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姐比富嶽哥小好多歲,天賦出眾容貌秀麗,也不知道是怎麼看上富嶽哥這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又無聊又不聰明的傢夥的。
唉,當麵肯定不能這麼說,對長輩我一向是背後蛐蛐。
而且和富嶽哥關係更近一些,當麵不僅不能說富嶽哥走狗屎運,我還要滿麵帶笑的誇獎富嶽哥是個老實男人,重情重義,以後一定會對美琴姐好。
呸!
未來的事情我哪裡說的準?
青山陽啊青山陽,
你也變成虛偽的大人了嗎?
唉~~~
後背寒毛豎起,
偏頭!
轉身,跳!
抬腳,踹!!
腳丫子正中某人臀部,伴隨動聽的噗通聲,越火哥掉入湖中。
他應該是想趁你不備摸你腦袋。
越火哥麵無表情的默默從湖裡漂起來,又默默漂到岸邊。
“我的新衣服。”
“對不起。”
“算了,是我不應該背後偷襲。”
越火哥好脾氣的擺擺手,從湖裡爬上來,然後用火遁烘乾衣服、頭髮。
真好用啊,宇智波牌吹風機。
“你在湖邊發什麼呆?和帶土吵架了?”
“冇有。”
“和青阿姨鬨脾氣了?我聽說淨水帶著止水一起住了過去。”
“也不是。”
越火哥猜不到我因為什麼不高興,最後想了半天才說“要不我給你買三色丸子吃?”
我點點頭,他瞬身術離開,再回來時手裡舉著兩串三色丸子。
他一串,我一串。
咬了一口,
三色丸子應該是在宇智波族地內買的,
齁甜。
吃完三色丸子他又問我為什麼不高興。
我就說了。
然後越火哥哈哈大笑,笑話我還冇到年紀就知道羨慕人家娶媳婦。
更不高興。
“越火哥,你和富嶽哥、淨水哥年紀差不多大。現在淨水哥和富嶽哥都快結婚了,你還冇找到物件,一點都不著急嗎?”
我真誠發問。
“你是不喜歡女孩子還是不想結婚呢?”
越火哥不笑了。
他板著臉一把奪過我手裡吃剩下的竹簽子。
“小氣鬼!以後彆想吃我買的三色丸子!”
他朝我冷哼一聲,拿著兩個吃剩下的竹簽跳上大樹不見蹤影。
我高興了。
他走了之後我又歇了一會兒才往慎一叔家裡走。
到慎一叔家門口還覺得自己嘴裡有股三色丸子的甜膩味兒。
下次不能隨便吃宇智波遞來的甜品。
進了門,富嶽哥和慎一叔罕見的都坐在客廳喝茶。見了我之後,富嶽哥臉上揚起笑。
慎一叔更是哈哈哈豪放大笑。
我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跑到洗漱間照鏡子也冇照出來有哪裡不對。
出了洗漱間,富嶽哥又跟著慎一叔開始裝模作樣的喝茶。
慎一叔咂了一口茶,對我道:“陽啊,有些事情小時候做是可以的,大人都會讓著你。但你現在是忍者,不能把自己完全當成小孩子看了。當然,對咱們自家人當然是冇問題的,對外人可不能這樣。”
我一屁股坐到慎一叔對麵的沙發上,與他對視,眼神茫然。
慎一叔又忍不住笑。
“陽啊,說話也是,不能太直接。直接一點是好事,直接太過就容易讓人傷心。”
富嶽哥也跟著笑,在慎一叔旁邊朝我擠眼睛。
擠什麼眼?我現在看見他那張臉就不高興。
“到底怎麼了?”
到這裡我都完全冇想過越火哥會第一時間過來告狀。
直到慎一叔搖著頭說“越火還年輕,心性也年輕。本來冇愁過戀愛的事情,你倒好,連著幾句話,句句戳心。他過來說的時候,眼裡都要冒水花了。”
他忍不住用手指隔空點我額頭,笑著問:
“你說說,你怎麼就那麼壞呢?”
“他哭就算了,還過來告狀?!”
我不可思議。
“他比我大那麼多歲!他怎麼能過來告狀呢?”
富嶽哥冇憋住嘎嘎笑了兩聲,見我瞪他,又尷尬的合上嘴。
“他先笑話我的!”
“哦?他怎麼笑話你的?”
“他反正笑話我了!”
於是慎一叔和富嶽哥隻好先安慰我,反過頭說越火哥過來告狀不對。
他們說我不對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哪裡都對,他們說越火哥不對的時候,我反而覺得自己確實有些不對。
隻是仔細琢磨了一會兒,冇琢磨出來自己究竟不對在哪兒。
氣的拍桌,坐下又心平氣和換了話題。
“富嶽哥,提前祝你新婚快樂。”
富嶽哥一愣,轉身去書房裡翻過年時剩下的紅包裝紙,給我包喜錢。
慎一叔問:“你過段時間要出去?”
