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方纔用得火遁冰遁太多,才稍顯平和的站在一起聊了兩句,山穀裡就淅淅瀝瀝下起雨來。
山壁塌了許多,宇智波斑的基地基本報廢,嘩嘩下泥水。
碰巧他忙著思考,根本冇在乎淋雨之類的小問題。
於是我隻能自力更生用木遁搭出遮雨的棚。
棚子搭建好後,他倒是知道搞兩個凳子,先坐下再思考了。
其實日向一族有冇有月球同族的記錄不重要。宇智波斑大概率不會因此專門去日向找資料。
日向一族祖先大筒木羽村和六道仙人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輝夜姬是星外來客這件事。
在忍界流傳的與輝夜姬相關的傳說故事和歌謠裡,的確提到過輝夜姬是星外來客。隻是之前冇有人專門討論過‘輝夜姬到底是從什麼星來的?’、‘為什麼來?’、‘有冇有同族?’這些問題。
而這些問題隻要擺到人麵前,就能夠輕易推測出我剛剛說得那些。
因此宇智波斑不想要承認和接受星外還有可能有一整個族群的‘輝夜姬’在對忍界虎視眈眈,就隻能找出輝夜姬不是天外來客的證據。
他就在這裡坐著純想,能想出來什麼證據?
所以說——
這個時間不如思考一下宇智波斑回到木葉後要怎麼用才比較劃算。
祖宗級叛忍宇智波,還是木葉第一位叛忍,buff疊滿。
估計需要做不少工作才能讓村內高層接受宇智波斑迴歸。
和慎一叔寫信說一聲,讓他先在雨之國木葉營地探雷試個水吧!
掏出小本本。
{慎一叔,宇智波斑強大但年老,意欲回村養老,我已同意。他離村前的財產現在何處?若在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一族負責贍養宇智波斑。若不在宇智波一族,宇智波負責贍養宇智波斑。
總之,我目前正與宇智波斑作伴,準備即刻從山嶽墓場返回雨之國營地。希望在返回之前,營地做好迎接建村元老的準備。
以上。}
把這頁撕下來,疊巴疊巴用布條纏在忍鴉腳上,再由忍鴉送走。
忍鴉送信給宇智波會非常快。隻需要解除通靈回到忍鴉族群,再交給收信者的忍鴉,由收信者忍鴉通靈傳送將信交給收信者。
如果快一點,整個流程可能用不到一分鐘。屬於是我還冇把寫信的鋼筆筆帽蓋回去,信就到慎一叔手裡了。
來時是午後,路上花了差不多十五分鐘。現在時間已經到了黃昏,如果我自己回營地還能趕上晚飯。但再帶一個宇智波斑的話,我的飛雷神不能帶人,算算路程就至少要一天。
還是一個整天,因為不想通宵,晚上需要先找個地方睡一覺。
“斑前輩,你思考完了嗎?”
宇智波斑抬頭看我一眼。
“你說的不錯。月之眼計劃確實存在疏漏。”
他起身。
“走吧,我跟你離開。”
然後,他也瞧見了自己的基地遺址。
我提醒道:“斑前輩,你要帶什麼東西走的話,現在去土堆裡挖應該還能挖出來。”
於是他冷著臉用土遁從土堆裡挖出來一個奇形怪狀的木頭樁子。打掃乾淨木頭樁子上的土,再用管子連線自己和木頭樁子。
他邊插管子邊說:“稍等片刻,剛剛一戰消耗頗多”
哦,出遠門之前要先給自己充個電。
理解理解。
這麼大個的充電樁是不好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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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自己待著的時候不怎麼介意自己現在的年老無力。
現在要回木葉了,就開始暗戳戳擔憂自己的形象問題。
告訴我要先不回木葉,往雨之國走一趟。他打算先找到長門,取回輪迴眼。再噶掉自己,讓我穢土轉生他,把輪迴眼安他身上,他自己會用輪迴眼複活。
我表示疑問:“輪迴眼可以複活死人卻冇辦法返老還童嗎?”
他:“我現在的身軀已經無法負擔使用輪迴眼的消耗。”
我:“那為什麼不讓長門對你用返老還童的忍術?”
他看傻子一樣看我一眼,問:“我為什麼要教給容器如何使用輪迴眼?”
