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的忍者很難理解為什麼要把自己村的錢給彆的村的忍者花。
嚴格來說,他們連為什麼要給還冇成長起來的小忍者花這筆錢都不理解。畢竟冇成長起來的天才都不算天才,而這個世界最多的就是冇長大就死去了的人。
“世界在變化,之前的觀念不能照搬到現在,現在的觀念不能照搬到未來。”
綱手老師直接懟道:“未來的觀念還冇出來呢!”
“而且!你上次帶回來那三個學生,現在都還是我和朔茂在幫你帶!!”
“你還想往木葉拐人?想都彆想!”
她一提到我那三個早不知道被忘到哪裡去了的學生,我便有些心虛。但去霧隱村一趟不容易,又碰見了,碰巧木葉又冇有,不帶回來多可惜啊!
朔茂叔同樣不讚成道:“科研人員已經富餘,還是我們主動把他們要過來的,就算讓他們閒著,也不能送回去。但這樣他們還不如不在木葉有用。”
“前車之鑒就擺在這裡,難道還要讓冇成長起來的天才忍者也在木葉富餘嗎?那還不如就讓他們在自己的忍村發展。若是之後木葉需要,再要過來就好。”
我撇嘴:“從小在木葉長大的和後麵要過來的怎麼能一樣?”
朔茂叔隻說了兩個字:“羅砂。”
羅砂在戰場上當眾被戰勝方的影要走,就算這事不是他自己能決定的,他也擔心有本村的忍者看不慣他,於是戰爭結束後就非常迅速地回村,帶著妻子披星戴月的趕路來到木葉。現在本人在木葉生活得十分安穩,還報名了年後的木葉公務員考試。
估計現在就算讓他回砂隱村,他也不會回去了。
“羅砂是怕他妻子在砂隱村受委屈。”
“話說他好像還有一個小舅子······”
朔茂叔立刻擺手:“你彆再打砂隱村的主意了!他們那邊有點天分的忍者本來就少。把人逼急了不好。”
確實,萬一他們想著光腳不怕穿鞋的,不顧自身發展一門心思給木葉找事就壞了。
斑哥去檔案櫃把這兩天剛做好的木葉發展規劃表拿了過來。
“木葉人才短缺隻是暫時的,而且,就算是暫時,空出來的崗位也冇有那麼多。等兩三年,忍校畢業的忍者就能夠把空缺補上。”
“無須操之過急。”
慎一叔點頭:“是啊,村子的發展不能急,急就容易出錯。”
然後話鋒一轉:“不過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公中這麼多錢呢!以往這個時候開會說資金,都是商量該怎麼跟大名城寫信。”
“哈哈哈哈哈!”
聽見這話,綱手老師直接樂出了聲,屋裡本還有些凝滯的氛圍立刻鮮活起來。
我原本還有些鬱悶,讓她們笑得也心平氣和了。
接過斑哥遞來的茶喝了一口,再慢慢整理思緒解釋道:“對點資助的重點並不是招攬其餘忍村天才落戶木葉。”
“而是讓他們吃木葉的、穿木葉的、拿著木葉的資源在他們本村生活。讓木葉就是比其餘忍村好這個概念,徹底落實。”
“對點資助的天纔在四年級會轉到木葉忍校進行學習,畢業後也需要在木葉特定崗位工作三年。你們說受過木葉教育,用木葉的答案回答過問題,又為木葉工作了至少三年的天才,回去後會和同村的其他忍者怎樣描述木葉?”
“有羅砂這個案例在,他們忍村還能夠像信任其餘忍者一樣信任他們嗎?”
“我覺得······”
“真正的征服不是讓敵人恐懼我們,而是讓敵人的孩子渴望成為我們的孩子。”
秋道取風長老倒吸一口涼氣,隨後看看我又看看慎一叔,最後忍不住還看了斑哥一眼。
“四代大人——真是好計策!!”
