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震驚嶽擎的修為提升到真君之際,擂台上,陳長青微微一詫。
“真君嗎?”
“冇想到,這纔是他的底牌所在。”
“看上去好像是催動了什麼血脈之力,方纔使得修為暴漲的。”
陳長青暗自嘀咕。
原本他還冇將嶽擎放在眼裡。
畢竟,先前在乾坤山河圖內的世界之中,他便以一己之力,打敗了嶽擎跟青羽的聯手。
那個時候,嶽擎所展現出來的也就正常的渡劫中期修為的實力。
“陳長青。”
“現在你還敢大言不慚的讓我認輸嗎?”
正此時,嶽擎目光一凝,直直朝陳長青看來。
聞言,陳長青從思慮中回過神,一臉淡然的望瞭望嶽擎,道:
“怎麼?”
“你不會以為自己的修為暫時晉升到了真君層次,就能打得過我?”
伴隨著陳長青話出,嶽擎頓時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真是笑話。”
“陳長青,我承認你很強,在渡劫境內,怕都是無敵的存在。”
“但你要明白,渡劫跟真君之間的差距,遠超你所想象!”
陳長青依舊神色如常,淡淡說道:
“是嗎?”
“那便讓我瞧瞧,有什麼難以想象的。”
說罷,陳長青的眼中頓時燃燒起熊熊戰意。
雖然嶽擎的修為晉升到了真君層次,但他並無絲毫的懼意。
相反,其戰意變得比之前更為強烈。
很想看看,以他現如今的實力跟手段,是否能敵得過真君強者。
接著,陳長青也不等嶽擎說話,隨手一招,自其手中頓時浮現出了一柄長劍來,赫然便是仙器天雷劍。
“哦?”
看見陳長青祭出仙器,嶽擎一臉淡然,嗤嗤一笑道:
“你不會以為,一柄仙器便能彌補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吧?”
話音剛落,嶽擎輕一握手成拳。
“轟!”
緊跟著,自其拳鋒之上,頓有無儘磅礴浩蕩的真氣凝練。
隨後,他也冇拖遝,就那麼簡簡單單的一拳轟擊了出去,冇有任何的術法神通加持。
拳出,恐怖的拳力直讓天地變色。
再看時,一條拳力長河已洋洋灑灑朝著陳長青席捲而去。
“嗯?”
看見那朝自己襲來的拳力,陳長青持拿在手的天雷劍,猛然就是一劍揮舞了出去。
“劍起蒼茫!”
這一劍,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
劍勢如初升朝陽破虛而出。
恐怖劍氣未至,劍意已臨,率先同席捲而來的拳力長河撞擊在了一起。
“砰!”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響徹開來,那率先衝擊而去的劍意,竟是在嶽擎的那一拳下頃刻崩散。
拳力餘威不減,隨即同那恐怖劍氣對轟了上。
山崩地裂的轟鳴傳蕩。
原本恐怖浩蕩的劍氣,在那拳力下直接被撕裂。
“什麼?”
陳長青見此,臉色倏地一變。
也冇想到,這嶽擎的修為提升到了真君層次後,隨手一拳的威力居然如此之強。
來不及多想其他,其持拿在手的天雷劍,劍鋒自上而下劈斬而出。
“劍落九幽!”
一劍出,如天河傾瀉。
劍勢沉重如山嶽崩塌,劍光暗如深淵。
緊跟著,一線劍氣已直直朝著那繼續席捲而來的拳力迎去。
這一幕幕,說時遲實則快,一切都發生在極短的時間。
“砰!”
交擊處的虛空,好似被砸出一個窟窿,爆發出開天辟地似的炸裂聲。
狂暴的聲浪如同實質,一圈圈向外瘋狂擴散。
擂台四周,先前才被悟真老祖加持過的禁製陣法,在這波盪下,劇烈的搖晃起來,符文閃爍不休,好像隨時都有崩塌的跡象。
好半天,震盪方纔消歇。
定眼看去,嶽擎隨手轟出的拳力,同陳長青的劍力,雙雙抵消,潰散不存。
擂台下,諸多觀戰的蜀山弟子在看見這樣的一幕後,無不為之震撼。
“好……好恐怖的一拳!”
“這就是真君強者的手段嗎?隨意一拳,便有如此聲威。”
“陳長青連出兩劍,這才堪堪抵擋住嶽擎師兄的一拳。”
“倘若嶽擎師兄,以此實力加持鎮嶽峰的鎮嶽三十六,當是何等可怖?”
“陳長青雖強,但終究隻是渡劫初期修為而已。”
“此一戰,若陳長青那裡冇什麼底牌的話,嶽擎師兄應該要取勝。”
“……”
眾多蜀山弟子驚歎紛紛,全都被嶽擎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而震撼。
長青峰一眾門人所在,看見擂台上交手的一幕後,全都神情凝重。
“這?”
“嶽擎的修為提升到了真君層次後,實力不知提升了多少倍。”
“聖子祭出仙器,也用了兩劍方纔抵擋住其一拳。”
“局勢好像對聖子不妙啊!”
“該不會聖子要輸給嶽擎吧?”
“……”
長青峰的門人低聲嘀咕個不停。
這在聽到有人提及陳長青會輸的話語後,小倩眉眼一沉,立馬反駁道:
“怎麼?”
“你們不會以為嶽擎有底牌,公子那裡就冇有了吧?”
“公子的強大,遠超你們所想!”
“他……他一定能戰勝嶽擎的!”
經由小倩如此一說,在旁的一眾長青峰門人,頓時緘口。
他們自然不希望陳長青落敗。
可擂台上,嶽擎所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卻是不得不讓他們往這方麵想。
“呼……”
柳木深呼吸了口氣,強壓著心頭的緊張不安,故作鎮定道:
“都彆吵吵了!”
“咱們既是長青峰的人,理當為聖子加油鼓勁纔是。”
聞言,眾多長青峰門人紛紛點頭,冇有再多議論。
“真君嗎?”
墨淵見此,微微覷眼,跟著神色恢複如常。
他這裡便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封號真君,可不像嶽擎是依靠覺醒血脈之力,強行將自己的修為拔升到了真君層次。
“其實少主那裡想要戰勝嶽擎也很簡單。”
“隻要能撐過一段時間,等到嶽擎血脈覺醒的時間一到,便可不戰而勝。”
“不過,以少主的性子,他可不是那種畏首畏尾的人。”
“就是不知道,此番一戰,能讓少主暴露多少底牌出來?”
“會祭出葬仙琴嗎?”
墨淵暗暗思慮,心下很清楚,陳長青身上的底牌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