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無涯所說,陳長青不由一詫:
“師叔要離開蜀山?”
對於白無涯這個師叔,陳長青還是極為感激的。
當初他在花行的帶領下去往仙山秘境。
這在秘境內,陳長青斬殺了諸多魔門天驕,從秘境出來後,被魔門諸多大能圍堵。
欲要殺他而後快!
便是有花行這尊真君級的強者相護,陳長青也顯得力有不及。
實在是,想要殺他的魔門大能,修為高過他太多。
好在,關鍵時刻,白衣槍王白無涯現身,以半步天君的修為震懾了一眾魔門之人。
正是如此,陳長青方纔能順利離開。
前不久,這在墨淵主持的天問棋局上,陳長青又遇到了白無涯。
這在破掉棋局,獲得了天問老人的傳承之後,白無涯更是貼心的與陳長青一道折返蜀山。
陳長青心中很清楚,白無涯之所以選擇與他同行。
就是擔心其所獲得的天問老人的傳承,被有心之人給盯上。
雖然與白無涯相識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陳長青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親切。
“嗯。”
見陳長青一臉訝異,白無涯卻是神色淡然,笑了笑道:
“我困於半步天君之境已經很長時間了。”
“靜極思動。”
“蜀山雖好,卻如溫水,磨不平我槍尖的鏽跡了。”
“我要去天地間走走,尋我的突破之道。”
說這話時,白無涯順勢抬起眼來,目光投向無儘的遠方。
似乎,那裡有他未曾踏足的險地與機緣。
聞言,陳長青點了點頭。
心下也知道,白無涯這裡是想著早日能突破到真正的天君境。
稍作思慮,他回過神來,連忙對著白無涯躬身一拜:
“弟子在此,預祝師叔早日功成!”
“哈哈!”
白無涯聽聞,不由得的大笑了起來。
對於陳長青,他可是極為看好。
要不是陳長青已經拜入到了辰元的門下,他都動了收徒的心思。
“小子。”
“你很不錯,未來的路,隻怕比我走的還要遠很多!”
說罷,白無涯也不等陳長青作何答覆,眼底閃過一抹決意。
下一刻,他輕一揮手,自其手上頓時多出了一本非帛非皮的古捲來。
“嗯?”
陳長青瞧見,微微皺眉,不明白白無涯這是何意。
這時,白無涯隨手一拋,那古卷便落入到了陳長青的手中。
“小子,此物給你!”
“其內所記載的,乃是我所修之法,伐仙八槍!”
這話白無涯說的很隨意,但落入陳長青的耳中,卻是重愈千斤,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來。
要知道,白無涯可是半步天君的存在,比之封號真君,都還要強。
如此存在,居然將他所修之法傳授,足見其重。
“師叔,這……”
陳長青略顯驚訝的看著白無涯。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白無涯淡淡一笑,打斷道:
“先前在聖子大比上,觀你召喚出了一尊分身來。”
“你那分身使用的也是槍法,倒是跟我走的是一條道。”
“想來我這伐仙八槍,應該會對你有所幫助。”
此前在聖子大比的擂台上,陳長青召喚出了自己的一具分身來,手持仙器龍紋裂天槍,與陳長青本尊配合,碾壓式的打敗了羅浮天。
那一幕幕,白無涯自是看在眼裡。
現在想起來,仍舊曆曆在目。
正是因為陳長青的分身所施展的乃是槍法,白無涯方纔決定,這在臨走之前,將自身所修槍法傳給陳長青。
陳長青愣在原地,久久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他這前前後後,承了白無涯不少情,但自己卻無法為白無涯做些什麼。
就在陳長青愣神之際,白無涯繼續說道:
“小子,這伐仙八槍乃是我早年於一上古絕地洞府中拚死所得。”
“其內共載有八式槍法,直指攻伐極致。”
“練至最高深處,可有伐仙之威!”
說這話的時候,白無涯的神情中透著一絲傲然。
但很快,其眉眼一沉,感歎道:
“隻可惜,我蹉跎至今,也隻練成第七槍……”
說著,白無涯無奈的搖了搖頭。
“師叔,以你天賦資質。”
“將來一定會練成第八槍的。”
稍頓了頓,陳長青如此說道。
心下也知道,白無涯的天賦資質可不差。
如若不然,也不會如此年紀便已有了半步天君的修為。
要知道,陳長青的師尊辰元,與白無涯乃是同輩。
現如今的辰元,也就渡劫修為而已,白無涯這裡則是已經晉升到了半步天君層次,兩人之間的修為差距,足足隔著一個真君!
白無涯的天賦資質,可見一斑!
聽到陳長青所說,白無涯淡淡一笑。
接著,其神情變得鄭重,說道:
“長青,記住了!”
“我這槍決,凶險霸道,非心誌堅毅、殺伐果斷者不可輕修。”
聞言,陳長青點了點頭,迴應說:
“多謝師叔傳法之恩!”
“長青必不負所托,潛心修習。”
口上這般說著,陳長青的心裡卻是想著。
任憑那伐仙八槍再怎麼凶險,他自己又用不著去修煉,一切交給掛機修煉係統便是。
白無涯在聽到陳長青的答覆後,滿意笑了笑。
倘若換做其他人,他自然不會將伐仙八槍傳授。
但陳長青不一樣。
一來他這裡本就極為看好陳長青。
二來陳長青乃是辰元的關門弟子,與他也算是同出一脈。
“好,期待下次與你見麵!”
稍頓了頓,白無涯這般說了句。
隨後,他也不等陳長青作何答覆,一個閃身,人已化作一道流光去遠。
陳長青收回目光,跟著低眼看了看手中的古卷。
接著,他也冇多想,直接翻看了起來。
這一翻看,但見古卷的首頁隻簡簡單單寫了八個大字——極於攻伐,捨身忘死。
陳長青也冇在意,繼續翻看了起來。
伐仙八槍,顧名思義,一共有八槍。
第一槍,斷凡塵。
需劃斷與世俗乃至自身怯懦猶豫的一切牽連。
心無掛礙,方得槍之純粹。
此槍亦是斬斷自身後路,明示“不歸”之誌。
第二槍,裂山河。
槍勁剛猛無儔,有分山裂河,改易地形的磅礴大勢。
講究以絕對力量碾壓眼前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