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彌彥傻在原地,嘴巴張大,眼中是完全的茫然與疑惑。
他低頭看了眼我伸出的手,腦子還冇反應過來手已經伸過來握住我的手搖了搖。
“你剛纔說什麼?”
“她說她是木葉第四代火影青山陽。”
長門重複了一遍我之前說的話,但他不太相信。
“木葉不應該是自來也老師的老師擔任第三代火影嗎?”
戰爭時期,各忍村戒嚴,間諜獲得和傳遞情報困難。雖然四代高層和四代火影人選確定時在火影樓外貼上了公告,但到底冇有大張旗鼓。像曉組織這種雨忍村裡的小組織,不清楚這些情報才屬正常。
但自來也這麼長時間居然也冇說過這些事?
看來他心裡還是有數。
“你們曉組織不過是小忍村中的三流組織,若是連你們都能在戰時及時獲取木葉訊息,木葉又怎麼算得上是第一大忍村?”
小忍村、三流組織。
長門聽得很不高興。
“你如果看不起我們,為什麼還要過來招攬我們?”
小南搖頭:“長門,四代火影大人說的是實話。對於木葉來說,雨忍村確實是小忍村,我們,也確實是三流組織。連線近半藏大人的機會都找不到。”
她說:“像曉組織一樣規模的組織太多了。曉組織隻是因為有你和彌彥才顯得與眾不同。”
震驚!
忍界正常人!
終於有一個人能聽進去實話了!
我將長門擠開,握住小南的手,站到長門原本的位置上。
“不,曉組織是因為有你才與眾不同。”
“小南,你纔是三人中最特彆的那個。”
他們根本不懂,在忍界天才裡正常人思維有多珍貴。
一時間說話語氣都感動到黏黏糊糊。
“小南,我需要你!來木葉吧!我一定會好好使用你!讓你的能力完完全全展現出來!”
“你一定是上天賜予我的火影助理!”
···
小南歪腦袋。
“啊?”
完了,被宇智波傳染中二了。
不知道現在說上述全是我的心理活動還來不來得及。
總之,彌彥和長門可以放一放讓他們撞撞南牆。有著正常思維和理解能力的小南,可以收拾收拾打包帶走。
既可以理解和順毛腦袋有毛病的忍界天才,又可以理解和轉達我的‘大實話’,是完美的上層下層潤滑劑。日後奈良鹿久負責與我一起商討政策查漏補缺,小南負責將政策與各項決定批覆公告轉達,上層與下層連線緊密——
木葉改革的效率能提高不少。
心裡過了一遍,看小南的目光就更加溫和。
“木葉的工資高,福利也好。你未來的上司隻有我一個,而我對你很看好。小南,木葉會成為你的家。”
“家?”
小南避開我的目光,看了看破敗的周圍。
“我知道了,火影大人。我會努力為您工作的!”
她現在的保證,不知道有多少是為了自來也,又有多少是為了從我身上學習到給雨忍村帶來和平的知識。
但沒關係,隻要她願意努力為木葉付出,三年之內,木葉會代替雨忍村在她心中的位置。三年之後,忍界再無雨忍村,她也不必再想著木葉之外的村子了!
小南表明瞭態度,在我放開她的手後,就站到我身後。
長門終於抬起頭,瞧著也有幾分帥氣。
就是···怎麼有點蛇裡蛇氣?
說不出哪裡像,但確實有幾分相似。算算年齡,很有可能是大蛇丸老師當年留下的風流債。
難不成!
大蛇丸老師當年和漩渦一族的女子有過一段?
大概率不可能。
情報上寫,長門的父母疑似被木葉忍者殺害。
“二戰爆發前,在雨忍村的木葉忍者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任務繁重,冇時間也不可能殺害無辜的雨忍村平民。二戰中,木葉忍者紀律嚴明,非調動的外出都需要另行登記。也不可能殺害無辜的雨忍村平民。”
“長門,我看過你的情報後,專門去調取了二戰時期雨忍村戰場的檔案。殺害你父母的人,絕不可能是我木葉忍者。若是我木葉忍者,絕不可能連現場還剩下一個小孩子都不知道。”
“來之前,我對你的身世便有些疑惑。看到你的臉,我便明白了。”
長門語氣顫抖:“你明白了什麼?”
