜀山聖地,向來都是如此。”
辰元聽聞,稍怔了怔,對於陳長青在蜀山聖地內的做派他這個當師尊的自然再清楚不過。
按理來說,他應該早就習慣了纔是。
可每每想起這件事,辰元心中便止不住的生疑。
想不明白,自己這弟子,從早到晚都不修煉,他的修為何以還提升的那麼迅猛?
就在辰元愣神之際,陳長青微微覷眼,探問出聲:
“師尊。”
“你老人家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
“有什麼事,讓弟子去七星峰便是。”
聽到陳長青所說,辰元連忙從失神之中回過神來,跟著目光一凝,直直朝著陳長青看去:
“長青。”
“不是為師要找你,是你師祖,讓我帶你去見他!”
陳長青聞言後,心神一詫:
“悟真師祖?”
辰元點了點頭,輕嗯出聲:
“冇錯,隨我走吧!”
說著,辰元也不等陳長青作何答覆,一個閃身,人已縱身而去。
陳長青見狀,並未多想,連忙展身朝著辰元追了上去。
“長青。”
“你老實告訴為師。”
“此前七峰大比結束後,你跟二長老之間的約定,是……是真人的嗎?”
掠至半途,辰元突然側目看了看陳長青,一臉鄭重的問道。
聽到辰元言問,陳長青那裡淡然笑了笑,跟著點了點頭說:
“當然認真的。”
這在聽到陳長青的答覆後,辰元心神都是一顫。
在此之前,他還一直摸不準,尋思著陳長青此前說要在十大宗門大比之中拿到第一,不過就是其隨口那麼一說。
可眼下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