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考試也隻有兩場,一場陷阱考試,一場實戰考試。
冇有書麵考,有書麵考試帶土就不會在假期的時候放鬆那兩天了。
不擅長背書的笨蛋帶土。
普普通通的畢業考,陷阱考試很正常的通過了,隨後是實戰考試。
三個人的考覈順序是帶土、卡卡西,我。
場邊短短幾個小時就搭建出來一個評委席,席上坐著三代火影、綱手老師、大蛇丸和朔茂叔。
宇智波一族冇來人,可能是覺得一個畢業考試而已冇什麼好說的。這兩年提前畢業的人還少嗎?
自來也大人也冇來,聽說他這段時間都在給水門師兄特訓。
開場三代火影說了兩句場麵話表達對我們考覈成績的期待啊什麼的,然後是考官入場。
考官從評委席後麵站著的那一群人裡出來,是個身材很有秋道一族特色的中忍。
帶土的小胳膊小腿每次和秋道中忍肥碩的四肢接觸都讓人擔心他的四肢會不會直接斷掉。
擅長體術的帶土對上防禦點滿速度也不拉跨查克拉量還比他多的秋道中忍,隻有一發幻術攻擊成功,剩下的攻擊打到秋道中忍身上就跟撓癢癢一樣。
這波是純純剋製流啊。
好在畢業考覈是堅持三分鐘就算通過。
帶土堅持了五分鐘,然後一個躲閃不及被秋道中忍的肚子彈了下來。
那場麵——
幸好宇智波冇來人,不然帶土又要被笑話了。
送帶土下來後,中山中忍擦了擦汗也從考覈台上下來了。
旁邊的卡卡西可惜的唉了一聲。
他的速度比帶土快很多,屬於速度爆髮型的忍者,剛好剋製秋道中忍這種型別。如果他的考官也是中山中忍,他有六成把握能夠正麵打敗考官。那豈不是牛逼壞了?
還能壓帶土一頭。
可惜三代火影大概也是這麼想的,於是接下來走到考覈台上的是猿飛一族的中忍。
這位猿飛中忍身材健壯,步履穩重,一看就是和自來也大人一樣的均衡發展型的忍者。這種均衡發展型的忍者還不如剛剛的秋道中忍,至少秋道中忍肉厚,堅持一段時間還有機會憑藉經驗反敗為勝。
但這種速度不夠快肉又不夠厚的均衡性忍者嘛——
隻有被卡卡西打的份。
這傢夥精瘦精瘦的,瞬身術用的又溜,麵對水門師兄時都能像跳蚤一樣讓人頭疼。更彆說麵對這位猿飛中忍了。
果然,大概七分鐘左右,猿飛中忍被卡卡西用短刀抵住了後心。
帶土切了一聲,不太服氣。
但誰讓他冇開寫輪眼呢?
我小聲道“帶土啊,憎恨冇有開寫輪眼時弱小的自己吧!”
帶土眼神奇怪的看我一眼,同樣小聲回道“太早開寫輪眼會得血跡病的,陽你不知道嗎?”
冇意思。
他一點都冇get到我的梗。
“不過你說的對,等我開寫輪眼了,卡卡西絕對會被我甩到後麵去!嘿嘿,到時候我就和卡卡西說這句話!卡卡西啊,憎恨你冇有寫輪眼的命運吧!”
我不應該笑的。
但帶土嘲笑卡卡西冇有寫輪眼,
這真的很好笑。
-
猿飛中忍下來後,我邁步往台上走,並開始期待三代火影給我準備的中忍型別。
然後,從樹上跳下來一位戴著動物麵具的上忍,朝三代火影點頭示意後,一個瞬身出現在我麵前。
乾,
居然拿暗部上忍對付我這個連下忍都不是的小學生!
三代火影,果然陰險!
我忍不住扭頭往評委席看,評委席上不管是綱手老師還是朔茂叔都笑眯眯的。
冇有一個替我發聲的嗎?
真的冇有嗎?
我要鬨了!
由於莫名的心虛,問出來的話輕飄飄的。
“我也要堅持三分鐘嗎?”
綱手老師表情和藹,語氣很溫柔。
“一分鐘內給我搞定他。”
透過麵具的孔洞,我看見對麵小哥哥的眼睛彎了彎。
彆笑啊,我下手冇輕冇重的。
一會兒你骨頭斷了就笑不出來了。
-
-
對麵這個小哥身材健壯,體格勻稱,黑頭髮黑眼睛長相擋在麵具後麵看不清。第一眼判斷不出來他屬於什麼型別的忍者,但上忍,多多少少各方麵都會一點,到達上忍這個程度基本就冇有很偏科的存在了。
水門師兄吃虧就吃虧在對我的小胳膊小腿冇有防備。但這位上忍哥不一樣,他開局就放了一個火遁大龍炎彈拉開距離。
火遁其實我也不虛的,但綱手老師在台上坐著,我就有點虛了。
畢竟我擅長的火遁全是宇智波的招式,其中火遁鳳仙火和火遁鳳仙花爪紅都很適合這種拉開距離的戰鬥。
但實際上我猛地後退躲開的同時用出來的是土遁土流壁,土牆將火龍完全擋住,又有苦無繞過土牆朝我攻擊而來。
他暗部上忍欸!
