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平容保雖然說朝廷要組織一場禦前試合,但是這場試合還需要一些時間來籌備。
新選組這邊日常事務有山南,帶隊巡邏有近藤,夏川一時之間閒了下來,也有時間去見京都的幾個老朋友。
薩摩的西鄉吉之助就是其中一個。
雖然和西鄉交往不多,但西鄉這個人灑脫豪爽,很有豪俠風範,夏川和他很對脾氣。
夏川離開京都之前,西鄉吉之助就說要等他回來找他喝酒。
這次夏川把地點約在了角屋。
一來他對這裡比較熟悉,二來他是想問問朧雀有冇有回來,可惜的是答案讓他失望了,朧雀和兵馬還有阿鬆一起回了京都,到現在還冇有回來。
酒至正酣之時,兩人提到了一橋慶喜。
夏川這才知道,原來西鄉和一橋慶喜曾經是朋友,他還對一橋慶喜有過救命之恩。
得知了一橋慶喜和夏川之間第一次見麵的不愉快,西鄉這傢夥就說要向一橋慶喜進言,從中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過,雖然夏川對西鄉表示了感謝,但從內心深處,夏川並不認為西鄉能左右一橋慶喜的態度。
畢竟西鄉以前認識的那個一橋慶喜是水戶藩主之子,當年的將軍候選人。
但現在的一橋慶喜卻已經是權傾天下的將軍見後,兩人之間到底還能有多少交情可就說不準了。
見過了西鄉之後,夏川又偷偷約見了劍心。
還是那家熟悉的平穀屋,還是那個熟悉的座位。
彪哥蹲在桌上,眼巴巴的看著夏川吃完了一整條魚。
因為不是去見鬆平容保這種比較正式的場合,所以夏川走到哪裡都喜歡帶著它。
平穀屋的魚做的很不錯。
夏川還刻意給彪哥要了一條,讓它嚐嚐鮮,但是這傢夥吃了一條之後竟然還不滿足。
夏川瞪了他一眼,彪哥才戀戀不捨的從桌子上蹦到了夏川的懷裡。
劍心看著一人一貓之間的小互動,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和上次相比,這次見麵,夏川能明顯的感覺到劍心的狀態要比上次好很多。
上次在片貝的逼迫下,劍心不得已來找夏川要說法,那張臉能拉到地上。
當時夏川都覺得自己在跟一個死人說話。
現在至少劍心身上冇了死誌,人也顯得比以前精神了一些。
夏川問道:“這段時間怎麼樣?片貝那傢夥冇再找你麻煩吧。”
為了營造出劍心對自己動手的假象,夏川不惜大動乾戈,讓新選組對在京都的長州藩士進行了大肆搜捕,抓捕了不少長州藩士。
這讓八月十八政變之後本來就危如累卵的長州藩士,更是雪上加霜。
回想起那個晚上,劍心不禁感歎:“上次你可是把長州折騰的夠嗆啊。
因為人手不斷折損,片貝不得不給桂先生寫了一封信,說明始末緣由,桂先生在回信裡把他痛批了一頓,說他對自己的同誌不信任,所以暫時撤銷了他對待在京都的長州藩士的指揮權。”
夏川冷笑道:“片貝不是想讓你對我動手嗎,那我就得讓他知道這麼做的代價是什麼,不然的話,他還真以為我動不了他呢。
不過,這傢夥因為這件事被撤職,說不定會對你懷恨在心,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劍心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片貝先生不至於因此就對我生出嫌隙吧。”
夏川如同看傻子一樣看著劍心,心中不禁感歎,這傢夥怎麼能天真成這樣。
夏川拍了拍劍心的肩膀:“真是羨慕你啊。”
“哎,你剛剔完牙,彆朝我衣服上亂抹啊!”
劍心趕緊把夏川的手打了下去。
“本來就是啊,我們是同誌,怎麼會因為這種事就生出仇怨。”
“行行行。”
夏川無奈道:“反正隻要他讓你乾的事,你多留個心眼就行。”
“嗯嗯,我已經很久冇有執行過任務了。”
夏川暗暗點頭,這段時間他還是比較放心劍心的。
長州藩都快被新選組打成烏龜了,現在是一點大動靜都不敢有,劍心也蟄伏了起來。
隻要片貝不給劍心派什麼任務,那他就冇什麼機會對付劍心,劍心對長州藩來說十分重要,他還不敢光明正大的對劍心使絆子。
劍心問道:“暗乃武那邊有什麼進展嗎?”
夏川道:“這群傢夥不愧是忍者,躲藏的極深,土方、山崎他們在京都找了兩個月還是冇能確定他們的具體位置,不過已經有了幾個可疑地點,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離開京都之前,夏川把探查暗乃武藏匿地點的任務交給了土方和山崎。
山崎麾下的情報網在京都不可謂不強,各行各業到處都有他的人。
但暗乃武身為忍者最擅長的就是隱藏自己,讓一群非專業人士去找一群專業人士,還是太過為難他們了。
山崎能找到幾個可疑的地點已經殊為不易,不能再多強求他了。
回了京都之後,夏川把這件事安排給了阿鬆的養父,兵馬的未來嶽父——七兵衛。
七兵衛是神偷,他的輕功,水平相當高。
論藏匿身形,飛簷走壁的本事,就算夏川有紫色詞條【雲隼】的加持,也比不過他。
所以這種專業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劍心好奇的問道:“我聽說,你要和柳生家禦前試合了?”
夏川摸著彪哥柔順的毛髮:“就是一場架而已,這事怎麼連你都知道了?”
劍心道:“你是不是對你現在的身份有什麼誤解,新選組在京都的名氣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你是局長,是壬生狼的領袖,隨便一聲,就能讓長州損失慘重。
按你自己的話說,你在京都是頂流,所以你的一舉一動,那可是有很多人盯著的。”
夏川飲下一口酒,無奈的苦笑道:“人怕出名豬怕壯,也不知道我這個局長能做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