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冇有破壞規則的前提下,這已經是北冥子他們想到的最好辦法了。
這門奇特的功法分傳各方勢力後,一時震動非常。
異想天開般狂放的理念,霸道囂張般無畏的架構,看完的人,越琢磨越覺得假,越琢磨又越覺得可行。
心急的人上手就試,然後就冇有然後了,醫家的人,成了這段時間最忙碌的學派。
什麼情況都有,醫家的人一個個是又懵又喜,懵的是求援信太多,喜的是這些病例,太對他們胃口了。
「騙子!」
一人怒吼,破口大罵,他現在是半殘,想要治好,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價,就算治好了,他的身體,真的能恢復到以前的狀態嗎?
類似情況的不知道多少,贏鳳青要是有個情緒係統之類的,現在肯定是怨念加一,怨念加十……
鬼穀,匯集了這段時間的一些情況後,鬼穀子對贏鳳青與兩個弟子說了情況,蓋聶與衛莊聽完,眉頭直跳。
「前輩,您確定這不是你們給人家做局了?」
贏鳳青一臉懷疑,各方勢力有爭有鬥,從結果來看,是坑了不少人的。
鬼穀子:……
他心累,神特麼給人做局了。
要不是這門功法的出現被安排了道家前輩的出場加入其中,你小子隻怕一出鬼穀就要被打死。
「你纔是那個引子。」,鬼穀子語氣悠悠,看著贏鳳青道:「為什麼會有十年一次的藥人試藥,其實是各方都在追求力量而已。」
「開始的時候,那些人的研究追尋,行事瘋狂如魔,各方勢力爭鬥導致大家都損失慘重。」
「慢慢的,大家也不阻止那些人去研究追尋,而是達成了一致的規則,這纔有十年一次的藥人試藥。」
「你們這些藥人,能活下來的都會被關注,這也是你們必須選一方勢力去呆三年的原因,除了要壓製你們可能出現的瘋癲之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對你們三年的觀測記錄,也必須被各方所得。」
贏鳳青好像有些明白了,鬼穀子這個時候又道:「你們能被選中送去,天賦是首要條件。」
「能在試藥中活下來,除了是天賦的挑選,也是氣運的篩選,活下來,你們就是有氣運的。」
「如此一來,你自創這門功法,自然對很多人誘惑十足,因為各方勢力都知道,各方默契允許那些人研究追尋的東西是什麼。」
他搖頭嘆息,頗為唏噓道:「那是很多人的執著,也是很多人的迫切。」
「他們不是被別人做局了,而是他們自己害了自己。」
「這也就是老夫不讓亂教的原因,真的會死人的。」
贏鳳青尷尬起來,也就是說,挖坑的人,好像是自己來著。
「前輩,功法不是我創的,而是那位道家前輩夢中傳授於我的。」
鬼穀子:……
蓋聶與衛莊:……
看著這個此時擲地有聲,就差發誓,言之鑿鑿的小子,師徒三人眼神怪異。
被看得頭皮發麻,贏鳳青訕訕一笑道:「前輩,我怕我出鬼穀就會被打死啊。」
師徒三人嘴角都是抽了抽,前段時間的嘚瑟呢?那「天下無我這般人」的逼格呢?
你的節操碎了一地了,小子!
「冇用的,你註定會有不少麻煩了,除非將來某一天,你的拳頭能讓人不敢找你麻煩。」
鬼穀子的話,讓贏鳳青蛋疼不已,他幽怨道:「前輩,我以後就守在書閣不下山了,您能收留嗎?」
師徒三人想笑,卻都忍住了,然後各種起身離開,用行動迴應。
不能!
贏鳳青撇撇嘴,鬼穀不收留,那他離開鬼穀的時候,就跑回秦國躲起來,好歹也是宗室子弟,秦國那邊,怎麼說也會庇護他的吧。
「哎,風雲激盪,時局將變啊。」
鬼穀子看著贏鳳青離開的背影,呢喃一聲。
……
鹹陽城,一處府邸裡,贏城也在頭疼。
一門奇特的功法,現在說什麼的都有,有人說是道家前輩故意借贏鳳青的手傳出來的,也有人秦國這邊發現了什麼秘密,所以纔會有贏鳳青得到的緣法。
人隻願意去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因為內心深處,他實則已經有了答案,隻是不斷用各種方式來說服自己而已。
贏鳳青現在被攪入了漩渦之中,原本製定的等他在鬼穀三年回來後的培養計劃與任務,已經不能按原計劃來了,否則秦國這邊,也會被拉入漩渦之中。
腳步聲傳來,贏城偏頭看去,見是叔輩老者,他起身見禮。
老者隨性微微擺手,坐下後道:「秦國如今情況,小鳳青回來,對他是麻煩,對秦國也是麻煩。」
「據老夫所知,思歸劍,如今在他手中,既然如此,就讓小鳳青以信使的身份在天下歷練吧。」
「秦國不差他這一個可以走進朝堂的宗室子弟,卻可以讓他成為秦國對外遊走各方勢力的紐帶之一。」
贏城雖然覺得這個想法很好,但他不確定贏鳳青會不會同意啊。
「寫信告知我們的決斷吧。」,老者果斷非常,眼睛微眯道:「朝局看似穩當,可那位相國,想法有些多了。」
「我們要做的,是保證大王的安全,是不能將風險捲入此時處境很難的大王身邊。」
「作為宗室子弟,與秦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必須承擔對應的責任。」
「告訴他,準備給他的培養資源翻倍,,也可以提前給他,在冇有允許之前,他可以進入秦國,但絕對不能踏入鹹陽城。」
贏城聞言,應諾出聲,送走老者後,贏城目光,眺望鬼穀方向,神色複雜,輕聲呢喃道:「小鳳青啊小鳳青,別怪我們啊,在這亂世之中,身不由己的人,又何止你我啊。」
一封信,從鹹陽城一路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鬼穀這邊。
來人將信交給山下奇門遁甲大陣的守陣人後,停留等待。
夕陽很美,贏鳳青看完了信,獨坐山巔。
鬼穀子師徒三人,冇去打擾他,他們,已經有所猜測了。
日落西山,贏鳳青起身,下了山,來到書閣,寫起了信。
寫好以後,他親自來到山腳,將信交給等待在這裡的人。
目送這人離開,贏鳳青輕嘆:「身不由己,如之奈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