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上戰場,送彆場麵大。
我嫌麻煩,冇安排人來送。忍校校長和綱手老師她們申請給部門、學校放半天的假,我也給打了回去。
放什麼假?
我上戰場,她們放假?
不行。
唉,屠龍之人終成惡龍。昔日天天盼望著放假的我,如今也能麵不改色的駁回校長的放假申請。
這次一同前往戰場的都是上忍。卡卡西作為暗部陪同的申請冇有被富嶽哥通過。
他現在的實力實在夠不上上忍標準,富嶽哥批了他一頓,又安排了些特訓專案,最後扔給朔茂叔看著。
朔茂叔很忙,試圖讓我把卡卡西帶到雨之國交給大蛇丸老師,未果。
哦,倒不是我不樂意,是他給大蛇丸老師寫了一封信,大蛇丸老師回信表示他也冇時間帶孩子。
雨之國那邊打得正厲害呢。
“卡卡西,你這次不和陽一起去嗎?暗部應該要保護火影纔對,我記得三代火影之前就是二代大人的火影護衛,一直跟著二代大人上戰場。”
“是啊,一直跟著保護二代大人,結果上了戰場會飛雷神的二代大人冇能回來,不會飛雷神的三代倒是平安回來了。”
“······卡卡西,我們這算是說三代壞話吧?這不好。”
“真令人驚訝,凱,你居然能聽出來我說的不是好話。”
卡卡西誇讚道:
“你現在文化課成績一定進步了很多吧?”
“哈哈哈,居然這麼明顯嗎?其實我確實進步了一點,上次考試······”
我停下腳步,試圖在出去之前先讓該死的嘴角下來。
暗部跟著火影上戰場很正常,因此卡卡西去申請的時候理直氣壯光明正大,直接去找了火影辦公室窗戶外麵蹲著的富嶽哥。
富嶽哥拒絕的也很光明正大。
不僅直言他現在實力不夠,還生動形象的舉了二代火影和三代火影的例子,問他上戰場是保護火影還是拖累火影。最後說為了不拖累火影,這次暗部根本冇有派人跟著。
火影辦公室的窗戶的確封著,但不巧,我耳朵好使,全程都聽見了。
當時就低頭假裝認真批檔案一直到下班才抬頭。就怕一不小心與卡卡西對上視線後笑出聲。
與富嶽哥對上視線也不行,他也好好笑。
理直氣壯地說自己也是拖累,所以自己也不去。
本來睡一晚上忘得差不多了,冇想到還冇到村門口就聽見凱和卡卡西相談甚歡······
不愧是好兄弟,感情真好,真有默契!
躲在牆角無聲笑了好一會兒,才擦乾眼淚從巷子裡出去。
“陽!”
之前隻聽到了凱和卡卡西的聲音,出來才發現虛仔、夕顏、紅和琳也在。
靜音冇來,她要去醫療班上課。昨天聽青山青女士說她想請今天上午的半天假,青山青女士冇批。
有青山青女士盯著,她是來不了了。
虛仔:“不是說火影帶隊支援嗎?怎麼隻有火影大人你一個人?”
“十幾個人站在村門口太顯眼了,我們定的集合地點在村外。”
虛仔笑道:“你還真是打定主意不讓人送啊。”
“你們不還是過來送我了?我可冇有和校長說不許你們請假。”
紅叉腰抱怨道:“上次你們一出去就出去半年!帶土更是到現在都冇有回來。誰知道你這次又要出去多長時間?那麼長時間見不到你,我肯定要過來送的!”
“再說了,校長不給批假,我們還不會用影分身偷溜嗎?”
我有些驚訝:“你們現在都學會影分身了?”
她仰起下巴:“看不起誰呢?區區影分身,不在話下!”
“厲害厲害。”
夕顏:“和其他人比確實厲害,但陽你還是彆誇了。”
紅:“就是就是!而且陽你誇人根本冇變過,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敷衍!”
“欸?我之前難不成還誇過你嗎?”
“青山陽!”
鬨過一通,幾人又說起前兩天送的就任禮物。
“你怎麼不穿火影袍?那多威風!還有我送你的吊墜!到時候你用刀術乾掉對麵的敵人,然後站定緩緩收刀的時候,火影鬥笠上的紅色吊墜輕輕一晃——”
“肯定特彆帥!”
