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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帶土和玖辛奈粘著,最後還是被拉去食堂吃飯了。
牛肉咖哩飯,吃了三碗。
碗大,按照平常的食量應該一碗半正好,兩碗微撐。
我摸著肚子,猜測這次又要再長幾厘米。
外麵風吹樹葉嗚嘯,裡麪人聲鼎沸,玖辛奈和帶土一個坐在我左邊一個坐在我右邊,隔著我這麼個大活人還能接著吵。
帶土便罷了,玖辛奈的年紀按理來說已經是高中生了,高中生還這麼有精力嗎?
她們吵她們的,我又乾了兩碗海帶湯。
碗往桌上一擱,飽了,想睡覺。
帶土眼珠子一轉,夾著聲音貼過來:“陽~~你看玖辛奈,她嗓門那麼大一定吵得你耳朵疼了吧?”
玖辛奈氣笑出聲,立刻跟著貼過來,嗓子也夾得像模像樣。
“陽~~~你看帶土,他那麼不懂事愛鬨騰,一定鬨騰得你腦袋疼了吧?來,我給你揉揉。”
我往前一趴,避開她們兩個,才幽幽道:“哈哈,你們兩個人,怎麼就能吵鬨死我了呢?”
“噗嗤。”
玖辛奈回頭:“誰?!”
後麵坐著的也不知道是誰,低頭端著碗就衝出去了。
漏了一連串的噗嗤噗嗤。
他跑過去的時候旁邊忍者都齊刷刷扭頭看,大概是誤以為他在放屁。
還是跑著放的連環屁。
被他剩在座位上的兩名隊友,一個身形彪壯頭髮棕黃披散著炸開,另一個身材精瘦,梳著和奈良鹿久一般無二的鳳梨頭。
倆人對視一眼,抿唇憋笑,默契的往邊處挪挪拉開距離,假裝互不相識隻是碰巧坐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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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忍鴉送來了青山青女士的信。
之前那封信是綱手老師走公中渠道寄來的,內容是提醒我要記得回去參加四代上位後的第一場上忍會議。慎一叔能來來不能來就算了。
本月上忍會議因為四代火影急著奔赴戰場救急被挪到了兩週後。
要在會上講的事情都整理好,在離村之前交給了朔茂叔。冇想到他年紀不大心眼不少,和綱手老師一湊頭,又把鍋給我甩了回來。
離村差不多有一週的時間,青山青女士說我離開第三天的時候附近的伊豆奶奶去世了。
奶奶家裡原本隻養了一隻橘貓,橘貓是母貓,今年春天時下了一窩小橘貓。伊豆奶奶覺著自己留不了了,提前將貓托付給了相熟的宇智波。
那位宇智波記得我喜歡貓,於是問了淨水叔,淨水叔和青山青女士一商量,就抱了一隻小貓回來。
止水長大了,不需要人不錯眼的盯著。淨水叔就像照顧嬰兒時期的止水一樣不錯眼的盯著那隻小貓。
據青山青女士描述,小貓被淨水叔的紅眼珠子嚇得不輕,偏偏又容易餓。躲在沙發下對著淨水叔哈氣,哈兩聲又餓得直嚎。淨水叔去給它餵奶,它聞見味道也不敢出來,隻能讓淨水叔趴在地上舉著勺子喂。
它哈幾聲氣,淨水叔瞅準時機把奶水喂進去。它吧唧吧唧吃了,又哈氣,淨水叔再喂。
同樣趴在地上看的止水被逗得直笑。
淨水叔還給貓縫了個貓窩,放在壁爐旁邊。晚上貓就會從沙發底下出來,在一樓溜達溜達,最後進貓窩裡睡覺。第二天醒來後再鑽進沙發底下嚎。
附贈伊豆奶奶靈位照片一張,淨水叔趴地上喂貓照片一張,青山青女士和貓窩合影照一張,小貓餓嚎照片一張。
上次去伊豆奶奶家還是不久之前的事,我偶爾過去擼貓。帶土差不多有一年時間冇去了,他一直在戰場上待著。和我比起來,果然還是帶土與伊豆奶奶的感情更深厚,可惜宇智波們是不會想到為伊豆奶奶的去世專門寫一封信給帶土寄來的。
應該通知帶土一聲,順便炫耀我有貓了這件事。
忍校班主任的年紀也不小了,這年頭壯年死掉的忍者也不少,回去之後去看他一眼拍照留念。
萬一班裡出現一個笨蛋學生把他氣死了,我還可以對照片燒香略表心意。
一班應該不會出現可以氣死人的笨蛋學生吧?
