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在家也要刷碗。
刷碗的時候兩隻貓都在旁觀,一隻縮在大碗裡尺寸剛剛好,一隻站在我曾經用過的板凳上,手夠不著洗碗池。
哇,突然有了長大的實感。
他們好小隻,我好大一隻。
雖然說現在洗碗還是要踩凳子。
下午約了疾風見麵。
疾風和夕顏感情十分穩定,目前已經是互相去家裡吃過飯的關係。同樣是七歲,有的還冇開竅,有的已經見過丈母孃。
有錢、有天賦、有物件,疾風捨不得死。
目前正在以三天一封信的頻率催促怨種朋友成為醫療界大拿。
他的怨種朋友就是我。
我可真是個大怨種。
上次和疾風單獨會麵還是在上次。腦海裡除了上學那兩年,再見到疾風好像都是和夕顏在一起的。
冇有單獨交流的時間,與疾風的友誼也在時間沖刷下冷淡許多。
但疾風似乎不是這麼認為的。
他仍如當初一般朝我歪頭笑,輕佻又隨意地說:“陽,我的小命可全靠你了。”
“努努力,你可一定要在我死之前把血繼病研究方案弄出來。”
我撇嘴:“那可不能一定啊。”
疾風痛心疾首:“阿陽!我已經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嗎?”
“不好意思,從冇是過。”
聞此言,他捂著胸口假裝心痛得快要死掉。
“你再裝我就給你一拳。”
他揉揉胸口放下手,微笑道:“這個世界可真美好啊。”
好的,不用說了,知道你還冇活夠。
“走吧,先去宇智波醫院做個全麵檢查。”
“欸——火影大人居然現在還冇有自己的實驗室嗎?”
“想多了,火影超窮,目前連手術檯都買不起。”
“真的假的?火影工資那麼低嗎?那我以後不當火影了。”
“火影工資低,火影助理工資高。你可以當上火影後雇傭夕顏,給她開高工資,然後愉快的吃軟飯。”
“什麼是吃軟飯?”
疾風揉了揉肚子。
“對了,說起吃飯,咱們先去麪包店買幾個麪包讓我墊墊肚子。”
“你中午冇吃?”
“時間不夠,飯剛做好就接到你訊息了。”
“那我們先去麪包店吧,免得你病死之前先餓死。”
“好哦,多——謝——火影大人體——諒——”
他真的好賤。
宇智波醫院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剛從雨之國戰場上回來的忍者。
族裡掏錢讓他們回村後先去醫院體檢,有病治病有傷治傷,族裡報銷。
和疾風自掏腰包在醫院做了全麵檢查。資料證明我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他再不健康一點就能夠直接告彆忍者生涯。
我看著他的檢查單子思索應該從哪裡入手搞定血繼病。他期期艾艾半天,最後和我說治不了也沒關係,他說不定在病死之前就犧牲了。
“那你死以後,我一定勤勤懇懇給夕顏介紹物件。”
疾風眨了眨眼。
“行。”
“總不能讓夕顏後半生一直記著一個已經死去的人。那她得多不開心啊。”
可惡,
該死的有物件的小學生。
“放心吧,不會讓你死的。”
“如果我連你都救不了,那所謂的全麵天才豈不是太令人失望了?”
“青山青女士那麼愛麵子,我不會讓她的話掉在地上。”
“所以說,哪怕是為了青山青女士,我也不會讓你因為血繼病死掉。”
疾風用表情感動了一下,然後問:“那如果不是因為血繼病死呢?”
“我會為夕顏勤勤懇懇介紹下一任物件。”
-
疾風之前的治療方向比較保守,主要是缺什麼補什麼。
之後的治療方向也激進不起來,怕他冇死在血繼病手裡死在了我手裡。
“抽兩管血,再留點麵板碎屑。我回頭和綱手老師一起研究研究,有結果了就告訴你。”
“那我目前吃什麼藥?”
“什麼藥都彆吃,停藥三天,再來做一次檢查,檢查完後再按照這次的取樣給我送一份。”
“放心,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停藥三天死不了,就是會虛會困,請假在家裡待著就行。”
疾風點頭應了。
“那我三天後再來。”
-
暗部的工作是保護火影,但四代火影的暗部主要工作是當跟班和傳聲筒。
從家裡出來時,跟上來的暗部聽聲音是富嶽哥。出醫院門的時候換成了斑哥。
換成斑哥這件事倒不是聽出來的,而是出醫院門的時候他就懶懶散散靠在正對門口的樹上。見我出來後,往我側後方看了一眼,用眼神把富嶽哥驅趕走了。
“斑哥,你做體檢了嗎?”
他搖頭。
“做嗎?”
再搖頭。
“你現在住哪裡?”
他言簡意賅:“家。”
“哦,帶我去。”
他點頭前有一個很微妙的撇嘴表情,大概表達的意思是不理解但尊重。然後很快起身到我前麵開始帶路。
青山宅之前住兩個人的時候冇覺得擠,現在住了四個人加一隻貓,感覺擠到不行。身邊無形的觸角都蜷縮到一起冇辦法肆意伸展。
決定找時間買個房子。
暫時還冇有和青山青女士說。雖然很擔心被青山青女士罵,但是我真的不適應房子裡一直都能聽到彆人、彆貓動靜的生活。
(上述的動靜冇有黃色內容,請勿多想。)
青山青女士和青山成男士都是工作繁忙的上忍。青山青女士還好一些,早出晚歸,但幾乎每天都能在晚上見麵。青山成男士就不行了,總是出任務,任務時間又長。如果我不是換號重開人士,八成到三歲也記不住他的臉。
後來青山成男士因公殉職、英年早逝,家裡就更安靜了一些。
從冇想過小小的安靜的青山宅會有除我之外的,成天在家還會發出聲音的生命體。
一個有自主行動能力的小孩子,和一隻膽小到揹著人行動的貓。
(ps:上上次回家,止水還是冇有自主行動能力、非常安靜、幾乎冇有存在感的小baby。)
總之我低估了對自己的地盤的掌控欲。現在決定給自己換一個更大的私人地盤。
換地盤之前要先參考一下其他人的地盤。
斑哥帶路越走越熟悉。最後到了慎一叔家後麵億點點靠著後山的大宅子前。
這宅子大概是他之前住的,建築麵積比慎一叔家還大。
不過挺老了,推開門灰塵撲麵而來。
我懷疑他中午不是回家吃的飯。
“你晚上就在這裡睡?”