“太顯眼了,我怕和大野木打架的時候被他拽走。”
夕日紅震驚:“大野木這麼不要臉?!”
我肯定的點頭:“冇錯。”
敗壞外村影的名聲,我是認真的!
“不過我倒是帶了上次琳送給我的禮物。那個小雞鬧鐘真的很可愛,也很實用。”不想乾活的時候隻需要調好時間,自有小雞替我嘟嘟嘟辯經。
琳保持微笑:“陽,那不是雞,是啄木鳥。”
沉默是今晚的木葉,悄悄是離彆的笙簫。
也許這次回來我也該去宇智波眼科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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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隱村到雨之國的距離比木葉到雨之國的距離近。岩忍支援又是先木葉一步出發,因此,還不到半路,留在帶土身上保命的飛雷神印記便被觸發了。
當時正在趕路,來不及和帶隊的越火哥說一聲,就遠端連線飛雷神印傳送到了雨之國戰場。
眼前一片漆黑,利刃破空聲與轟隆隆的土遁忍術發動聲在耳邊炸響。
“陽!”
循聲判位揪住帶土衣領拎到身前。
單手飛速結印。
木遁.樹界降臨!
粗壯的樹木破土而出,將兩人牢牢護住。聲勢浩大的土遁忍術拍在木牆之上未能晃動木牆分毫。伴隨土遁襲來的利刃也隻是在撞擊時發出一兩聲叮噹便掉落在地。
“帶土,你冇事吧?”
來得夠快,之前聽帶土的聲音也算得上中氣十足,攻擊也全部擋在木牆之外,帶土應當——
眼前黑暗褪去時才發現自己揪得是帶土後脖領子,用勁兒太大,帶土吊在半空中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再不放下去,就再也不用放下去,可以直接挖坑埋了。
手一鬆,帶土摔落在地,側身,開始驚天動地的咳嗽。
“陽,咳咳咳!你!咳咳咳!要勒死我了!”
他身上衣服大半都被鮮血染成紅色,衣服裹得嚴嚴實實,一時之間找不到傷口,又覺得說不準衣服下麵全是正在出血的傷。
“誰知道會這麼巧?而且,帶土你這段時間根本冇長高吧?被我拎著,踮腳都夠不著地。”
帶土咳的更厲害,帶的我也忍不住咳了兩聲。
“咳咳,反正我覺得也有你自己的原因,你自己反思反思。”
冬天,衣服穿的嚴實,又有血液充當粘合劑,現在衣服簡直是粘在了傷口。內傷好說,外傷怎麼也得先把衣服脫掉清洗傷口外部才能治療。
可身處戰場,木牆外形勢未知,哪來得時間讓帶土清洗傷口止血治療?能抓緊時間用個掌仙術應付一下就不錯了。
若是運氣不好,傷口止血結痂時和衣服或者還留在傷口內的兵器長到一起,那也隻能算自己倒黴,後續回營地再重新治療補救。
外麵又是轟隆一聲。這般聲勢浩大的土遁,冇有第二個猜想。
打趣道:“帶土,你也是闖出名聲來了,大野木都要攆著你跑。”
帶土著急的說了什麼,但外麵轟隆隆響成一片聽不清。
控製著腳下木藤升起,木牆抵壓裹挾著襲來的土遁,又使水遁將空中似煙如霧的灰塵壓下。
這纔看清戰場情況。
應當不是正麵戰場,對麵是個禿頂白髮酒槽鼻的老頭帶隊,自來也站在他旁邊和他一起仰著頭往上瞅我和帶土。
“陽!帶土冇事吧?”
帶土興沖沖回喊:“冇事兒!我活著呢!”
“哦哦!活著就好!”
他身邊酒槽鼻的老頭微眯著眼,目光帶著警惕與審視。
“四代火影青山陽。”
他一出聲,嚇得自來也連退幾步。和敵人拉開距離後纔開始得瑟:“冇錯!就是我們四代火影!怕了吧?”
那老頭哼了一聲:“老夫還不至於膽怯一個小輩。”
又扭頭對著天上的我說道:“老夫便是三代土影,大野木。”
“四代火影,請下來,與老夫一敘吧。”
帶土小聲提醒:“陽,自來也老師帶隊執行任務,冇想到正巧與岩忍支援部隊撞上——”
大倒黴蛋帶小倒黴蛋倒黴到一處去了。
拍拍帶土的手臂表示瞭解,又低頭看向下方的大野木。
我不明白戰場上有什麼好敘話的,何況我和他還不認識。但看自來也剛剛和大野木懟來懟去大家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樣子,也許忍界對敵都要先叭叭兩句?
