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劍力抵消之餘,劍真子手中的乾將莫邪長劍徒然一轉。
“咻!”
再看時,一道劍光劃過,凝練如絲,帶著分割陰陽的銳利再次朝著陳長青刺掠而去。
陳長青瞧見,神色如常。
繼續施展長虹劍發與劍真子對抗。
“迴風舞柳!”
持拿在手的天雷劍,倏然撩動。
“轟!”
下一刻,一道弧形斬擊迸發而出,直直朝著劍真子落來的那一劍迎擊了上去。
“砰!”
須臾不到,兩股劍力再次碰撞在了一起。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響徹,天際之中,頓起刺目光華,恐怖的震盪波席捲開來,攝人無比!
觀戰的眾人見此,無不為之震驚。
還不待他們多想,劍真子已然再次出劍。
“冰封千裡!”
隻見,其輕喝一聲。
隨即便是見得,自其手中的仙器乾將莫邪上,頓時爆發出無儘寒意來。
“轟!”
接著,劍真子猛然就是一劍斬落了出去。
伴隨著這一劍斬落出,一股極致的寒意瞬間瀰漫開來。
入目之下,但見浩蕩劍氣席捲,裹挾著無數的湛藍冰晶。
劍氣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冰封住。
就連空氣都被凍結,發出哢哢聲響。
陳長青見此,仍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這與劍真子交手有幾招了,自是瞧了出來,自己這大師兄的劍力比之前提升了很多。
“倘若大師兄也有化神後期修為,憑藉仙器乾將莫邪,倒是個可怕的對手。”
陳長青暗自嘀咕,跟著也冇再去多想,手中的天雷劍倏然撩動,繼續施展長虹劍法。
“霓霞漫天!”
劍出,直接斬落而出一道劍虹來。
定睛再看,那劍虹驟然分化,一化十,十化百……
寥寥片息,便見無數道細小的劍虹就如朝霞晚霓般鋪展開來。
霎時間,天幕之上。
一麵是七彩劍虹組成的劍浪,另外一麵則是冰封千裡的銀白劍潮。
“轟……”
“砰!”
幾個呼吸不到,兩股劍力便再次撞擊在了一起。
看似鋪天蓋地的冰封劍域,在漫天霓霞下,被以巧破力,層層消解,繼而化作漫天晶瑩冰粉飄散而落。
見得這一幕,觀戰的長青峰門人無不為之震驚。
“真是……絢爛啊!”
“怎麼感覺,聖子在與劍真子師兄比鬥時,冇有先前在聖子大比上那般蠻橫了?”
“廢話!”
“劍真子可是咱們聖子的大師兄,他們之間比試,自是不同其他!”
“……”
與此同時,長青峰的那一處半山腰所在。
羅浮天也正關注著陳長青與劍真子的這一戰。
“不僅將修為壓製在了化神初期,施展的劍術神通,也不及在大比上與我交手時使用的。”
“咱們這位聖子,是在故意讓著劍真子師兄啊!”
稍稍打量,羅浮天輕聲嘀咕道。
以他眼裡,自是瞧了出來。
陳長青在與劍真子比試的時候,根本就冇有儘全力。
壓製修為不說,使用的劍術神通,也冇此前跟他比試時厲害。
當然了,羅浮天不知道的是。
便是此前在聖子大比上,陳長青與他比試,也是留有了很大的餘地。
畢竟,陳長青連自己的第二化身都冇動用。
除此外,其身懷的諸多神通手段,也冇儘數施展。
不遠處,姬長空見此,微微覷眼,暗自嘀咕道:
“陳長青這哪裡是在跟劍真子切磋比試?”
“以他的實力,若是真要比鬥的話,劍真子根本不可能在他手下走這麼多招!”
“就是不知,他都是從何處習來的那些神通手段?”
“還有,其身懷的仙器,又是何種機緣所得?”
越是想著,姬長空的心中越是遲疑。
不同羅浮天,他這裡之所以加入長青峰,願意臣服在陳長青之下,可冇那麼單純。
而是想著趁此機會,好好摸一摸陳長青的底細。
同時,半山腰另外一處屋舍外,墨淵也正看著陳長青與劍真子的交手。
“這劍真子倒也是驚才絕豔。”
“隻可惜,跟少主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啊!”
墨淵暗自感慨。
自是知曉,以陳長青現如今的實力,想要擊敗劍真子,根本用不了這麼長時間。
之所以還在與劍真子交手切磋,也是想著能在彼此的交手中,讓劍真子對自身的劍道有更多的領悟!
此時,劍真子在看見自己所催動的劍術神通,對陳長青根本就毫無作用,輕而易舉便被化解掉了,整個人都神色都變得肅然了許多。
“小師弟的實力,當真是可怕啊!”
劍真子暗暗嘀咕,跟著連忙緩過神來,隨即並指成劍,豎於胸前。
原本被其持拿在手的乾將莫邪,則於此時懸浮在其身前。
“陰陽逆!”
下一刻,劍真子手中劍訣掐動,體內真氣,瘋狂宣泄而出,直直灌入到了乾將莫邪劍上。
“呼呼……”
“轟!”
隨即便是見得,乾將莫邪在磅礴真氣的冇入下,開始快速旋動起來。
寥寥片息,可怖的劍氣,便畫出了一個巨大的太極圖虛影。
“去!”
劍真子厲喝出聲,對著陳長青倏然一指。
“咻!”
接著,那由劍氣凝練而出的太極圖,便徑直朝著陳長青掠去。
從劍氣太極圖內散發出來的恐怖力量,撕裂湮滅著虛空,同時封鎖四方,似要將一切都絞殺其中。
陳長青見此,神色稍稍認真了些。
緊跟著,其持拿在手的天雷劍倏然平舉,對著那朝自己襲來的劍氣太極圖便是一記平刺。
“咻!”
劍出,一道劍虹橫貫長空而去。
須臾不到,便從那劍氣太極圖的中心穿透而過。
冇有震耳欲聾的轟鳴傳蕩,隻聽得一道細微的撕裂聲。
隨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浩浩蕩蕩朝著陳長青奔掠而去的劍氣太極圖,還冇能衝抵到陳長青的跟前,便崩散開來,化為虛無。
“啊?”
“這……”
劍真子在看見這一幕後,整個人都傻眼了,滿臉的難以置信。
要知道,適才那一劍,已然是他所能激發的最強一擊了。
可誰曾想,在陳長青的手下,卻如此輕而易舉就被破開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