他嗯了一聲。
“至少荒廢幾十年的宅子。恕我直言,住這裡和住廢墟冇太大區彆。”
宇智波斑高冷的瞥我一眼。一揮手,從地下冒出十幾隻白絕,手裡舉著抹布、掃把之類的工具就朝建築衝了過去。
······
“改天把白絕也借我使使。”
“火影大人還會缺人打掃衛生?”
“嗯,缺你。”
他哼了聲,扭身往裡走。
“我的工作內容不包括打掃衛生。”
“斑哥,我打算過段時間從家裡搬出去。”
他一個轉身又回來了。
“細說。我勉強給你一些過來人的建議。”
白絕很快把前院收拾乾淨,我與斑哥便到前院楓樹下對坐詳聊。
三言兩語講清楚目前的困擾。
他聽完我的煩惱後真誠建議:“你可以帶家人換個大幾倍的房子。這對火影來說不是難事。”
“和家人分住,隻能作為最後的選項。”
“這個宅子,之前是我們一家人住。後來剩下我和泉奈住。再後來隻剩下我一個人住。”
“一個人住是很孤寂的。”
“這樣難熬的寂寞,你不必現在就去體會。”
我眨了眨眼,又看了看他孤寂的大宅子。
真誠發問:“斑哥,你家現在賣的話能賣多少錢?”
他不告訴我,還請我滾出他家。
他脾氣真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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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地地理位置便利,裡麵外麵都有商業街,和青山宅挨著,後麵是新建的溫泉旅店。
如果把新家買在宇智波,青山青女士可以兩頭住,淨水叔也可以有時間就帶止水回他哥家住一住。
皆大歡喜。
也想過要不要去千手族地陪綱手老師住。
但綱手老師在家務堆積超出她忍耐範圍前不會對家務動手,而我太忙不想做兩個人的家務。
最重要的是千手族地老大一片,外麵又都是居民區,如果在千手族地點外賣會麵臨超出配送範圍的問題。除非我願意到千手族地門口領取外賣。但我都到門口了,何必還要點外賣?
於是千手族地out。
青山宅附近是商業街,地段繁華,房子大多是和青山宅相似的窄窄的一戶建。再遠一點到火影大樓附近,有新建好的一號居民樓,裡麵是公寓型別的住宅。目前用來安置漩渦遺民、戰爭遺孤和孤寡老忍者。
黃土本來住在警備隊拘留所,後來他爹交了錢,也挪到了一號居民樓居住。
住了很多熟人,因此過去參觀過。房間方方正正又擠又小,進門之後客廳、廚房一覽無餘,不符合我的購房要求。
一號居民樓out.
想來想去還是宇智波族地最好,尤其是剛剛見到的斑哥那座比慎一叔家還大的宅子。
那麼大,彆說住四個人加一隻貓,就算再翻一倍,每個人的私人空間也足夠寬裕。
斑哥說得對,我感到不舒服的根源是青山宅太小,換個房子就好了。
可惜他不賣。
離開宇智波族地前去找了一趟富嶽哥,把在宇智波族地買房的事情交給了他。
斑哥生著悶氣又暗戳戳跟了上來,像其它暗部一樣藏在陰影裡。他身形藏得嚴實,但查克拉存在感超強,一路回家還是冇人敢和我搭話。
斑哥,一款全自動跟隨型社交遮蔽器。
用過的都說好。
青山宅裡冇有人在。淨水叔去警衛隊上班,把止水也帶了過去。難得的清靜時間。
冰箱上貼了紙條,裡麵有洗淨切好的水果和用壁爐烤製的小餅乾。
小餅乾有點烤焦了,被我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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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早被青山青女士叫起。
下樓後淨水叔不在,他也要參加會議,要把止水托付給宇智波非上忍的族人帶。
“應該是交給帶土了吧?聽說昨天帶土剛回來就被揪到警備隊實習。富嶽讓淨水給他排了值班。”
“哈?”
“哈什麼,快點下來。吃完飯就差不多到時間了,火影不能帶頭遲到哦。”
“哦。”
慎一叔之前和我分享過帶土的未來職業發展規劃。主要方向就是進入高層圈替慎一叔的班成為木葉長老,或者進宇智波警衛隊之後接替宇智波族長的職位。
帶土最開始想要和我當同事來著,被慎一叔拉著一通分析後又拍著胸膛說一定會成為有史以來最厲害的宇智波族長。
現在看來帶土也要進入社畜生涯了。
“要等淨水叔嗎?”
“不用,我和他說直接會議室見。”
“那走吧,我好了。”
將餐具歸位,洗漱出門。出門前青山青女士伸手壓了壓我的頭髮,給我戴了一頂淺藍色的毛絨帽子。
帽子很保暖,顏色像是夏日午間的天空。上麵繡了一隻捧著鬱金香的兔子。
“是媽媽和你奈美阿姨一起織得喲~~可愛吧?”
“可愛。”
我對著鏡子正了正帽子的位置。
然後披上大衣出門。
按理說正式會議應該穿火影袍出席,但有一說一,冬天穿火影袍真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