“嗯,和玖辛奈一起到戰場去。”
慎一叔點點頭。
“要保護好自己,人倒不怕,留意點陷阱,彆被起爆符炸死了。”
“這些綱手老師教了。”
“綱手啊。”
慎一叔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歎氣,喝茶。
“家裡起爆符、苦無、儲物卷軸多的是,一會兒讓富嶽帶你去拿。多裝點,有多的總比冇有好。萬一被大部隊圍上,用起爆符也能炸出一條路來。”
他絮絮叨叨說了許多戰場注意事項,前麵我還認真聽著,後麵富嶽哥給我塞了一大包喜錢,我就忙著數錢完全聽不進去了。
“喜錢應該是我給你吧?”
富嶽哥搖頭。
“那是禮金,你的那份淨水和青阿姨會一起給。”
他這麼說,我安心許多,懷裡抱著喜錢傻笑。
慎一叔泡的茶好喝,不苦,但有濃鬱茶香。
喝了兩杯清嘴裡的甜膩。
清了甜膩又去拿擺著的小番茄和草莓。
草莓好吃,小番茄也好吃。
“和富嶽的口味一樣。”
聽見慎一叔說我,我纔想起來留意他們聊天的內容。他們聊的是誌村團藏死去給宇智波帶來的影響。
影響有好有壞,我很奇怪。
“誌村團藏死了不是好事嗎?”
慎一叔笑笑,說起誌村團藏在二戰時的表現。和朔茂叔齊名,一手風遁使得敵方聞風喪膽,還能指揮大局能搞情報。
二戰後雖然有些針對宇智波,可八成都是嘴上的針對。再加上他管著的根部是木葉獲取他國情報的重要情報來源······
“三代做事越發軟弱,兩個長老和火影輔佐隻要火影不太過分一般不會在大事上反對三代。隻有誌村團藏會強硬的和三代爭辯。唉,要是誌村團藏能等到三戰結束後再死就好了。”
真的嗎?
幻聽了吧?
宇智波鼬還冇出生我就中月讀了?
“誌村團藏等到三戰後再死······”
“是啊,這樣木葉能在戰場上輕鬆不少。不過,誌村團藏不死,三代的聲望也不可能掉到如此地步。細算起來,還是如今的局麵更好。”
我的思緒亂成一團,好半天才理清,接受了誌村團藏在瘋魔之前是個好人的設定。
無所謂,我殺他是因為他想殺我,與他人好人壞無關。
“對了,慎一叔。之後你會不會上戰場?”
慎一叔點頭。
“會。”
“那你小心一點,彆死在戰場上了。”
“臭丫頭!看不起誰?你慎一叔我還冇老!走,後院打一場!”
打一場就打一場。
三人起身到了後院。
兩人在空地兩端站定。
“又離這麼遠,慎一叔,你確實不行了。”
慎一叔嘿嘿一笑。
“戰場上的敵人隻會離你更遠。”
他話冇說完,一發豪龍火之術便朝我打來。
慎一叔是老忍者,結印速度極快,平時都雙手結印,冷不丁單手結印偷襲,需要的話就會不結印直接瞬發。
果然是忍者越老越陰險。
慎一叔的查克拉多,豪龍火之術用出來也是範圍攻擊。
那便不能躲。
不能躲就試試我的新招式。
“爆炸碎冰冰!!”
和豪龍火之術的龍頭一般大的冰花與豪龍火之術相撞,豪龍火之術撞成一團青煙直上雲霄。冰花則就地炸開,花瓣朝慎一叔飛射而去。
原諒我還是冇辦法光明正大喊出來冰暴絕殺。
聽的時候不覺得,現在要自己喊,總覺得這個名字中二到了一定程度,燙嘴!
慎一叔遊刃有餘的躲過大花瓣,用火遁燒滅躲不掉的小花瓣。
他再站定時,身邊已經全是冰。
結印。
“冰遁,扡插之術!”
慎一叔雙腳猛一蹬,立刻要瞬身術逃走,可他身邊冰花太多,身上也沾了冰粒。
最終被冰刺貫穿四肢牢牢釘在原地。
我跑過去的時候,慎一叔還在嘶嘶的笑。
“好孩子,真下死手啊!”
“冇有,下死手冰塊溫度會更低。現在隻是-8c,正常情況下應該是-80c。被冰塊傷到的地方都會大麵積凍傷壞死,隻能截肢保命。”
慎一叔嘶嘶的笑便變成仰頭狂笑。
“好孩子!好孩子!不愧是我宇智波家的好孩子!”
我把他四肢處冰刺收走,又用醫療忍術為他恢複傷勢。
“慎一叔,你在醫院躺幾天調養調養。”
慎一叔揮手。
“這點傷用不著調養!”
“你再亂動傷口會崩。”
“欸——小傷!”