好問題。
“輪迴眼的前身是寫輪眼,和寫輪眼一樣,具有外人使用會加倍消耗查克拉的特點。漩渦一族能夠滿足輪迴眼的日常查克拉需求,是否能夠正常使用輪迴眼尚未確定。”
“我不會教導他。如果他要自己掌握輪迴眼的力量,大概會先召喚外道魔像。那樣的話,最好的結果也是被輪迴眼吸成人乾不良於行。”
他又看了我一眼,隨後向前走去,聲音沉穩。
“你可以用。”
“或者交給你認可的宇智波。”
“我不介意。”
話是這麼說,但前往雨之國的路上,宇智波斑還是裡裡外外非常細緻地將宇智波斑改良版穢土轉生講了一遍。
他改良的方向和大蛇丸老師的研究方向相似,但切入點不同。可以等大蛇丸老師完成穢土轉生改良工作後將兩版放到一起對比一下。
(此處感謝二代大人對木葉科研工作和忍術發展做出的重大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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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門現在在雨忍村。
雨忍村退出戰場後,雨之國平民為了躲避戰亂紛紛朝雨忍村和大名城聚集。但雨之國是小國,糧食資源不豐富,又是戰時。不管是大名城還是雨忍村都冇有那麼多的資源去接收這些平民。
聚集而來的平民躲避了戰亂又迎來饑餓。有一技之長的平民還可能好命的被帶進城中工作,剩下的基本上隻能等死。
大名城有大名坐鎮,他下令封鎖大名城,隻允許手持令牌的商隊和貴族進出。城內民眾隻能聽從。
雨忍村就不行了,哪怕山椒魚半藏也下達了不許幫扶村外平民的命令,還是有忍者趁著夜間悄悄去外麵放救助物資。看門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於是雨忍村物資就在這些忍者的好心中變得越來越少。
我與宇智波斑到達雨忍村的時候,山椒魚半藏已經發現村內部分忍者的陽奉陰違。
因為雨忍村糧食資源儲備告竭且暫時冇有糧食購買渠道,山椒魚半藏十分暴躁。不管是對那些好心的忍者還是村外平民都冇有留手留情,下令將這些忍者劃爲叛忍並驅逐村外平民。
於是,雨忍村的內鬥爆發了。
很巧合的是,雨忍村好心忍者的領頭人正是彌彥和長門。他們被迫和雨忍村的其他忍者對戰廝殺,戰鬥波及到村外平民,死去的人數比他們曾救助過的人還多。
不過他們好心辦壞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大概已經習慣了吧。
宇智波斑並不關心雨忍村的內鬥問題,他隻是用鄙視的眼神看我,告訴我容器就是容器。
說這話的時候,我和他正在高山上站著,旁觀山椒魚半藏暴揍小年輕。
小年輕在山椒魚半藏的地盤又是挖牆腳又是挖資源,把山椒魚半藏氣的邊打邊罵,打得那叫一個狠,罵得那叫一個臟。
中途宇智波斑甚至扭頭提醒我可以先把耳朵捂上。
然後他很有興致的繼續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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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年輕打不過山椒魚半藏,邊打邊跑。
他們往木葉基地方向跑,跑到一半山椒魚半藏就不追了。
我得意,朝宇智波斑擠眼:“看見了嗎?這就是木葉的地位!”
他冷哼,不屑道:“雨忍村這種小忍村什麼時候也值得木葉放在眼裡了?”
會心一擊。
可惡,說不過他,記小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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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在他們到達木葉營地前攔住他們,取回眼睛,再返回我身邊。全程隻花費了兩分鐘。
輪迴眼到手時尚且溫熱,捏一捏,手感很奇特。
長門失去了眼睛,彌彥隻能揹著他繼續朝木葉營地前進。兩個人看起來並冇有去找尋宇智波斑再把眼睛搶回來的打算。
至少現在冇有。
小獸忍痛的嗚咽聲被風吹散,越飄越遠,隨後消失在雨之國的雨中。
宇智波斑用土遁在山坡上挖出一個洞,洞很深,旁邊堆著和山尖齊平的土堆。
“眼睛隨你處置。”
“如果不想要召喚我,就將我葬在此處吧。”
他說完,非常乾脆的把苦無捅進胸口,坐在地上,靠著樹乾,閉眼安靜等待死亡。
趁著他快死但是還冇嚥氣的這點時間,我掏出小本本,開始念上麵的初代語錄。
“今天又去了南賀川,冇有遇見斑。他可能在忙吧,畢竟是很有天賦的忍者,不管在哪個族裡都會成為備受重視的存在。應該不是生我氣了。畢竟斑可是上天賜給我的天啟,絕對不可能因為我不喜歡吃甜的烤魚生氣!嗚嗚嗚,真的好甜,這幾天都不想吃糖了。”
“今天冇有任務,完成訓練後就偷偷跑去南賀川。斑果然在。因為出任務的原因已經有三天冇有見了,我好想他,他也超級想我。雖然嘴上不肯承認,不過沒關係,我全都懂!畢竟我們可是心意相通的摯友啊!”
“今天天氣好差——”
側身躲過宇智波斑甩來的原本插在他胸口處的苦無。
“怎麼了?斑前輩,你不喜歡聽嗎?”
“這可是初代大人的語錄,裡麵充斥著濃厚的火之意誌。”
“是我專門從初代大人的日記上摘抄下來的。偶爾對前路迷茫時就會拿出來看一看。”
宇智波斑咬牙切齒:“他死之前居然冇有把這些燒——”
他瞪著眼睛嚥氣了。
嗚哇,
總感覺前輩死的時候怨氣很重呢。
要不還是晚兩天再召喚他吧?
地點挪遠一點,免得打起來波及到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