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紫色詞條的夏川半年就成長了這麼多。
所以這個沖田總司彆說幾年不見,就是幾個月不見,劍道水平就能打著滾往上翻。
搞不好他真的已經達到了免許的地步。
想了想,夏川問道:“那師傅您想讓我怎麼做?”
夏川覺得,既然千葉定吉專門跟他說了這件事,那他應該有自己的辦法。
“我們也需要一張底牌!”
千葉定吉指著夏川認真的說道:“而你就是我的殺手鐧。”
“啊?您是說讓我也去參加合戰嗎?”
夏川撓了撓頭驚訝的說道:“我還以為,您找我是讓我把這個沖田總司打一頓,好讓他在合戰的時候上不了場呢。”
“咚!”
千葉定吉抬手賞給夏川一個大板栗。
一個大板栗還不解氣。
千葉定吉氣一把揪起夏川的耳朵,在他耳邊大聲說道。
“你小子跟誰學的這麼混蛋,我有那麼下作嗎?還讓你把他打傷,你有那個本事嗎?我的意思是讓你參加道館合戰,參加合戰!”
“參加就參加唄,喊什麼啊。”
夏川揉著通紅的耳朵嘟囔著:“不過師傅您說的不對,我劍術可能打不過他,但是不代表我不能偷襲他啊,您知道的,我以前可是混極道的。”
千葉定吉無奈的坐在台階上生悶氣。
今天自從近藤周助走後,他就開始默默盤算參加合戰的弟子,看有誰能在短時間內進步。
盤算了一圈,他發現道館裡現在還真就隻有這小子短時間可能有比較大的提升。
自己這段時間操練操練,以他的天賦,說不定真能在合戰的時候給自己個驚喜。
隻是,這小子身上怎麼一股子龍馬味。
愛搞事的龍馬走了,這又來了一個不安分的夏川。
我怎麼淨收這種徒弟。
千葉定吉一甩袖子,氣哼哼的走了。
“一會你回家帶些日常用的東西,合戰還有半個月,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道館裡,不用回家了,我好好調教調教你。”
……
“好了,放下吧,先休息休息,一會我們開始其他訓練。”
千葉定吉用手中的摺扇一揮示意夏川可以停下了。
夏川這才喘口氣,放下手裡那把“劍”。
要不是千葉定吉非說這是“劍”,夏川決不會把這玩意叫劍的。
這玩意通體用純鐵打造,握把處和尋常的竹劍劍柄差不多,但前端足有大腿粗細。
見到這東西的第一眼,夏川就有點懵。
這玩意要是紮上點釘子不就是狼牙棒嗎?
但是千葉定吉卻非說這是夏川專門打造的“劍”,並讓他拿著這根棒子做素振。
一上手夏川就體會到了這東西的恐怖。
平常人彆說做出標準的素振,就連舉起來都很困難,好在他的力氣極大。
饒是如此,夏川做幾十個標準的素振之後還是感到了疲憊。
而且在做素振時,千葉定吉還會不時朝他身上扔各種各樣的東西。
石子、泥塊、紙團甚至是手裡的茶杯。
不僅如此,千葉定吉還要求還必須用北辰一刀流的“切落”來擊落這些東西。
這一下難度幾乎是在成倍上升。
這種特訓足足堅持了一下午,夏川此時已經痠痛的不知雙臂為何物了。
也就是他這段時間跟著藤木老人打鐵,雙臂的力量有了不小提升。
再加上那個名為【鐵臂】的詞條,才讓他經得住千葉定吉這麼操練。
“你這段時間雙臂力量有顯著的提升,發力方式也有改變,是不是有人教了你什麼東西?”
身為當世劍豪,千葉定吉看的出夏川現在和剛來時的變化。
這小子和幾個月前簡直判若兩人。
這讓他對半個月之後的合戰更加有信心了。
夏川雙手哆哆嗦嗦的接過千葉定吉遞來的茶。
“這段時間我跟著藤木老闆打鐵,他教了我一點發力技巧。”
千葉定吉驚訝的說道:“那個老頭竟然真的願意教你東西,我曾經推薦很多人去他那裡,但他都冇看上,冇想到竟然被你小子撿了個漏。”
“藤木老闆應該也是一名劍士吧,師傅你到底是怎麼認識他的?”
夏川問出了自己一直都很想知道的問題,對於藤木老闆他實在太好奇了。
冇想到千葉定吉並未解釋而隻是說道:“他願意教你東西,就說明他對你感興趣,等他願意說的時候,自然就會告訴你他是誰。在此之前他教什麼,你就學什麼,除此之外什麼也彆問。”
夏末時節,江戶的天氣依舊很炎熱。
好在千葉家的庭院裡種著幾棵古樹,院內也有了些許陰涼。
在井邊洗了把臉,夏川感覺體力恢複的差不多了,他重新提起了那把“劍”。
“師傅,我休息好了,我們接著來吧!”
這下輪到千葉定吉吃驚了。
他冇想到夏川體力竟然這麼好,隻恢複了一會就重新活蹦亂跳了。
這一個瞬間他好像理解了為什麼自己決定要特訓夏川的時候,重太郎勸他要好好考慮考慮一下。
他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千葉定吉從懷中拿出一條黑色的緞帶遞給夏川。
“接下來的訓練用不到這把劍了,你把這根布條蒙在眼上。”
“等等,師傅你要乾嘛?”
夏川接過木條正準備往眼上蒙的時候,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因為他看見千葉定吉已經抽出了他那把放在地上的斬春。
千葉定吉笑眯眯的說道:“一會我會用這把劍攻擊你,但是我攻擊之前會說出自己的攻擊方位和攻擊方式,你一定要仔細聽哦。”
夏川臉上帶著驚恐之色,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
“師傅,你冇搞錯吧,你手裡的可是真劍,搞不好真的會砍死我的。您要是想殺我就說一聲,不用那麼麻煩。”
千葉定吉被他氣笑了,抬腳就踹在夏川的屁股上。
“你這個混小子,原來砍人時候的膽子去哪了?誰要殺你,我堂堂一個劍豪,難道還控製不住自己劍嗎?”
夏川咬了咬牙接過緞帶蒙上了雙眼。
您是師傅,您說什麼都對!
您今天就算是把我給閹了,我都得誇您刀法好。
誰讓您頭頂上頂著一個名為【二代目】的金色詞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