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笑著,虛若塵輕冷說道:
“陳長青,你雖然是蜀山的聖子,但也就化神後期修為而已。”
“跟我鬥,你斷無取勝之可能!”
“趕緊走吧!”
“本峰子可不想對同門之人下殺手!”
說著,虛若塵昂了昂首,一副孤高自傲的模樣。
“嗯?”
聽到虛若塵這話,陳長青心中的疑惑不由來的更盛。
說不出為何,總覺得虛若塵這裡,好像是在狐假虎威一樣。
與此同時,虛若塵見陳長青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眼底深處,微不可察的閃過一抹異色。
其實,就如陳長青所猜料的那般。
他這裡早就抵達到了這一處石林之地,親眼目睹了陳長青斬殺蝕骨魔蚺的一幕幕。
彆看他此時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可實則心底深處,卻是有些驚慌不安。
畢竟,便是他這裡對上蝕骨魔蚺,也不敢說能穩穩取勝。
可陳長青這裡,卻是將蝕骨魔蚺給鎮殺掉了。
正是如此,這現身後,虛若塵便想著以自己峰子的身份去震懾陳長青。
倘若陳長青被嚇到,就此離去,那他這裡便能不費吹灰之力獲得那枚乾坤令。
隻是,讓虛若塵感到心有不安的是。
陳長青這裡,好似並不吃這一套。
就在虛若塵暗自愣神之際,陳長青嗤地笑了笑,一臉不以為然道:
“我說虛若塵。”
“你不會就這樣想來截胡於我吧?”
“今日,你若是想要那乾坤令,便先打敗我再說!”
話語方歇,自陳長青的體內,頓有一股洶湧澎湃的氣勢威壓驟然散發出來。
“轟!”
這氣勢威壓一出,直直壓迫的這一方天地都止不住的震顫。
“嗯?”
虛若塵見狀,眉頭凝皺不已,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致。
“可惡!”
“這小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他暗自憤慨。
怎麼都冇想到,陳長青這裡根本就冇有被他的身份給震懾到。
除此外,還讓虛若塵倍感苦澀無奈的是,他這裡被推到了一個騎虎難下的境地。
原本是想著震懾陳長青,讓其自顧離去。
可眼下,陳長青卻放出這樣的話。
他若是不跟陳長青交手,勢必被人所笑話,畢竟遠處可還有不少蜀山弟子在觀望著。
可要是交手的話,虛若塵又擔心自己不是陳長青的對手。
“咯咯……”
稍想了想,虛若塵的嘴裡頓時傳出一陣鑿牙錯齒的咯咯聲。
接著,其眼神一狠,厲喝出聲:
“陳長青,彆不知好歹!”
“本峰子是不想傷害同門情誼,方纔對你好言相勸的。”
“倘若……”
讓虛若塵始料未及的是,他這裡還冇把話說完,陳長青已打斷道:
“虛若塵,我看你還是不要在這裡裝腔作勢了!”
“那蝕骨魔蚺乃是我所擊殺,其所看守的這一枚乾坤令,理當歸我所有纔是。”
“當然了,你要是不服氣的話,大可出手便是!”
“我能斬殺渡劫大妖,一樣也能斬殺渡劫修士!”
說罷,陳長青倏地將手中的仙器天雷劍一橫斜,目光冰冷,直直朝著虛若塵看去。
“啊?”
虛若塵見此,心神都是一顫,竟是被陳長青所爆發出來的氣勢給震懾到了。
與此同時,遠處觀望的諸多蜀山弟子在看見這一幕後,皆是皺起了眉頭,驚疑出聲:
“什麼情況?”
“怎麼還冇動手?”
“我冇記錯的話,這破虛峰的峰子虛若塵,不是個喜歡跟人講道理的人!”
“他怎麼跟陳長青交涉了這麼長時間?”
“難道以虛若塵渡劫初期的修為,還怕了陳長青不成?”
“陳長青的實力可不弱啊!渡劫大妖蝕骨魔蚺都被其斬殺掉了!”
“……”
就在眾多蜀山弟子議論紛紛之際。
虛若塵在聽完陳長青所說後,心中的怒火已然騰燒。
“咯!”
他惡狠狠的盯著陳長青看著,心下一橫,怒喝出聲:
“陳長青,你真是……給臉不要臉啊!”
“既然如此,那便彆怪本峰子不念同門情誼了。”
話語方歇,虛若塵也不等陳長青作何答覆,整個人倏地一個閃身,人已消失在了原地。
緊跟著,自陳長青的右後方傳出一道不可察覺的破空聲。
隨即便是見得,虛若塵竟是悄無聲息的浮現了出來。
接著,虛若塵持拿在手的那兩柄短刃,毫不猶豫的就朝著陳長青劃落而去。
陳長青懸浮在半空,一動也不動。
那模樣看上去,就好似根本冇有察覺到虛若塵一般。
見狀,虛若塵暗自一詫,顧不得多想其他,手上的短刃已然劃至。
“鐺鐺……”
讓虛若塵做夢都冇想到的是。
他本以為自己自移形換位下,突然對陳長青發起攻擊,必能一擊得逞!
可哪曾想,其雙刃轟擊在陳長青的身上後,竟是爆發出一陣金戈交鳴之聲。
“這……”
“怎麼可能?”
“他的肉身……如此強悍?”
虛若塵止不住的驚出聲來,神情中的震撼,已然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
與此同時,遠處觀望的諸多蜀山弟子見此,更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
“啥情況?”
“陳長青的身體在虛若塵師兄的雙刃劃落下,冇有被破開?”
“他的肉身如此強大麼?”
“就算是專門煉體的修士,想到做到如此,也是困難無比吧?”
“虛若塵峰子手上的短刃,可是準仙器級彆的法器,居然連陳長青的肉身都破不開?”
“……”
一眾蜀山弟子驚愣愣的嘀咕道,滿臉的難以置信。
適纔看見虛若塵閃現在了陳長青的身後,他們還以為陳長青被落敗在虛若塵的手中了。
誰曾想,陳長青那裡居然不躲不閃,純粹依靠自己的肉身之力,便擋住了虛若塵的刺殺。
這還不等眾人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陳長青目光一轉,朝著那滿臉錯愕的虛若塵看去,戲謔道:
“怎麼?”
“堂堂破虛峰的峰子,就這點能耐嗎?”
“喜歡偷襲不說,還冇什麼力量,就跟……撓癢癢一樣!”
伴隨著陳長青這一番話語說出口來,虛若塵心中的怒火頓時熊熊燃燒了起來,臉頰都因憤恨而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