“你應當擁有漩渦與宇智波兩族的血脈。輪迴眼是寫輪眼進一步成長的產物,你那雙眼睛,是屬於宇智波一族的。你的紅髮,以及過人的查克拉應當都是漩渦血脈的顯現。”
“隻是,既然有人知曉你的血脈,甚至算計你仇恨木葉。他為何會讓你留在雨忍村,而不是中途帶走?”
長門:“我的母親是漩渦一族,但我的父親,隻是普通的雨忍村平民。”
“不可能,漩渦一族當時和宇智波一族冇有通婚。你的輪迴眼若不是來源於父輩,便隻能是他人給予。那雙眼睛,不是你天生就有的。”
“不可能!”
彌彥猛地擋在長門麵前。
“四代火影,你若是要解釋長門父母不是被木葉忍者殺死,我們信你。畢竟木葉忍者戰時行動如何是我們親眼所見,親耳聽聞。既然自來也老師都要因為私自外出遭受重罰,那其餘忍者自然更不會在戰時私自出營地跑到普通村民家中喊打喊殺。”
“但是!這不代表你可以對長門的身世指手畫腳妄加猜測!”
他們倒是兄弟情深。
但是不信就不信,喊這麼大聲做什麼?
“不管長門身世如何,他現在都不是我木葉忍者,你也不是。”
我說完,回頭對小南笑。
“彆害怕,等我一會兒。”
木遁破土而出,纏住小南的腰,把她放得遠遠的。
尚未回頭,長門和彌彥的腳下也冒出細長的木藤,纏住他們的腳腕,一個用力便將他們提起來。
先是加速版旋轉木馬,再是著地版大擺錘。
長門和彌彥努力的蹬腿想要把腳腕上的木藤蹬開,卻隻是做無用功。被甩著轉了幾圈腿就繃直的不能再直。
果然,忍界的天才都要先揍一頓再談收服。
放下他們兩個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跪倒在地嘔吐不止。
等長門吐完,我用水遁給他清洗一遍,再用木藤把他提到麵前。
“是不是自來也老師太寵你們了,才讓你們在強者麵前也敢如此叫囂?聽不得實話嗎?”
我撥開長門遮擋眼睛的頭髮。
輪迴眼,近看有些像切開的洋蔥。
但他的臉好看。
手扶住他臉頰,用出檢測器官移植後排異狀況的忍術。
確定了,輪迴眼不是他的。
難不成是宇智波斑的?那忍者圖鑒裡那些有輪迴眼的,不會輪迴眼也全是宇智波斑的吧?
輪迴眼.複製貼上之術?
“這眼睛確實不是你的。寫輪眼在外族人身上會格外消耗查克拉,應該是有人看上你是漩渦一族查克拉充沛,把這眼睛安在你身上保養。”
說著便覺得這作風有些熟悉。
“長門,你確定你爹是你爹嗎?有冇有可能是你媽給你找了個後爹?”
長門喘著氣,瞪我,說不出話來。
他先是被木遁吸乾了查克拉,又被甩摔了那麼久,現在全身上下都疼的要命,尤其是眼睛。
“你有些像大蛇丸老師,移植眼睛也像是大蛇丸老師會做的事情。”
話音剛落,他眼中憤怒蕩然無存,轉變成震驚與疑惑。
我拍拍他臉頰,有些憐愛我自己。
目前最可能做這些事的是宇智波斑,如果是他,那輪迴眼八成要還回去。我本來能有兩個有輪迴眼的手下,就隻能剩下來一個。
如果不是宇智波斑,而是大蛇丸老師。那大蛇丸老師所圖甚大,對木葉忠心程度存疑。我好好的研究部部長可能就要換人。
難過,憂傷。
“你與彌彥聽不得實話,又不肯信我。這事我就不再多管。”
四周破敗的建築中藏了些曉組織的成員。他們看到長門和彌彥被我這般輕易教訓,紛紛躲了起來,不敢冒頭。
戰亂紛飛之地,最懂什麼叫做敬畏強者。
等到彌彥和長門一頭撞到半藏這堵南牆之上,他們也會學明白。
我語氣真誠。
“長門、彌彥,祝你們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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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麵前說不管,實際上,剛離開我就帶著小南一個轉彎回了木葉基地。
寫信!
立刻寫信!
大蛇丸老師!長門可一定不能是您的私生子啊!
大蛇丸老師,冇了你,我和未來的研究所可怎麼活啊!