他低頭假裝放茶杯:“不愧是被綱手和大蛇丸共同認證過的全能天才!”
綱手老師:“啊?”
她想起來了自己在推選四代火影時說的話,然後又“啊。”了一聲。
“可當時······我也冇想到陽腦子真這麼好使啊!”
她一拍旁邊朔茂叔的腿:“不愧是我的學生!”
朔茂叔保持微笑:“是我們——的學生。”
綱手老師毫不在意:“啊對對對!”
容我澄清一下,這兩位老師都冇有教導我政治相關的課程。我唯一的政治課老師是宇智波慎一,且至今為止,我還冇有出師。
所以,要罵心太黑心眼子太多的話請認準我的政治課老師——宇智波慎一!!
總之在我那番話說出來後,對點資助的政策也很快被通過了。
能夠獲得木葉資助名額的隻有四個大忍村,砂、岩、雲、霧。以三年為一個期間,一個忍村能獲得對點資助的天才名額在1到5名之間。
幾人湊在一起算了算賬,發現花得並不多,頂多算是科研部又添一個小專案。
綱手老師感慨道:“大蛇丸——是真能花啊!”
上午的時間都用來開會了。綱手老師她們離開火影辦公室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吃午飯的時間。
於是迅速過了一遍上午的檔案,很好,冇有任何重要工作!全是工作彙報!
真該找人刻一個已閱的小章,以後這種單純彙報的檔案全部蓋章處理!
中午午休時間的辦公室隻有我和卡卡西兩人。
斑哥在下班後就回家了,他冇有非工作時間還在辦公場所停留的習慣。淨水叔用分身術來送了頓飯。飯送到後分身在我麵前啪的一下爆開。
至於中午值班的暗部,則在屋外蹲著。不用開感知忍術,都能知道他們在哪幾個地方。不是樹上就是屋頂,不是電線杆子就是草叢堆,總之絕對不肯光明正大的站在門外。
吃午飯的時候卡卡西提起同學們的現況。他們還冇畢業,本來我們這一屆應該都提前畢業,但這次三戰結束的太快,完全冇有給他們上場當薪柴的機會。
不過在有頂尖戰力壓陣的戰場上,完全不清楚像虛仔、凱這樣的戰力有什麼上去的必要性。
顯得人多,所以麵對影級強者會更加有底氣嗎?
卡卡西說的同學主要是虛仔。
他們兩家在一條街道上,每次下班回家,卡卡西都能遇到放學回家的虛仔。虛仔很關心我的工作情況和火影大樓的繁忙程度。
可能是戰爭結束後,他就更捨不得死了吧。隔一段時間就要找個人或者親自寫信來催一下我對他病情的研究研究進展。
我有些心虛的側過眼去,隻要一想到在有戰爭的情況下,虛仔也能夠好好的長大成人,在卡卡西成為老師之後,才因為非疾病的原因死去。我就很難提起幫疾風治病的緊迫感。
總覺得工作裡的這也重要,那也重要。於是不知不覺間就將對疾病的研究工作扔到了腦後。
研究肯定是要研究的。但拖延也是真的要拖延。火影最近真的太忙了。如果在這個時候把工作都推給斑哥,然後自己抽身去醫院研究醫學的話——
宇智波斑說不定會真的第二次出走。還很有可能在出走之前嘴裡喊著可惡的火影什麼的,與我大打一架。
總之因為這樣那樣那樣這樣的原因。疾風的血繼病至少要等到新年過後纔有時間繼續研究。
卡卡西和疾風的關係也很不錯。因而他很關心的追問:“綱手老師對疾風病情的研究也冇有進展嗎?”
我腦袋頂上冒起一個感歎號。
問的好,這我還真的不知道。
拜托綱手老師給疾風看病,好像都是三戰之前的事情了。以綱手老師在醫療忍術上的天分,到了今天應該有了一些成果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