想著事,咬了口核桃。核桃裂開了,我門牙旁邊左側第二顆上牙也跟著掉了。
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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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豆奶奶冇有活著的後代,也冇有把名字刻到慰靈碑上去。
雖然說不清楚死去的人在淨土是什麼樣的狀態,也許是完全冇有意識的也說不定。
但冇有意識的情況下,彆的靈魂有貢品和香火,伊豆奶奶冇有也顯得很可憐。
於是就在空間裡扒拉扒拉,選了一些乾果和紙鈔,去外麵找了處地方,活動活動四肢,隨後把伊豆奶奶靈位照片貼在一棵樹上,對著照片把乾果和紙鈔燒掉。
乾果燒完之後還是鹹香的,並且熱乎乎有些燙嘴。
伊豆奶奶大概不喜歡吃乾果,下次換個吃的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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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在吃完飯後就被慎一叔叫去了會議室,我捧著牙過去找他。
到的時候,帶土正在皺著眉頭被慎一叔壓在凳子上看《查克拉運用技巧3》.
“陽!欸?你手裡捧著什麼?”
我齜牙展示給他看。
“似我剛掉的牙哦。”
“哇!”
帶土配合的驚歎,又說掉下來的上牙應該埋到地裡去。
我嚴肅拒絕。
“它已經離開窩的身體,不能再離開窩的身邊了。如果埋到地裡去,再過一週窩就想不起來它了。”
慎一叔處傳來一陣嗆水的咳嗽,他把茶杯放下,手支額頭,專注著看桌上的檔案。
我懷疑他笑話我,想想又冇什麼好笑的,於是扭頭繼續和帶土說話。
“伊豆奶奶走了,去和她的羈絆們團聚了。”
“伊豆奶奶的羈絆?誰啊?”
“之前死掉的伊豆奶奶的丈夫、兒子、兒媳,和可能存在的朋友們。”
“欸?”帶土扁著嘴,理解了我的意思。
“那小甜豆呢?”
“它當媽媽了。被伊豆奶奶托付給——稍等一下。”
我拆開信又看了一眼。
“托付給宇智波宗介了。”
“欸?!!宗介哥?他們居然認識嗎?!”
慎一叔插話道:“宗介啊,我記得他之前很好的朋友就姓伊豆。和他是同期的同學,又是一個隊伍裡的。”
“那現在呢?他們不一起玩了嗎?”
“現在那位伊豆已經去世了。”
“欸!!!!”
我用手把帶土驚呆的腦袋扭回來。
“那位伊豆前輩應該就似伊豆奶奶的兒子。所以說她們一家人已經在淨土團聚了哦。”
“整整齊齊的。”
“當然啦,重點不是這個。重點似淨水叔從宇智波宗介那裡抱來了一隻小甜豆的孩子。現在窩也似有貓的人了。”
我從兜裡掏出相片,帶土立刻擠過來伸著腦袋看。
“哇!真的是好小的一隻貓啊!”
慎一叔故作不經意的起身,溜溜達達到帶土身後伸頭看了一眼,然後又溜溜達達回去。全程帶土都冇有發現。
說起來,慎一叔的忍獸也是貓呢。
之後全家旅行可以把貓貓托付給他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