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現在還吃不下剩餘四國。
管理人員不足,警備力量不足,糧食儲備不足······
把水之國一事擺在明麵上隻會引起四國圍攻,大名不滿。
那就隻能打。
我在木葉,硬打也能打。
可四國起頭,周邊小國蜂擁而上,就算打下來,對麵也會與木葉結下深仇大恨。更會與我結下深仇大恨。
我要達成秦始皇統一四海的功績,冇必要真的讓木葉成四海為敵的大秦。
但若是以水之國為暗中的發展基地,培育良種,試點政策。
再以輿論拉高其餘國家民眾對木葉的嚮往與好感。
同時暗中接手火之國大名勢力。
最多三年,出兵。
小國不戰而降,大國一戰定勝局。
到那時,管理人手足夠,其餘三國忍者對木葉的接受程度也高。
再輕徭薄賦,用糧食和各種補助把他們砸歸心便能達成四海隻知木葉不知舊國成就。
那纔是真正的統一啊!
計劃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再說話時語氣就溫和許多。
“朔茂叔,這是水之國的大名,不是我們木葉的大名。”
“資金是我們製約霧隱村的重要手段,若是任由水之國大名像往常那樣資助霧隱村,那霧隱村到底是聽我們的還是聽大名的?”
“朔茂叔你經驗豐富,肯定知道拿下霧隱村對我們來說多重要。也能想明白這事敗露會給木葉帶來多大麻煩。犧牲水之國大名一人,幸福我們木葉無數人,這是多劃算的買賣?”
朔茂叔不語,隻是用探究的眼神看著我。
看得我有些心虛。
於是我看向水門師兄。
水門師兄向來聰慧,定然猜到了我的打算。既然冇出口問過,也冇有試探的反對過,那就是讚同。
統一這件事情上,我們站一條戰線。
果不其然,水門師兄接到我眼神之後上前一步。
“白牙大人,若是您有所糾結,便把這任務交給我完成吧。”
“忍者以任務為重,這是四代大人的任務,我一定不負所托。”
朔茂叔歎氣,他拍拍水門師兄的肩膀,卻看向我。
“陽,你打算給火之國大名一個怎樣的結局?”
“死。”
我回答得過於堅決和迅速,
朔茂叔和水門師兄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火之國大名和各國大名都隻會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
“五國之間的戰鬥,明麵上是忍者的戰鬥,實際卻是大名對弈,以忍者作棋。每當忍者發展到一定規模,他們便用各種方式掀起戰爭消耗忍者的力量,達成維護自己地位和利益的目的。”
“每次戰爭,我們都勝。每次戰爭,忍者都輸。”
“朔茂叔,這世間局勢,你真的看不明白嗎?”
朔茂叔皺眉,嘴巴緊抿著,表情顯得有些愁苦。
當有人把表象撕開,露出裡麵血淋淋的現實,他又怎麼能聽不明白看不明白?
他隻是,有些難以接受。
武士的忠義之道,忠便是隻效忠最高領導人一人。那人,是火影,還是大名?
“朔茂叔,你是忠於木葉,忠於我,還是忠於大名?”
低頭沉思的旗木朔茂猛地摸出短刀,對著自己腹部便是一刀。
速度極快,我與水門師兄甚至冇反應過來。
朔茂叔切腹後,微笑道:“從此刻起,我隻忠於你。”
“四代火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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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火影大人隻想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搞不懂你們武士!為什麼表忠心還要切腹?!
冇有痛覺嗎?!很嚇人的啊!
腦子還冇反應過來,手已經自動伸過去開始治療傷口。
語氣又急又埋怨。
“朔茂叔!你說忠心我肯定信,何必還給自己一刀?”
“再怎麼說也不能傷害自己!”
朔茂叔為自己辯解:“不要緊,我避開臟器了。”
“避開臟器也不行啊!”
我瞪他一眼。
“你這樣下去,卡卡西絕對會跟你學壞的。”
朔茂叔便微笑著不說話了。
普通的刀傷很容易治療,朔茂叔腹部的口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
我心裡的驚慌這才完全消去。
太可怕了,差點以為自己達成逼死白牙成就,連怎麼堵水門師兄的嘴都想好了。
幸好幸好,朔茂叔冇真打算死。
小插曲過後,三個人總算能正常的聚在一起討論如何處理水之國大名。
“大名周圍會有雇傭的忍者保護,這些忍者和霧隱村冇什麼聯絡,可以直接殺。”
朔茂叔眼中閃著寒光。
“既然決定下手,就必須把大名周邊忠心的人清理乾淨。不能有人發現不對,也不能有人能戳穿不對。”
水門師兄點頭。
“我先用分身術假裝刺客,去行刺大名,殺死他雇傭的忍者。之後,便能用保護不力的理由賜死大名身邊的侍從。”
“再換的新人,不會發覺大名與之前有何不同。”
兩人越說越興起,三言兩語之間已經商議出一個完整的計劃,完全不見幾分鐘前還顧慮大名身份的樣子。
木葉主戰派+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