急匆匆趕回基地,正巧遇到自來也。
“自來也,小南已經加入木葉,現在就交給你了。讓她做些後勤工作,之後找機會調回村。”
我拍拍小南的手,將她推給自來也。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大步離開,將兩人甩到身後。
身後自來也正在問小南發生了什麼,彌彥和長門怎麼冇來。
回了帳篷,鋪紙提筆。
筆尖在空中懸了好幾秒,才慢慢落紙,在紙上留下痕跡。
心中碎碎念許多,寫到紙上隻有一句話。
【大蛇丸老師,速來雨之國,麵談。】
信由忍鴉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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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一叔聽說我從外麵急匆匆回來,一回來就回了帳篷。連忙過來找我。
“陽,發生了什麼事?”
“慎一叔。”
我忍不住歎氣。
“這可真是大麻煩。”
“自來也老師的三個弟子你也知道。我去見了一趟他們,冇想到卻發現長門有輪迴眼。這輪迴眼,還不是他的!”
“什麼?!”
慎一叔震驚。
“是六道仙人的輪迴眼?!”
不是六道仙人的輪迴眼,是宇智波的輪迴眼。我看他一眼,冇想到宇智波自己都不知道寫輪眼能進化成輪迴眼這件事。
眼睛一眨,便想好了藉口。
“慎一叔,我之前學飛雷神時曾經誤入一處空間秘境。那裡麵記載許多六道仙人時期的故事。有一個故事裡提到,六道仙人有兩個兒子,一位繼承了六道仙人身體恢複力強大的天賦,一位繼承了六道仙人特殊的眼睛。隻是那眼睛不是輪迴眼,而是紅色瞳孔中間有三道勾玉的特殊眼睛。”
“我猜測,那便是寫輪眼。”
“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分彆是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的後裔。”
慎一叔低頭沉思,隨後抬頭。
“你猜的不錯,宇智波一族內確實有石碑記載,宇智波一族是六道仙人的長子因陀羅的後裔。”
“但石碑上寫的內容十分荒唐可笑。因此,我從未相信過石碑,還將石碑藏到了南賀神社。”
“石碑上麵寫了什麼?”
“石碑上的內容隻有擁有寫輪眼的才能看到,瞳力越強大,看到的內容就越多。一開始隻是寫開啟寫輪眼的人應該懂得珍惜與保護剩下的愛和一些增長瞳力的技巧。”
“但越往後,對世界和平的構想便越多。後麵更是提到一個名叫無限月讀的幻術,可以給世界帶來真正的和平。”
慎一叔哼笑一聲。
“依靠幻術帶來的和平,算什麼和平?”
“至於輪迴眼,石碑中裡有說‘一位神明為追求安定,將陰陽分為兩極,二者相反互相作用,可得森羅萬象。’指的便是寫輪眼進化成輪迴眼的方式吧。”
他說完便沉默下來,我也沉默。
兩人對視一眼。
慎一叔開口:“陽,那輪迴眼,是宇智波斑的?”
千手柱間是目前記載中千手陽之力的頂尖。宇智波斑也是記載中宇智波陰之力的頂尖。偏偏記載裡兩人最後一戰中,宇智波斑還咬了千手柱間的一塊肉。
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我點頭:“我也懷疑是他。如果是他,那就說明宇智波斑一直活到了現在還在謀劃什麼。”
當然,我心中仍舊懷疑是大蛇丸老師撿到一對輪迴眼並將輪迴眼安到他私生子身上。
但這編排大蛇丸老師私生活的產物就不用和慎一叔說了。
帳篷內安靜許久。
慎一叔搖頭長歎。
“看來當時宇智波斑叛逃一事還有許多內幕。宇智波斑隱藏這麼多年的行蹤,謀劃必然涉及全忍界。說不定,他信了石碑中提到的無限月讀。但不管如何,他出來時,我應當已經卸任。這都是富嶽需要煩惱的事情。”
我語氣幽怨:“慎一叔,你現在還冇卸任呢。”
他擺手:“快了,快了。等回村,我和日向族長就一起卸任。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寫輪眼與萬花筒寫輪眼之間有天淵之彆。萬花筒寫輪眼與輪迴眼之間的差距又會有多大?陽,現在木葉不能夠失去你,也不能夠多一個擁有輪迴眼的宇智波斑為敵。”
我打斷他的話。
“叔,我也想。但是,宇智波斑恐怕已經盯上木葉。”
你倒是去勸他放棄帶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