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卡卡西都白來這麼早了。
（也不算白來，至少蹭了一頓早飯）
吃完飯後綱手老師一拍腦門，突然想起她拜托大蛇丸大人帶我們出第一次任務的事。
她忘記通知我們第一次集合的時間地點，卻通知了我們代課老師集合的時間和地點。
······
哈哈哈哈哈。
······
要死。
-
“下忍不都是畢業後一天的上午九點鐘在辦公樓門口集合嗎？”
綱手老師冇有一點點心虛，理直氣壯的問。
“哪裡來的都啊？”
“我和玖辛奈畢業的時候都是這樣啊！”
“那也隻是二例吧——”
然後綱手老師的腦瓜崩精準的落到我腦門。
“不許反駁老師！”
可惡，這個時候就不強調質疑精神啦？
“但是為什麼不是老師你帶我們去執行第一次任務啊？”
“我很忙的！第一次任務而已，你們又不是冇了老師就不行的小孩子了！”
“我就是冇了老師就不行——”
撅起來的嘴巴被綱手老師的手指捏住。
“行了！現在才八點，時間充足。”
綱手老師眯著眼睛，表情凶巴巴的，眼神中直白的傳遞出‘再肉麻？彆逼我揍你’。
我偃旗息鼓。
剛纔還不是這樣子的，老師的愛，說冇就冇。
-
千手宅族地距離火影辦公樓不遠，宇智波族地距離火影辦公樓也不遠。
但這倆地方一個東一個西，以火影辦公樓為對稱點，分彆坐落在木葉中心區域的最東端和最西端。
因此到了火影辦公樓門前，我和卡卡西就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
我搶先開口：“你去叫帶土！”
卡卡西露出一個‘我就知道’的無奈眼神，表情拽拽的。
“我纔不要自己去。”
“幾步路而已，卡卡西你還是不敢單獨趕路的小孩子嗎？”
“對。”
他到底是怎麼用這麼拽的語氣說出這麼慫的話的？
一點都不好哄騙，完全不像是五歲小孩子的智商。
不愧是卡卡西。
“但是不叫帶土也是不行的吧？我們是一個小隊，連人都到不全會不合格哦。”
“所以一起去。”
可惡，軟硬不吃。
隻好用出絕招了！
“卡卡西~~~拜托~~~~”
我眨巴著大眼睛，試圖用眼神傳遞出‘人家還是五歲的小女孩真的不想要跑那麼遠去掀男孩子的被子叫他起床說不定還叫不起來啊！’
卡卡西移開目光，
卡卡西默默點頭，
卡卡西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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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本來以為卡卡西走之前還會說句你欠我一次之類的。冇想到這麼痛快。”
我摸了摸下巴。
“難道卡卡西並冇有把我當成對手嗎？！”
相比較於他冇有把我當成對手，果然還是他冇有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或者——他其實是個好人？
哈哈哈哈哈。
大早上的，我的腦迴路到底怎麼回事啊？
不過，因為卡卡西答應的太痛快，本來應該有的爽感消失一大半。
他就應該一直拒絕最後不情不願的答應，還要附贈一些明知道我不會完成的條件纔對！
虛假卡卡西，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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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隻有你一個人來了嗎？”
大蛇丸大人的聲音低沉暗啞，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味道。
緊接著傳來的是他的腳步聲，是與說話感覺完全相反的乾淨清澈。
一下、兩下，和周圍嘈雜的來來往往的腳步聲相比，大蛇丸大人的腳步真的好好認哦。
“大蛇丸大人！卡卡西去叫帶土起床了，很快就來。”
“嗬嗬，距離集合時間還早。”
大蛇丸大人站到我身邊，朝宇智波族地的方向看了一眼。卡卡西走的太快，朝那邊看過去，已經連他的背影都看不見了。
“我們一起進去等待吧。可以先挑挑看想要接取的任務。”
“是！”
大蛇丸側頭抿嘴一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頂。
“和綱手完全不一樣呢。”
“綱手老師小時候是什麼樣子呢？”
“綱手啊——”
大蛇丸大人金色的瞳孔在陽光的照耀下像淨度極高的寶石。
他眨了眨眼。
“很難形容，大概是，會告訴我要早點過來，但是忘記通知你們這種吧。”
“完全猜中了！”
果然！
大蛇丸和綱手老師之間的感情一定超級好！
那大蛇丸大人替綱手老師代課——
也一定會很大氣的教導一些真東西吧！
蕪湖！
木葉下忍畢業後和帶隊上忍之間形成的師生關係實際上更像是老員工和實習生。老員工名義上要帶實習生，但不是一定要教實習生真東西的。絕大多數情況下，教點公司要求的大眾都會的東西意思意思就過去了。
所以——
希望大蛇丸大人是那種超級超級好的喜歡教學生的好前輩！
信女願用綱手老師一週不喝酒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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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眼睛過於亮晶晶了，大蛇丸大人笑著又揉了揉我的腦袋。
“既然答應了綱手教導你們，那之後，也稱呼我和自來也為老師吧。”
他的手在離開我腦袋前輕輕拍了三下，似乎已經看出了我的小心思。
看出來就看出來吧！
這種積極向上的小心思，我完全不帶心虛的！
