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已滿足,隨機獲取藍色武器寒鐵劍一項詞條。】
【詞條獲取成功,劍術精通 10,物品銷毀。】
隨著200點經驗值填滿進度條,詞條抽取之後,寒鐵劍先是裂出一絲縫隙,繼而劍身逐漸崩解成無數塊碎片。
顏珩放下空空如也的劍柄,驀的輕輕一嘆。
「果然抽到了劍術 10的詞條嗎,看來我的運氣很一般。」
按照他迄今為止獲取額外屬性的單價來算,劍術 10也就值100點經驗。
寒鐵劍是藍色品質,填滿進度條需要200點經驗。 追書就去,.超方便
而它的兩個詞條,攻擊 25,劍術 10,是對半分的機率。
抽中劍術 10,其實有一點虧。
但顏珩剛剛獲得一筆大額經驗值,這點小虧也就不怎麼肉疼了。
畢竟,劍術 10,又是兩年的劍術修行感悟加身,這種實力提升的踏實感覺,遠遠勝過虧的這點經驗。
【經驗:182】
看著182點餘額,顏珩沒有再苛求消耗。
現在 75的劍術精通,估計足夠他應對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是時候開始好好屯一波巨量的經驗,一次性充滿一個內功試試。
【內功:鎮嶽心法(綠)】
【裝備效果:鎮嶽心法境界提升至「精通」,真氣 200。】
朱元的這門內功心法,充滿它所需要的經驗值是1000點。
而詞條是唯一的,真氣 200。
這是何概念呢,他現在裝備的寒影訣,提供的真氣是 300。
就這300點真氣,卻使他穿越以來,除了落鳳村遭遇的紫女,其餘人在真氣總量上都沒有勝過他的。
朱元,沒什麼壓力。
麵具人倒是有壓力,但一個劍氣暴擊也將他重創。
1000點經驗灌輸鎮嶽心法,他將直接獲得真氣 200。
加上寒影訣,真氣總量便一躍而至 500。
體內真氣總量近乎翻倍,不敢想,那該是多麼恐怖的提升。
……
處理好這波經驗值後,顏珩來到麵具人的屍首身旁,些微做了點心理建設,開始動手扒下他身上的甲衣。
暗金色的輕甲,胸口處撕開了大大豁口,顯然已經報廢。
棉絨布的緊身黑衣,有點像後世的秋褲,在這冬天裡卻是保暖的好東西。
腰間一個沉甸甸的錦袋,倒出來竟有四個大金餅,以及一些碎金。
顏珩撿起一塊金餅在手裡掂了掂,估摸著一塊金餅足有十兩,正想塞進自己的腰包,動作卻是一頓。
抬手把金餅置於眼前,他仔細瞅了瞅,見四塊都是相同形狀,邊角極其光滑平整,摸在手裡,宛若玉質那般滑潤。
頓時,顏珩心裡一突。
不行,這金餅不能拿。
拿黃金自然是為了使用,可這玩意的質量太好了,說不準就是鐵血盟專用的黃金貨幣。
小心駛得萬年船,他現在可還沒有浪的資本。
這四塊金餅,得跟長刀、輕甲一塊兒打包,回頭扔進大江裡去。
明明40兩黃金就在眼前,可出於謹慎卻隻能放棄,顏珩不禁微微呲牙,不爽地「嘖嘖」一嘆。
把其餘碎金挑揀完,大概湊了7、8兩,將它們放進自己的錢袋,他便埋頭繼續搜刮。
腰帶,扒了。
褲子,扒了。
靴子,扒了。
麵具人全身,最後隻剩下遮掩關鍵器官的零星布片。
顏珩拍拍手掌站起身來,就用棉絨布的上衣,將麵具、腰帶、錢袋、靴子、長刀、輕甲所有東西一股腦捲起來,團成一個條狀包裹。
包裹塞進馬車車廂。
赤條條的屍體則拖到一個土坑,找來乾草與木柴,就地放火焚燒。
火舌翻卷,一點點吞噬著麵具人赤條條的軀體。
在這隻有風聲喧囂的荒野裡,一切細響都格外清晰,皮肉灼燒的滋滋聲,混著乾柴烈火的劈啪聲,持續不斷敲擊著顏珩的耳膜。
搖晃的火光照到顏珩的半張臉,忽明忽暗。
他站立得筆直,左手搭在腰間的劍柄,右手不定時地給火焰裡扔上枯樹枝,一雙眼眸始終低垂,直勾勾盯著麵具人的頭。
那頭臉原本黑白分明的輪廓,在烈焰啃噬下漸漸蜷曲、焦黑、瓦解,肌膚起皺炭化,徹底麵目全非。
到此,顏珩確認,即使是這麵具男他媽來了,也絕不可能認出這具屍體的身份。
風勢忽大,捲起火星子掠過他的肩頭,又瞬息湮滅。
顏珩將臉迎著風來的方向,微微閉目,深吸一口氣。
這邊已經處理妥當,該出發了。
等駕車行駛上一天、兩天的,再把包裹找一條大河大江扔下去。
他殺死鐵血盟的人,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
顏珩回到馬車,抬手拍了拍棗紅馬的脖頸。
棗紅馬扭頭打了個響鼻,一雙前蹄子下已刨出兩個小土坑,好似在向顏珩抱怨,你去乾甚了,咋這麼久。
顏珩坐上車廂前轅,鞭子溫柔地落在馬背上,悠悠蕩起了雙腿。
前行的馬蹄聲響起,終將那一點橘紅色的火光遠遠拋在了身後。
……
臨沅鎮,夜幕降臨。
賭坊的喧囂被厚重的木門攔截在外。
靜謐的帳房裡,跳動的油燈照出一個狹長的人影。
「九義那混蛋,究竟去了哪兒。」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在逼仄的空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
對麵一個中年的帳房先生恭敬地低頭哈腰,嗓音發顫:「姑奶奶,我真不知道啊。按理說,平時這個時候,他早該回來了。」
女聲隨即輕嗤一聲,調子冷峭,「哼,他最好別是在外被人滅了口。」
帳房先生聞言一驚,抬起頭來連連擺手,「姑奶奶你可別說笑,臨沅鎮這小地方,哪有人敢殺鐵血盟的人,絕對不可能。」
「或許吧……我讓你查的人,你找的怎麼樣。」
「回姑奶奶,您,不是在為難我吧。」
帳房先生苦著臉搓了搓手,偷偷瞄了一眼那道模糊的倩影,硬著頭皮說:
「照您說的意思,有一個雪衣堡的死士,他擄走了個小女孩,殺死了女孩的爹,糟蹋了女孩的媽,轉頭卻說,他要做一個好人。」
「然後,這個想做好人的,殺光了同行的其他死士,拯救了一個村子。這……未免太荒謬。」
「這件事,就在我眼前真實的發生。」
黑暗中的女聲陡然變得陰沉,字句咬得更為清晰,「我一路追蹤痕跡,他一定就在臨沅鎮。」
帳房先生縮了縮脖子,兩眼咕嚕一轉,遲疑著道:「在您到來之前,這鎮上的確冒出過一個人挺神秘,他名叫顏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