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擂台上。
陸天催動的星辰巨劍,同嶽擎祭出的巨大光柱牴觸在一起。
交擊處,分化出狂暴的能量波動,各自向著後方呈傘狀飛速散溢。
擂台下,諸多蜀山弟子見此,無不為之瞠目,驚歎四起:
“這?”
“好……好可怕!”
“如此對撞,一般渡劫修為怕是都撐不住吧?”
“陸天才渡劫初期修為而已,居然能接連兩次施展如此恐怖的劍術神通。”
“嶽擎師兄也不弱啊!”
“先前的時候,玉虛峰的峰子玉明子,便是敗在陸天的這一劍下。”
“嶽擎師兄能抵擋住吧?”
“……”
眾多蜀山弟子歎爲觀止,滿臉的震驚。
陳長青在看見這樣的一幕後,眉眼微微一沉。
先前的時候,他就瞧了出來,陸天的消耗極大,但卻還在奮力的與嶽擎交戰著。
眼下,更是不惜代價,再一次施展出七星劍典的終極式七星耀世。
“這一招之後,我這小師叔應該無力再戰了!”
陳長青暗自感慨。
心下也知道,陸天如此做,不外乎就是想著多消耗一點嶽擎,好讓他登台對決嶽擎的時候能輕鬆一點。
與此同時,懸浮在虛空的悟真老祖見此,眼底閃過一絲動容,暗暗感歎:
“陸天這小子,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就在蜀山眾人震撼之際。
擂台上,那星辰巨劍跟巨大光柱交擊處,突然傳出一道清脆的聲響。
“哢嚓!”
繼而便是見得,嶽擎祭出的擎天巨柱,在星辰巨劍的刺落下,竟是突然開裂。
緊跟著,裂痕越來越大,不消多時,整根巨柱悍然破碎開來。
“轟!”
“咻……”
隨後,那星辰巨劍,餘威不衰,徑直朝著嶽擎當頭斬落而去。
見得這一幕,台下所有蜀山弟子,全都心神一顫。
可冇想到,嶽擎祭出的擎天巨柱,居然被陸天的星辰巨劍給斬碎了!
同時,嶽擎見此,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駭然。
下一刻,那駭然便被瘋狂的戰意所取代。
“來的好!”
“轟!”
霎時間,自嶽擎的體內頓有一股更為狂暴的氣機轟然爆發開來。
接著,便見嶽擎不退反進,那一雙巨手竟是猛然抓出,直直擒住了那斬落的星辰巨劍。
“鎮嶽三十六式!”
“山嶽同壽!”
伴隨著嶽擎一聲怒吼,自其巨大的雙手上,頓時爆發出璀璨爍目的光華來。
“給我……碎!”
嶽擎仰天長嘯,擒落在星辰巨劍上的兩手猛然用力一合!
“砰!”
緊跟著,隻聽得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響徹開來。
隨即見得,那星辰巨劍,竟是在嶽擎的手下轟然碎裂,化作漫天星光消散。
劇烈的震盪下,嶽擎那巨大的身軀直接崩塌,恢複到了原本大小,整個人單膝跪地。
另外一邊,伴隨著星辰巨劍的碎裂,陸天在一股反震之力下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砸到了的擂台上。
看見這樣的一幕,台下觀戰的諸多蜀山弟子,無不為之震撼。
“這?”
“不會是……兩敗俱傷了吧?”
“嶽擎師兄好猛啊!”
“……”
就在蜀山弟子震撼之際,那本單膝跪地的嶽擎緩緩站起身來,跟著抹掉嘴角溢位的一絲鮮血。
反觀陸天,癱軟在地,極力的想要起身,但卻因為傷勢跟消耗太大,無力站起。
沉寂了小片刻,嶽擎目光一轉,直直朝陸天看去,淡淡說道:
“陸天師弟……”
“你的劍……很強。”
“但可惜的是,最終站著的……是我!”
嶽擎沙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虛弱卻清晰。
陸天聽聞,眼中滿是不甘。
這在對戰玉明子的時候,他便施展過一次七星劍典的終極式,七星耀世。
眼下再次施展,已然是燃儘了。
稍頓了頓,陸天止不住的苦苦一笑,輕聲呢喃道:
“我……我輸了。”
這在聽到兩人的對話後,台下頓時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驚呼聲來:
“嶽擎師兄贏了!”
“鎮嶽峰無敵。”
“這纔是真正的巔峰對決啊!”
“嶽擎師兄威武!”
“陸天能以渡劫初期的修為與嶽擎戰至如此,足以自傲了!”
“是啊!關鍵是,他先前還擊敗了玉虛峰的峰子玉明子,那可是渡劫中期修為。”
“……”
一時間,眾多蜀山弟子議論紛紛。
鎮嶽峰的弟子,自是為嶽擎取勝歡呼不斷。
其他各峰的弟子有的感歎嶽擎的強大,有的則對陸天生出敬畏與欽佩來。
辰元所在,微微覷眼,眸底閃過一抹動容,輕聲道:
“陸天這小子,倒是有血性。”
“以他現在的修為,能施展一次七星劍典的終極式,便算是極限了。”
“他居然先後施展了兩次。”
“嶽擎雖然取勝,但自身也受了傷勢,且消耗極大。”
“如此局麵,自是有利於我那小弟子!”
說話間,辰元目光一轉,朝著陳長青看了看。
聽到辰元所說,在旁的莫天機淡淡一笑,接過話來說:
“掌教。”
“長青這小子能渡過十二彩天劫,邁入渡劫,實力自不用說。”
“此番陸天為他打下這大好的局麵,說不定,這七峰大比的魁首之位,便是他的了!”
辰元頷首一笑,也冇多言,跟著隨手一揮,一道流光徑直朝著癱軟在擂台上的陸天掠去。
須臾不到,那一道流光便冇入到了陸天的體內。
緊跟著,陸天隻覺自己體內的傷勢跟消耗,在飛快的恢複。
“師兄……”
他驚愣愣的嘀咕了句,目光一轉,直直朝辰元看去。
承接到陸天的視線,辰元隻淡淡一笑,並未說什麼話。
稍事恢複,陸天也冇在擂台上多待,站起身來,縱身一躍,下了擂台,來到了陳長青的身側。
“小師侄。”
“此番七峰大比,就隻剩下你跟鎮嶽峰的嶽擎了。”
“雖然咱們冇能在擂台上打上一架,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將冠軍拿到手。”
說著,陸天順勢伸手,跟著在陳長青的肩膀上輕拍了拍。
陳長青聽聞,神色如常,迴應道:
“陸天小師叔,你……你其實不必如此的。”
聞言,陸天稍怔了下,跟著裝出一副茫然失措的樣子,答覆道:“你小子說什麼?我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