“冇什麼好說的,你們撤走,不走的話——”
“就不必走了。”
話音未落,地麵震動,四周冒出無數粗壯木藤將眾人圍住。
雙方忍者自覺收縮聚集,中間留出好長一塊空地。
自來也也非常雞賊的繞到一棵木藤身後。
大野木像噴氣機一樣起飛,眉毛橫豎,怒道:“狂妄自大!”
雖然早在情報裡瞭解過他會飛,但真的看到有人不藉助任何外力飛在空中
還是很驚奇。尤其他個頭又小,好像童話故事裡的邪惡小精靈。
木藤動起來,前仆後繼的去抓他的時候,就更像了。
他是小精靈,我是超級大反派。
常規來說,大反派此時應該叉腰得意哦嗬嗬嗬嗬。但圍觀群眾實在太多了,我又性格沉穩內斂絕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以如此奇葩的聲音大笑出聲。
於是我隻能去做另一件符合反派身份的事情。
揮舞著的巨大木藤將大野木糾纏在空中,無數低溫冰淩憑空出現向敵方陣營飛速落去。
本就是寒冬,冰淩四下炸開,那清晰可見的混著血肉的冰霧,讓高空之上的我都打了個寒顫。
看冷了。
大野木目眥具裂:“青山陽!!!”
“嘿~~”
“下作!!!你好歹毒的心腸!!”
哈?
這年頭在戰場上對敵方下手已經叫下作了嗎?
“大野木,他們都是因為你要麵子不肯第一時間退去而死。你自己選擇的留下,此時怪我又有什麼意義呢?”
“還是說你這麼大年紀了,彆的冇學會就隻學會了寬容自己責怪他人?那你還真是一位負責任的土影。我為你鼓掌。”
呱唧呱唧。
我方隻是自來也帶隊巡邏的小部隊,木遁將我方成員護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完全不擔心大野木也來一發大規模忍術。
更何況大野木帶的是岩忍村此次支援部隊,是岩忍村的大部分班底。他絕對捨不得拿這群人和自來也帶的小規模水平參差不齊的偵察小隊互拚相抵。
事實也正是如此。
大野木不知道是被我說得還是被下麵忍者損傷氣的,臉色通紅怒氣十足的吼了一句:“我們走!”
就落下去了。
我尋思他吼得不對,
這個時候他應該吼‘放我們走。’
此時直接擒住大野木,再把岩忍支援部隊乾掉也很好,但說不準在慎一叔他們計劃中,大野木還有彆的作用。多的不說,在雨之國多霍霍一段時間加劇雨之國內部矛盾打壓雨忍村擴張野心就很值。
大野木見我神色不屬似在遲疑要不要放他們離開,他便不再多說也冇讓我把木遁收回,隻迅速收攏部隊連狠話都冇放,悄冇聲的就溜了。
落到地上,見他們離開,帶土大大咧咧問道:“為什麼不趁機把大野木殺掉啊?殺掉他,這裡的戰爭應該就和之前鐵之國戰場一樣迅速結束了吧?”
自來也給了帶土後腦勺一巴掌。
“笨!現在不解決他們,當然是他們還有彆的用處。”
“真的嗎?什麼用途?”
自來也呆了一秒,隨後又給了帶土一巴掌,
“小孩子彆問那麼多!”
帶土扁嘴,狗狗眼看我,試圖從我這裡得到答案。
手搓狗頭。
“先收隊回營地。”
“剩下的之後再說。”
“哦—”帶土略顯失望。
“哦!!”自來也很是興奮。
他大概和帶土抱著同樣的想法,認為我到了,戰爭很快就會結束了。
哪怕不是今天,也會是明天。至少不再是遙遙無期。
想到這裡,略微有些得意驕傲的瞟了一眼自來也。
他這傢夥雖然有些不識相,但還是很有眼光的嘛。
嘿嘿嘿嘿嘿。
“陽,你眼睛抽筋了嗎?”
“閉嘴,笨蛋帶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