他不應該放點水嗎?
輕鬆躲過苦無,怪力擊破土牆的同時,調動查克拉用豪火滅卻進行普遍打擊。
火焰佈滿整個比試台,上忍小哥隻能像剛剛的我一樣,用土遁土流壁做應對。
他應該用水流壁的,因為高溫水蒸氣會讓我猶豫片刻要不要過去。
高溫水蒸氣燙人很疼的。
他的土流壁用出來比一般的短一些,然後唰的一下從土流壁上方飛出來一道水斷波。
可惡,這是多不想和我打近戰?
波風水門,該不會是你戴了美瞳假髮和麪具站到對麵了吧?
果然體術忍者是冇有未來的。
體術忍者會被放風箏控到死。
我討厭放風箏。
畢業考覈的比試台搭建的並不大,台子表麵一層的木板,上麵抹了一層厚厚的防火油。剛剛的豪火滅卻覆蓋麵積過大,現在台子表麵已經成了焦黑色的,防火油被烤焦了。
上忍哥的土流壁剛被他的水斷波切掉一半,剩下的瞬間就被我的風遁真空連波毀成碎屑。
他從土流壁身後被逼退的刹那,一道白色刀光閃過,他連退幾步,直到腳尖點到台子邊緣才停下。低頭一看,他胸口的作戰服已經被劈開好大一道,裡麵露出來的白色裡衣切口整齊,再裡麵的嫩肉也被切割的非常完美,此時筆直刀痕的尾部正緩緩滲出鮮血來。
評委台上三代火影和朔茂叔笑著說了什麼。
他們的聲音遠遠傳來又在我耳邊模糊,我隻聽到綱手老師帶著不滿的一聲咳嗽,然後彷彿是我胸口捱了一刀一樣心臟一抖。
都這樣了還不宣佈我獲勝啊?
兄弟,工資多少啊這麼賣命?
但冇辦法,上麵坐著的冇有喊停,我們這些台上的就隻能繼續表演。
上忍小哥從腰間的作戰腰包裡掏出一個大號創可貼一樣的東西,往胸口啪的一貼。隨後朝我彎彎眼睛,又勾勾手指。
他挑釁我,
他挑釁我!
上忍小哥瞬身術的熟練程度比我高許多,但論起速度和爆發力三個他加起來也比不上我一個。於是瞬身術拚起來我們倆就是半斤對八兩。
手握住刀的同時,他也繃緊了小腿肌肉,又是白光一閃。
這次他毫髮無傷的與我擦身而過,但就在站定的瞬間,他目光渙散,愣在原地。
快樂的近戰時刻到來了!
開怪力!!!
砰!!
上忍小哥的手臂被我拉住,隨後翻身朝他脊骨尾部尾骨上方一腳蹬出。
我順勢落地,略微收力,手臂向上一甩隨後往下一拽。
他的身體形成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狠狠砸到地上。
“麟角!!!!”
壞了!
這套小連招過於絲滑,用的過於順手——
我的手顫顫巍巍的伸出來,碰到上忍哥麵具鼻子下麵的漏氣孔。
還,還有氣!
“救!!!!綱手老師!!!!!!救命啊!!!!!!”
綱手老師三步兩步過來,一把拎住我的後脖領子將我放到一邊,隨後握住上忍哥的手腕,查克拉探出。
“脊椎尾部粉碎性骨折,膝蓋錯位,小腿尾部骨折,腳部骨折。心律不齊,目前患者處於休克狀態。”
綱手老師唸完這一長串,我鬆了口氣。
好好好,死不了死不了。
她手摁住上忍哥的胸口,掌下電光一閃,摁壓兩下,上忍哥便顫巍巍睜開了眼。
隨後骨折複位,直接醫療忍術治癒。
“學醫療忍術是做什麼的?”
“出手重了隻知道張著嘴喊老師?”
“這點傷你自己不能治?下次就開著掌仙術再開怪力,邊打邊治療!”
綱手老師起身便是指責三連,然後恨鐵不成鋼道:
“都學怪力多長時間了?四捨五入一個月,現在還(重音)掌握不好力量強度!對村裡人能下這麼重的手嗎?”
我縮著脖子連連搖頭。
上忍哥已經能自己支著胳膊從地上站起來了。
幸好是忍界啊,這種外傷都不叫事。
三代火影這時候才咳嗽一聲打斷綱手老師的話,對上忍哥說道:
“麟角,辛苦你了,從明天開始你可以休假一週。”
“是,火影大人!”
上忍哥麟角對著三代火影行了一禮,身形一閃回到了人群之中。
人群中原本還有擔憂上忍哥傷勢的聲音,這下全變成對我用出來的怪力的討論了。嗡嗡的議論聲裡都是對綱手老師教導水平的誇讚和對我天才程度的誇讚。
綱手老師這時嘴角才露出笑意,手掌在我後背輕輕拍了兩下。
‘乾得不錯!’
我低著頭,眼睛老老實實看自己腳尖。
唉,
要對怪力有心理陰影了。
開了三次兩次都差點死人,還有一次直接把師兄腿給乾骨折了。
雖然說忍者出招就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但是······
說不準上忍哥寧願被豪火滅卻燒也不願意被開著怪力踹那麼一腳。
唉,
他走的時候甚至冇有對我彎彎眼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