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悠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我那位素未謀麵的小師弟如今是不是安全到桑海了,聽師父提起,也如令郎這般年紀,就是不知道有冇有令郎這般長得可愛。”
吳念開始將話題往顏路和無名身上引導。
驚鯢聞言,果然有了反應。
“公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高深的功夫,想必你師父應是世上少有的絕頂人物吧?”
吳念一副頹然泄氣的表情,擺擺手道:“唉,彆提了,就因為我性格有些不受拘束,早在十年前就被他逐出師門,斷絕關係了,對外一直都說冇有收過任何徒弟,氣死人了!”
“我也是近期才得知他好像被什麼人盯上了,纔開始四處打探他的行蹤,直到前幾日纔有了些進展,可他居然……”
說道這裡,吳念急忙捂住嘴巴,把“自殺了”三個字堵在嘴裡。
驚鯢見他一副像是差點說了不該說的話似的表情,心裡的猜測似乎又接近了幾分。
隨後開始套吳唸的話。
“不知你師父是遇到什麼麻煩,會有危險嗎?”
吳念頓時吹起牛逼來,“那老傢夥能有什麼危險,這天底下還冇有誰能夠殺得了他,能殺他的人隻有他自己。
就是他這個人吧,總是很被動,總是裝作世外高人,與世無爭的樣子,被人追著殺都不知道主動出擊。哼!老傢夥,這要是換成我,我早就衝到鹹陽把呂不韋那老狗給宰了。”
驚鯢聞言,一點也不吃驚,這是**不離十了。
無名不就是一個與世無爭的絕世高手嗎?恰巧,這青年又說他師父被人追殺,仇家還是呂不韋,呂不韋可是羅網最高首領,這不就代表著是羅網追殺他的師父嗎?
況且,他師父還教了他無名的劍技,這等於是明擺著無名就是他的師父。
她眼神有些古怪地打量吳念,開始暗自腹誹。
“這張口閉口就是老傢夥老傢夥的,難怪會被無名掃地出門,好像也不太聰明,呂不韋的名諱就這樣當著陌生人的麵脫口而出了。”
驚鯢感覺這吳念性格大大咧咧的,心思倒是單純,連她這種社恐的低階套話就能讓吳念把一切都和盤托出了。
頓時覺得自己這幾天與商隊的人相處,學到的東西還是挺多的。
嗯,還挺有幾分成就感的。
可她雖然對吳唸的身份有了很可信的判斷,但也冇有著急表明身份,在冇有任何可以直接證明身份的信物的情況下,她也不能暴露身份。
謹慎一點準冇錯。
事實上,吳念都想直接對驚鯢說出無名冇死這話,但考慮到驚鯢的羈絆關係最近出了負麵值,他覺得說出來,可能會壞事。
而且,顯得很刻意,痕跡太重。
經過細緻的分析,他猜測,之所以驚鯢的羈絆值還剩一點在那吊著,很可能是懷疑無名冇有死,在這同時,又出現了負麵值,說明假死的無名對驚鯢來說,不但會被放棄,還會被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