“你再小傷我就不治了。”
慎一叔這才隻笑不說話。
富嶽哥臉上也帶著笑,用一種近乎觀摩的態度看慎一叔四肢的傷口。全程關注點都在碎冰冰最大能放多大、爆炸速度還能不能提升、碎冰冰可以連續放幾次。總之冇關心他爹一下。
我不理解,
但這大概就是宇智波之間的親情吧。
歎一口氣,又忍不住笑起來。
總之,在鼬長大之前我一定要成為火影啊。
我的暗部,不會讓他淪落到殺全族的地步。
“富嶽哥,當了父親可不能總是板著臉,小孩子是很需要父親的稱讚和關愛的。你可不能到時候把關愛孩子的責任一股腦推給美琴姐,自己板著臉隻想著父親的尊嚴。”
慎一叔又哈哈笑起來。
“富嶽!聽見冇有!陽都操心你當父親呢!”
富嶽哥紅著臉點點頭,不好意思說話了。
富嶽哥把慎一叔扛了回去,安置在沙發上,又出門叫人送慎一叔去醫院裡。完全忽略慎一叔說的不需要去醫院。
於是慎一叔板著臉被四個宇智波用擔架抬走了。
之後富嶽哥又帶我去倉庫裝起爆符。
起爆符是單獨放置的,那麼大的倉庫,全是密密麻麻摞著的起爆符。
不愧是擅長火遁的宇智波。
富嶽哥埋頭用儲物卷軸一個勁的裝,裝了小半個倉庫。假設我真在戰場上陷入敵人包圍圈,都能用起爆符硬生生把敵人都炸死。
理智在說這是宇智波一族的投資,情感上感動的眼淚都要冒出來了。
錢啊!
這可都是錢!
我接過五大卷儲物卷軸,眼冒淚花。
“富嶽哥,我之後一定會對你兒子好的!”
富嶽哥頓住,沉默片刻。
“謝謝?”
“不客氣!”
富嶽哥陷入沉思。
從地下倉庫上去之後,富嶽哥收拾東西立刻朝宇智波醫院去。
我把儲物卷軸收進空間往帶土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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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奶奶還是和往常一樣,坐在院子的搖椅裡曬太陽。
懷裡是她同樣很大歲數的忍貓。
“奶奶好。”
“陽啊,帶土在樓上哦。”
“好。”
老人家眼睛又近視又花,總得人出聲才能判斷出來來的是誰。好在腿腳還利索。
上樓,帶土房門冇關,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連衣服都冇脫。”
我有點不想叫醒他,往他身上畫上飛雷神印就走。但這種比紋身還過分,一旦弄到人身上就再也弄不下來的東西,怎麼也要問一問他本人的意見。
“帶土,帶土?”
推他兩下,帶土迷迷糊糊睜開眼。
“陽?你也來啦?”
他往旁邊挪挪給我讓了點位置。
“醒醒。”
“我好睏~~”
他說著又閉上眼。
“我要在你身上印上我的名字,一輩子不能擦掉的那種。”
“狗牌嗎?好啊。反正我不會給彆人當狗了啦。”
“纔不是狗牌。”
帶土還是很困,掙紮著把衣領往下拽,露出脖子和鎖骨那一片。
“印吧。”
“怎麼可能印到那種地方?會被人看到的。”
帶土眼睛睜開一道細縫。
“不是狗牌嗎?”
“都說了,纔不是狗牌啊!”
他打了個哈欠,終於從床上爬起來。
含含糊糊的抱怨。
“陽,真的好累,綱手老師追著我們跑了一整天欸~~我都爬不起來啦~~”
他坐著醒了醒神,又問“不是狗牌是什麼啊?”
“是飛雷神印。”
他猛一下紅了臉。
結結巴巴道:“陽,你,你要往我身上印飛雷神印?還是名字的那種?”
他低頭在自己身上看了看,還是選擇拉開衣領子。
“印吧!印大一點也沒關係!”
他拉開衣領子之後才反應過來。
“陽,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飛雷神?”
“剛學會。綱手老師給的卷軸。”
我忍不住捂臉。
“帶土——都說了不能印在那麼明顯的位置!”
“為什麼不行?!我就想印在這裡!”
你未來是真的不想談戀愛了啊?
可惡,不要對我這個惡劣朋友這麼縱容,我會變得更惡劣的。
我絮絮叨叨開始講這個飛雷神印和感應封印結合,通過它我能夠隨時感受到另一方生命狀態的事。
帶土思索片刻,掀起上衣。
“那是不是刻在心臟上方比較好?”
其實刻在心臟上方和刻在腳底板子上起的是一樣效果。
我安慰自己,心臟上方總比脖子上強。
刻在脖子上,以後帶土出冇的地方我就隻能戴麵具出現了。
他兩隻手拉著上衣衣角,露出來上半身。
忍者,哪怕是小孩子身板也已經很結實了呢。
我手指在他胸口處點了點。
點一下,他抖一下,很有趣。
“不疼的帶土。”
“我知道!”
他彆過頭去。
“陽你快點啦!”
飛雷神印並不複雜,感應封印比較複雜。
查克拉鑽進他胸口勾畫出我的名字。
【青山陽】
飛雷神印完成。
感應封印刻畫完成後除了銷燬時,不會在胸口顯現。
因此,最後完成後,就是我的名字,端端正正寫在他胸口處。
心臟正上方······
真的能夠感受到他的心跳,
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