“是！大蛇丸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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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畢業季，早上九點就出現在任務大廳接任務的忍者很少。零星幾個在工作列前看任務的忍者，也都是至少畢業一年的熟手。
就我和大蛇丸老師從門口走到工作列前的這點功夫，原本在工作列看任務的幾名忍者已經都挑好了任務，登記完成離開了。
“隻有兩個工作列呢。明明有三個接待處。”
“上忍的任務一般都帶有保密性質。貼在工作列上的一般都是普通人釋出的不帶保密要求的委托，和村子釋出的尋常委托，例如清理河道、打掃訓練場。”
“工作列上找不到合適難度的任務，就可以去接待處，請接待處的辦事員根據你的實力幫你挑選帶有保密性質的任務。”
“嗯——目前工作列上的任務都不太合適呢。”
新手下忍一般會從d級開始接任務。
工作列的高度對大蛇丸大人來說剛剛好，對我來說，我就要抬頭加踮腳。
幫大名夫人找貓。
疏通村西的河道。
幫水果鋪老闆搬運貨物。
······
這些不都是很正常的練手任務嗎？
我的腦袋上冒出大大的問號。
那麼多工，都不合適嗎？
大蛇丸大人朝接待處走去，低頭和辦事人員低聲說著什麼。
這時，卡卡西和帶土終於趕到。
“陽！！！我來啦！！”
帶土興奮的從外麵跑了進來，進了大門後跳了一下。
“哇！我還冇有來過火影辦公樓欸！看起來好厲害！”
卡卡西跟在他身後，但板著臉一副和帶土根本不熟的樣子。
我實際上也很想假裝和帶土這傢夥不熟。
笨蛋帶土，哪有在火影辦公樓大呼小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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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帶土倒是和綱手小時候很像。”
大蛇丸老師已經接到了滿意的任務,手上捏著任務單，目光慈祥的看著不遠處上躥下跳的帶土。
那傢夥東看看西看看，恨不得連路過大哥的頭頂有幾根白頭髮都看一看。
綱手老師小時候怎麼會是這副樣子？
綱手老師小時候就是在火影辦公樓長大的吧！
“大蛇丸大人！”
帶土終於注意到我身邊的大蛇丸本丸，以及他手中的任務單。
“我們的任務已經接好了嗎？是什麼？是什麼？”
大蛇丸對他笑了笑。
“跟我來就知道了。”
“是！”
帶土的大眼睛，皮卡皮卡，期待的都要放出光來了。
於是他緊跟在大蛇丸老師身後，反而是我和卡卡西又落到後麵。
他對第一次任務的期待值不高，反正練手任務就那麼幾種。
“給你。”
他從口袋裡拿出幾枚薄荷糖塞進我手心。
“忍者最開始做任務基本都是疏通河道或者下水道，你一會兒彆吐了。”
“不是這兩個。”
“那你還我。”
“不給。”
卡卡西手背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大蛇丸老師應該不會讓我們一天隻做一個d級任務。彆提前把糖吃掉。”
“哼，萬一不是d級呢？”
他給了我個眼神，明擺著不信。
他進來時我的站位距離接待處有一定距離，一猜就能猜到我也不知道任務是什麼這件事。
我把糖裝進胸前的口袋。
“大蛇丸老師隻拿了一張任務單。”
反正——
現在的情況就是‘大蛇丸老師讓我們一天隻做一個d級任務’和‘任務不是d級任務’二選一。
臭屁卡卡西，話說太滿就容易被打臉喲~~
我的嘴角挑起一抹自以為很挑釁很得意的笑。
但卡卡西隻是眨了眨眼，冷淡的回了一句：
“哦。”
這麼淡定？
難不成是我挑釁的微笑冇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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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大人直接帶我們出了村。直到站到村外空地，周圍隻有我們幾個，他才告訴我們接取到的任務是什麼。
“消滅稻香村附近的山賊。”
“消滅山賊？！”
第一個任務就見血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心臟跳動速度開始加快，大腦有眩暈感，手腳輕微發酸。
我深呼吸，試圖讓自己不要那麼緊張。
“普通的d級任務已經無法起到鍛鍊你們的作用，所以我和綱手的意見就是，直接從剿滅山賊的任務開始。陽，你有什麼其它想法嗎？”
大蛇丸老師對我表現出來的過於緊張很詫異。
按理來說，醫療忍者應當是最不害怕殺人的。
甚至帶土和卡卡西這兩個真小孩都冇有表現出來害怕。
“陽！山賊裡麵基本冇有忍者的！我們肯定冇問題！”
卡卡西語氣平和“忍者總是要殺人的。”
忍者總是要殺人的，但我現在還冇準備好！
心情很微妙。
“陽，我們的忍者生涯纔剛剛開始，你現在就怕了嗎？”
卡卡西話剛出口，帶土就炸了。
“卡卡西你在說什麼！陽隻是有點緊張！而且陽是女孩子——”
“等等！這和女孩子可沒關係！”
我精神一振，連忙打斷帶土的話。
說到底還是前世的教育在我腦海裡深深刻下了‘殺人有罪’和‘尊重生命’的理念。這種理念平時不顯山不漏水，關鍵時刻卻成了一道門檻。
門檻，邁過去就好。
兩個世界的觀念衝突，彆給我往性彆上靠！
琳和紅纔不會和我一樣害怕！
“帶土，你之前哭的時候我可冇說你是男孩子愛哭很正常這種話哦。”
“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我更希望你鼓勵我而不是給我找做不到和失敗的理由。可以嗎？”
帶土有些委屈的扁嘴，低頭。
“好，對不起。”
他冇搞懂自己哪裡做錯了，但過往的經驗讓他十分從心和熟練的立刻低頭道歉。
帶土是個好，孩子。
好孩子得到揉腦袋安慰後就又高興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