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了,回家,好好睡了一覺。
一覺從上午睡到晚上。
醒了聞到飯香。
起床洗漱下樓。
“媽——做的什麼飯?”
下了樓,卻發現廚房裡的不是青山青女士,而是淨水哥。淨水哥開著三勾玉寫輪眼如臨大敵的盯著手裡的炒鍋。
“淨水在做糖醋排骨。”
沙發上的青山青女士拍拍身邊座位。
“過來坐,媽媽泡了果茶,裡麵還放了玫瑰花和蜂蜜。”
“那會不會太甜了啊?”
廚房裡淨水哥聽見了,扭頭問“陽你不喜歡甜口?”
“不喜歡太甜的。”
“好,那我少放點糖。”
他說是少放點,但我對宇智波的少糖不抱一點期待。
坐在沙發上喝茶。
溫度正好,玫瑰花香氣和水果清香混在一起撲人滿口滿鼻。
有點甜。
“淨水哥怎麼過來了?”
“帶土上午回來說你被暗部帶走,後來波風水門又過來說你冇事了。我下午正好不用值班,就買點菜過來看看你。”
青山青女士補充“順便練練廚藝。淨水家廚房可是比手術室還乾淨。”
我點點頭,小口小口抿茶。
蜂蜜放多了,有點齁嗓子。
“對了,誌村團藏那事到底怎麼回事?還有三代大人,我聽說昨天日向和宇智波還去火影樓前抗議。”
青山青女士點頭,從沙發旁的小書櫃摸出一張眼熟的情報。
“你看看,這是誌村團藏死那天晚上出現在木葉的。木葉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暗部收了一些,但發情報的撒的多,各家各戶少說有五六張,大家族更不用說,哪能收得完。”
我裝模作樣重新看了一遍手裡情報。
上麵除了猿飛家族本來有的那點雞毛蒜皮,還有原本是根部乾的好事被我轉移到了三代頭上。
根部成立和誌村團藏做這些事的時間點都在三代任期內,若說三代什麼都不知道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既如此,誌村團藏都死了,他和團藏情同手足,替團藏背一次鍋想來也是情願的。
什麼?不情願?
不聽不聽。
“這都是三代乾的?”
青山青女士搖搖頭喝了口茶。
“是不是他做的重要嗎?這些事都是真的,三代大人是火影。”
火影可不僅僅代表榮耀。
青山青女士接著說“昨天宇智波和日向去了一趟火影樓,三代大人說這些是砂忍村的陰謀,一切等到他查出殺害誌村團藏的凶手後再說。”
“既然是砂忍村的陰謀,為什麼還要查自己人呢?”
青山青女士笑了笑,摸摸我腦袋。
“你還小。”
“大人嘴裡說的理由,不一定是真的,”
淨水哥炒了一盤糖醋排骨,又炒了一盤蒜香的,小心翼翼的往炒鍋裡放了兩根切碎的辣椒。
糖醋排骨有點甜,蒜香排骨有點辣,配米飯都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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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淨水哥收拾了廚房餐廳才走。
我是想幫忙的,但淨水哥壓低了聲音警告:
“給我放下!你哥我好不容易有點表現機會。回客廳坐著去!”
然後我就擦擦手回了客廳。
唉,這年頭,想做家務表現都這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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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水哥走了之後,我躺在沙發上歇了一會兒,然後爬起來收拾最開始學醫學時的參考書和筆記。
“找這些做什麼?”
“琳進醫療班了,這是給她的。”
“你們關係不錯啊!”
“對,她是我朋友,媽你有機會照顧一下。”
“冇問題。讓我看看,你這不行,書單裡好多書普通忍者是借不到的。嗯,我看看能不能和綱手前輩商量在醫院弄一個閱讀室。”
說起綱手老師,我猛地想起班裡另外一位同學。
“媽,這次醫療班名單你看了嗎?”
“看了啊。”
“裡麵有冇有一位叫加藤靜音的?”
“有,那也是你朋友?”
“是同學,不過——”
把加藤靜音和綱手老師的關係完完全全和媽媽說了一遍,又說了綱手老師因為自己放棄收加藤靜音為徒的事情。
青山青女士氣的敲我腦門。
“你捨不得你老師就捨得你媽我了?而且綱手前輩給你添一個師妹有什麼不好?”
“那不一樣!”
“徒弟和徒弟也不一樣!你天賦這麼好,怕什麼?”
“那不一樣!”
“彆跑!我怎麼就生出來你這麼個小氣鬼?青山陽!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