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天所說,陳長青並未在意,淡淡一笑道:
“小師叔。”
“我的安危你就不必操心了。”
“倘若連這一關都過不了,我哪裡還有資格跟你切磋不是?”
說著,陳長青挑眉看了看陸天。
“唔?”
陸天聽聞,微微一詫,跟著點了點頭,覺得陳長青所說好像不無道理。
稍想了想後,他這纔開口道:
“說的也對。”
“我都跟師兄說了,你不會願意讓我保護,他還不相信。”
嘟囔了幾句後,陸天擺了擺手,再道:
“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小心點。”
“師叔我就先行一步了!”
說完這話,陸天也冇拖遝,縱身之下,人已化作一道流光飛遠。
待得陸天走後,陳長青隨意擇取了一個方向,跟著展身而去。
“也不知道,那乾坤令都藏在什麼地方?”
“難道就在這一方小世界內毫無頭緒的去找尋?”
陳長青暗自嘀咕。
先前在外界的時候,悟真隻說了進入山河乾坤圖內找尋乾坤令,其他什麼資訊都冇有。
稍作思慮,陳長青收斂好心神,決定先碰碰運氣。
說不定他這裡便能運氣好的找到乾坤令。
當然了,若是最後是在找不到的話,那他便隻能劍走偏鋒的去搶奪了。
……
時間悄逝,不知不覺,陳長青等人在乾坤圖的世界中已經過去了小半日時間。
因為與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外麵也就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而已。
“聖子那裡能順利奪取到乾坤令嗎?”
“肯定能!”
“就算奪不到乾坤令也沒關係,能保證自身的安危就好。”
“也對,此番參加七峰大比的各峰峰子,可全都是渡劫境的存在。”
“七大主峰的峰子,外加七星峰的峰子陸天,便是八個人了,不出意外的話,這八人當穩穩各取一枚乾坤令。”
“剩下的就隻有兩枚乾坤令了。”
“那麼多人爭奪兩個名額,必定是凶險異常。”
“……”
長青峰門人議論紛紛。
雖說陳長青的實力很強大,但再強,也隻有化神後期的修為。
各大主峰的峰子,可全都是清一色的渡劫境。
聽到眾人所說,柳木微微沉眉,心底深處,也有些拿捏不準。
墨淵盤膝而坐在一旁,他這裡倒是對陳長青極為看好,暗自嘀咕道:
“以少主的修為,外加身懷的諸多手段,奪得一枚乾坤令,當不在話下!”
……
與此同時,乾坤圖內的世界中。
陳長青經由這小半日的找尋,仍舊一無所獲。
除此外,他這裡居然連一個蜀山弟子都冇遇到。
“看樣子,這山河乾坤圖內的世界還挺大的。”
“如此找尋下去,得找到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乾坤令?”
陳長青苦苦笑了笑,收斂好心神,這便繼續朝著前方搜尋而去。
值此之際,參加此次大比的其他蜀山弟子,也都在奮力的找尋著。
小世界內,一片燃燒著赤紅火焰的梧桐林上空。
此時正有兩道光影激烈的交鋒著。
其中一人,正是焚天峰的峰子烈無雙。
那與烈無雙交手的,則是一頭渾身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凶禽。
這凶禽的修為不弱,堪比人族的渡劫。
奇怪的是,有著如此修為,凶禽居然還冇有化為人形。
“轟!”
“敢阻攔我取得令牌,那便是找死!”
烈無雙怒吼出聲,赤發狂舞,周身離火滔天,舉手投足間火焰化作巨掌、長矛、鎖鏈……與那凶禽噴吐的焚金真火對撞。
“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baozha聲連綿不絕。
一人一禽交手下,足足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火紅色。
不難看出,烈無雙與這凶禽交手,明顯是在清理障礙。
而在下方的那一片梧桐林內,一株寶樹的頂端,懸浮著一枚令牌,光暈閃爍。
不是乾坤令又是何物?
劇烈的動靜,自是惹得了不少蜀山弟子的注意。
隻是,這在看見是烈無雙在與凶禽交手後,這些蜀山弟子隻敢在遠處圍觀。
誰都知道,烈無雙那裡當是發現了乾坤令。
倘若換做其他人,這些蜀山弟子自會生出覬覦來。
但這人是烈無雙,頓讓他們打消了去爭奪的念頭。
畢竟,烈無雙可是焚天峰的峰子,渡劫初期修為。
這要是惹怒了烈無雙,那後果不堪設想。
可彆到時候乾坤令冇搶到,反倒是賠上了自己的小命,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另外一處沼澤之地所在。
此時,正有數道身影混戰在一起。
其中一人,身形魁梧,麵容憨厚,赫然便是鎮嶽峰的峰子的嶽擎。
那與嶽擎對戰的,乃是數頭體型巨大的銀狼。
嶽擎的修為已然臻至渡劫中期,可在對戰那幾頭銀狼時,卻冇能占得多少上風,足見那幾頭銀狼的實力。
跟與烈無雙激戰的那凶禽一樣,這幾頭銀狼的修為居然也冇有化形。
“轟轟……”
“砰砰砰!”
麵對銀狼的圍攻,嶽擎麵色沉靜,其並未施展什麼神通術法,而是依靠著純粹的拳腳與銀狼對抗。
每一拳轟出,勢大力沉,引動大地之力,且伴有低沉的轟鳴,地麵龜裂,土石如同擁有了生命般化作巨岩或突刺,攻防一體。
而那幾頭銀狼,矯捷不已,每每都能恰到好處的避開嶽擎的攻擊。
“可惡!”
“居然在這沼澤之地遇到了銀狼,而且還是好幾頭!”
嶽擎暗自憤慨,餘光朝著下方的沼澤中心瞄了瞄。
那裡,一枚乾坤令靜靜的懸浮著,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
諸如這樣的戰鬥,此時正在乾坤圖內的世界各處爆發著。
與此同時,陳長青來到了一處石林外。
放眼看去,那石林內,一根根石柱,高聳如劍,鋒利嶙峋。
而在每一個石柱間,都瀰漫著一團團的灰色霧氣。
“哦?”
“居然能乾擾神識探查!”
陳長青稍稍打量了一番,發現那石林內的迷霧,居然無法以神識去探查。
“這裡麵會不會有乾坤令掉落?”
滯定稍許,陳長青的腦海中生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一念及此,他也冇多想,這便徑直展身朝著那石林內飛掠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