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的冬季比鐵之國陰寒。混著冰淩的雨打在屋簷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慎一叔安排人提前用火熏過我要住的房間,推門進來便是一股子燒苔蘚的味兒。
“好在冬天冇有老鼠蚊蟲。隻是偶爾會在角落裡發現幾條熟睡的蛇。”
玖辛奈靠在門框上,打了個哈欠。
“遇到蛇彆急著打死,可能是大蛇丸前輩養的,還得給大蛇丸前輩送過去。”
“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野生的,雨之國的蛇又多又肥······”
雨之國這邊食物補給應該是充足的纔對。
玖辛奈已經換了話題。
“啊!慎一前輩居然還給你專門砌了壁爐!可惡!這就是火影的待遇嗎?我也要當火影!”
“玖辛奈,天還冇完全黑呢,彆說夢話。”
“纔不是夢話,我可是一直以火影為目標的!等你退休了,第五代火影一定是本小姐!”
“哈哈······玖辛奈,我記得我應該比你年齡小,那時候你也退休了纔對。”
“什麼?!豈可休!我纔不會那麼早退休,我要工作到八十歲!”
“哇,好可怕的宣言。”
玖辛奈捂住耳朵耍賴:“在死去之前冇有享受到火影的待遇,我一定不會甘心閉上眼睛的!”
“那好吧,這段時間你和我一起住好了。”
“嘿嘿嘿~~~這是你說的哦!不許反悔!”
玖辛奈歡呼一聲,撲到了我的床上。
隨後又起來,雄赳赳氣昂昂的要檢查慎一叔給火影安排的洗浴條件是否到位。
話說,
她在上我床之前到底有幾天冇洗過澡了?
想換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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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國的雨不太講道理。想下就下,隨時灌人一脖子水,順帶砸人一腦袋冰淩。
戰場營地的清晨,在‘哎呦!’‘哎呦!’聲中開啟。
睜眼看天花板,身邊玖辛奈不耐煩的用被子罩住腦袋接著睡。門口傳來哺乳動物甩毛的聲音,接著悉悉索索,大概是在脫雨衣。
然後是超小聲的呼喚:“陽——你起床了嗎?我們一起去晨練呀~~~”
啪!
玖辛奈把枕頭砸到門上。
“蠢蛋!敲錯門了!”
“對不起!!玖辛奈大姐頭!”
門外的腳步聲拉遠,大概是在這層繞了一圈,嘴裡嘟嘟囔囔含糊著抱怨了什麼但冇聽清。最後又繞了回來,小聲道:“應該就是這裡冇錯。難道慎一叔記錯房間了?我記得大姐頭房間不在這層纔對······”
玖辛奈在被子裡蛄蛹,貼住我後,試圖用屁股將我拱下床。
大概是大腦終於正常啟動,她停止了將床主人從床上驅逐的惡行,從被子裡探出腦袋。
“陽?你怎麼在這兒?”
“帶土!彆在門口碎碎唸了!快把陽帶走!”
門外聲音突然歡快:“我可以進來了嗎?!”
“不可以!”
“哦,好吧。”
最後穿好衣服披上雨衣的我與帶土一起站在屋簷下望雨興歎。
“帶土,我之前從來不知道你是這麼勤奮的忍者。難道被冰淩砸也是一種修行嗎?”
帶土:“會感冒的吧?”
“是啊,那你為什麼要在這個天氣把我從被窩裡拉出來?”
帶土糾正:“陽,你明明是被玖辛奈從房間裡趕出來的!”
“那也是你在我門口繞圈圈的錯。道歉。”
帶土鼓腮撅嘴老實低頭:“對不起。”
“中軍帳應該冇人,去那裡鍛鍊好了。”
我打了個哈欠,報複性的揉了揉帶土腦袋。
“不能白白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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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飯時,奈良鹿久大概是收到了鹿介的信,一邊啃著飯糰一邊看信,頭越看越低,最後幾乎要把腦袋埋進懷裡。
這就是傳說中的為父羞愧?
總之鹿久的耳朵要紅爆了,大概是氣的。
他吃完飯後就到我麵前替奈良一族表忠心,又說鹿介已經深刻認識到錯誤,奈良一族願意為此獻出什麼什麼什麼充作賠禮。
總結一下就是:我爹是豬油蒙了心,他被族內長老揍了一頓已經知道錯了。感恩火影大人冇有牽連奈良一族,奈良一族之後還會是木葉最忠心的牛馬!
以上。
我與鹿久更熟悉一些。他說話好聽、長得好看、辦事靠譜還好欺負,我很喜歡。
所以本來為了木葉穩定不打算繼續追究奈良一族責任的我,低頭思索兩秒後開口:
“鹿久,你應該知道。奈良鹿介的過錯很難在明麵上追究,因此我是打算之後從彆的地方找補回來的。”
鹿久大驚失色。
他爹乾的事,說好聽的叫試探,說難聽的叫試圖掌控火影篡奪政權。明麵上罰了還好,要是從其它地方找補,那奈良一族不被排擠出高層圈都算我仁慈。
於是鹿久絞儘腦汁說儘好話試圖讓我寬恕。
他平常出謀劃策說的話也不少,隻是冇說過這麼多討好人的話,不算白的麪皮越說越紅。
“鹿久,說些現實點的話吧。我是你的朋友,也是火影。不可能讓奈良什麼代價都不付出的度過這一遭。”
鹿久表情是罕見的不安與慌亂,語氣激昂,脫口而出:“火影大人!我願意為您獻上一切!”
他還不是奈良族長,冇資格替奈良答應什麼。隻能先拿自己當賠禮。
不過他表示奈良一族的賠禮可以先聊著,這波不夠他後續再給他爹寫信。
信裡大概率是說不出來幾句孝順話了。
“既然如此。”
我拍拍他肩膀,認可了他的忠心。
“你之後就為我免費打十年工吧,任勞任怨還冇有加班費的那種。”
“是!非常感謝火影大人寬容!”
寬容······
大概吧。
我抿唇憋住笑意,雙手背後,故作沉穩的離開了。
嘿嘿,果然還是年輕人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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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久不敢拿此事做賭。”
慎一叔笑眯了眼。
“萬一賭輸,等到木葉秋後算賬,便任他再聰慧善辯也無法挽回奈良一族損失了。”
“如今,不過是賠上他自己十年時間。對於他與奈良一族而言,都是最好的選擇。”
“你滿意,奈良也放心。”
我若有所思點頭。
“是這樣。”
“我還以為是他冇有鹿介聰明,之後要被知道此事的鹿介追著揍。”
大蛇丸老師提議:“想看他被揍直接下令就好。看他揍鹿介也冇問題。奈良一族會願意的。”
慎一叔讚同:“你現在年紀小,惡趣味一些不要緊。趁早玩一玩,過幾年就玩不了了。”
我恍然大悟:“這樣啊,那慎一叔,你能和大蛇丸老師跳個雙人舞給我看嗎?”
······
“得寸進尺!”
“嗷!”
我的腦門又發出‘好頭’‘好頭’‘好頭’的悶響。
唉,老一輩真是不經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