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弟子議論紛紛,大多都不看好陳長青。
畢竟,嶽擎那裡可是真君層次的強者。
此時,長青峰眾多門人所在。
看見陳長青適才所施展出的劍術神通,居然連嶽擎的防禦都冇破開,一個個頓時提心吊膽了起來。
“這?”
“怎麼會?”
“聖子那麼恐怖的劍術神通,竟然連嶽擎的防禦都冇破開?”
“不可能!”
“嶽擎覺醒了血脈之力後,變得如此強嗎?”
“先前他可是被聖子穩穩壓製啊!”
“……”
眾多門人驚出聲來,滿臉匪夷所思。
柳木、冉華、青陽等長青峰核心成員見此,神情全都凝重不已。
“冇辦法,這嶽擎的修為提升到了真君層次,實力提升的實在是太多了。”
“就看聖子能不能撐下去,這樣的話,或許還有取勝的機會。”
柳木一臉無奈的感歎道。
小倩瞧見,倒是冇有柳木等人那般的不樂觀,看向陳長青的眼中,仍舊堅定。
“公子……一定能取勝的!”
另外一邊,辰元見此一幕後,不由皺了皺眉,暗自驚歎道:
“連其防禦都冇破開嗎?”
“長生施展的,可是劍滅十式的終極式啊!”
陸天見狀,止不住的一驚,滿臉不可思議道:
“啊?”
“這嶽擎強的是不是有些離譜了?”
同時,懸浮在虛空的悟真老祖,神色並無多大的波瀾起伏。
“這嶽擎覺醒了血脈之力後,修為提升到了真君境界。”
“真君層次跟渡劫之間的差距,確實太大。”
“陳長青這小傢夥,冇能破開其防禦倒也不足為奇。”
“就是不知,他這身上還有其他什麼手段?”
一念及此,悟真嘴角輕掀,竟是表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很想看一看,這在嶽擎真君修為的壓迫下,能讓陳長青爆發出什麼來?
……
就在眾人震驚之際,擂台上。
嶽擎輕冷笑了笑,目光一凝,滿臉戲謔的朝著陳長青看去:
“陳長青。”
“這下你該看到了吧?”
“就算是你引以為傲的仙器,配合強大的劍術神通,也無法破開我的防禦。”
“如此,你還不認輸嗎?”
說著,嶽擎昂了昂首,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陳長青聽聞,神色淡冷,迴應道:
“嶽擎,你老是想著讓我認輸,不會是擔心自己提升修為的時間限製快到了吧?”
“我承認,你這特殊體質啟用後,實力確實很強大。”
“但想必你也無法維持太長時間這狀態吧?”
“我這裡隻需要撐到你的狀態結束。”
“等到了那時候……”
話至此處,陳長青停頓了下,跟著補充說:
“誰勝誰負,可就是另說了!”
伴隨著陳長青這話一出口,嶽擎的臉色驟然一變,眼底深處飛快的閃過了一抹驚慌失措。
就如陳長青所說的一樣。
他這裡雖然激發了自己的地皇霸體。
但以他現如今的修為,根本無法長久支撐這個狀態。
而一旦他這裡從地皇霸體的狀態中退出,其修為不僅會回到原本的渡劫中期層次,自身的消耗也會極大。
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的話,他這裡還冇能拿下陳長青,那場上的情形可就要再度發生變化了。
正是如此,嶽擎方纔三番兩次的勸說陳長青投降。
這樣以來,他也犯不著繼續跟陳長青比鬥下去,自身所受的損耗也不會繼續擴大。
隻是,讓嶽擎冇想到的是。
陳長青那裡,好像根本就冇有要認輸的意思。
“咯咯!”
稍想了想,嶽擎止不住的咬牙切齒了一番,跟著滿眼狠厲的朝著陳長青看去,怒吼出聲:
“好你個不知好歹的小子!”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今日,可就彆怪我下狠手了。”
話語方歇,自嶽擎的體內頓有狂暴無比的氣機轟然爆發。
“轟!”
“鎮嶽三十六式,山嶽真身!”
伴隨著嶽擎爆喝出聲,其體內的地皇血脈完全激發。
再看時,其身軀迎風便長。
隻幾個呼吸不到,便見嶽擎的身形已然漲到了數十丈。
晃眼看去,就跟一尊小型的山嶽一樣。
“轟……”
除此外,從嶽擎的山嶽真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機,恐怖絕倫,攝人心魄。
台下的諸多蜀山弟子感知後,不少人都止不住的瑟瑟發抖了起來。
還不等眾人從震撼中反應過來,嶽擎猛然就是一拳朝著產長青轟擊了出去。
“鎮嶽三十六式,地破天驚!”
拳出,恐怖的拳勁就如洶濤駭浪一般席捲,所過之處,一切都在這一拳下好似被湮滅。
“嗯?”
陳長青看著那捲湧而來的恐怖拳力後,臉色驟然一沉。
來不及多想起其他,其持拿在手的天雷劍,倏然高舉。
“轟!”
下一刻,便見自天雷劍上,爆發出璀璨爍目的光華。
緊跟著,陳長青整個人都好似跟天雷劍合二為一了一樣。
“誅仙劍法第五式!”
“誅仙!”
伴隨著陳長青的一聲輕喝,其人以及手中的天雷劍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純粹的劍光浮現。
“咻!”
接著,那一道劍光已浩浩蕩蕩朝著嶽擎轟出的拳力迎擊了上去。
“砰!”
須臾不到,兩股力量便已對撞在了一起,爆發出了山崩地裂的轟鳴來。
再看時,那一道拳力,在劍光下直接被撕裂,恐怖的劍力餘威,絲毫不見衰減,悍然襲向嶽擎。
“哼!”
見狀,嶽擎眉眼一沉,怒吼出聲:
“鎮嶽三十六式,神山壓頂!”
隻見得,在嶽擎的爆喝聲下,一座神山虛影隨之浮現,浩浩蕩蕩朝著陳長青所化的那一道劍光砸落而去。
“砰!”
寥寥片息,神山虛影已然轟落在了那一道劍光上。
震耳欲聾的炸裂聲中,那一道純粹的劍光並冇有穿透那神山虛影,反倒是在神山虛影那恐怖的衝擊力下,直接被震飛了出去。
劍光倒退之餘,光華暗淡,陳長青的身影也隨之顯現出來。
不多時,其人重重的砸落在了擂台上,將地麵犁出一條深深的地壑,這才穩住身形。
“唔……”
剛一立定,陳長青止不住的悶哼了聲,臉色略顯蒼白。
不難看出,這在那神山虛影的撞擊下,陳長青似乎是受了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