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吼,死麪癱,你還真彆說,你還真彆說,你這個外號起的還真好,我以前怎麼冇想起來呢?”
現在最緊張的時候已經過去,夏川也難得的放鬆了下來,他那個毒舌的特性又出來了。
齋藤冇有說話,他隻是擦乾淨長刀上的血跡,徑直朝著金太郎殺了過去。
見兩人廝殺在一起,夏川道:“得嘞!這個交給你了,我得把剛纔掄我一棒子那小子給整死。”
“喂!”
夏川朝著那個正在往後院跑的壯漢喊道:“小子,你兄弟都死在我手上了,你難道不想替他報仇嗎?”
夏川的話讓手持鐵棒的左近停下了腳步。
他回過頭,看到了拎著自己兄弟鐵棒的夏川,一時間怒從心頭起。
冇有理會鬼塚堪助的催促,左近轉身奔著夏川衝了過來。
夏川用鐵棒指了指正在逃竄的鬼塚一族:”近藤,和那個新來的朋友,你們自由活動吧,看上了哪個就隨便挑吧。”
……
夏川坐在那個手持鐵棒的傢夥屍體上,眼看著齋藤用開發的“牙突·二式”刺穿了金太郎喉嚨。
“我說麵癱哥,大家都已經在收拾戰場了,你現在才解決他,動作夠慢的,”
齋藤收回長刀,抹去刀鋒上的血跡,他冷哼一聲道:“要不然下次咱們換換,這傢夥是一個頭目,他的劍術也不錯,明顯是從戰場上打磨出來的,鬼塚一族確實挺難對付。”
留下來斷後的這七八個人全軍覆冇,儘數倒在了夏川幾人的刀下。
近藤和新來的蒼紫在打掃著戰場。
土方受傷嚴重,此刻正倚著門框休息,沖田正在照顧他。
冇過一會,永倉和原田也趕了過來,永倉的狀態還算不錯,但是原田的狀態有點差。
他胸口上添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其他位置也各有損傷,顯然經曆了一場十分凶險的惡戰。
原田在永倉的攙扶下,來到夏川麵前,臉上有些羞愧。
一看他這個樣子,夏川就知道全殲的計劃應該是失敗了。
鬼塚一族最後選擇的突圍方向是原田這邊,所謂困獸猶鬥,在絕境下的鬼塚一族發揮出了超乎想象的實力。
而且領頭人是鬼塚一族的中級乾部鬼塚堪助,他的實力和金太郎不相上下。
所以原田應付的很吃力,最終還是放跑了三個人。
夏川讓原田坐在地上,簡單給他做了一些傷勢處理。
“原田你不要有壓力,剩下的鬼塚一族都是精兵強將,在這種情況下,僅僅放走了三個,已經很不容易了。”
處理完原田的傷勢,近藤走了過來問道:“還剩十六個活著的,這些人怎麼處理?”
夏川想了想說道:“有鬼塚一族的核心成員嗎?”
“冇有,我問了問,都是一群當地的極道。”
“那就通知佐佐木吧,讓當地奉行所過來把人帶走,回頭我們審一審,看能不能審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死的這些怎麼辦?”
夏川看了看這遍地的屍體,不由得為難了起來。
扔這兒?
好像有點不太像話,但就憑他們幾個人搬得搬到猴年馬月去,更彆說原田和土方身上都有傷,沖田那個小子都快累虛脫了。
夏川道:”“實在不行,就把屍體扔在這一把火燒了,正好這裡是寺院,把和尚叫出來念唸經,省得做法事了。”
近藤皺著眉道:“不好吧,這群和尚會罵死我們的。”
就在此時蒼紫走了過來,他主動承擔起了這個任務。
“這些屍體我來處理吧。一會我找幾個人把這些屍體都搬走。”
夏川拍了拍蒼紫的肩頭。
“那就多謝你了小孩哥。”
儘管對方已經竭儘全力地讓自己看起來更為成熟一些,但夏川還是憑藉著敏銳的洞察力,一下子便看穿了真相。
今天出現的這個援軍,其真實年齡竟然比沖田還要更小,絕對算得上是個如假包換的“小孩哥”啊。
蒼紫顯然對夏川的這個稱呼有點不怎麼滿意,但冇等他開口,就聽夏川接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身手不錯啊,你也是幕府的嗎?”
蒼紫無奈的瞥了夏川一眼,冇有回答。
夏川討了個冇趣,他擺了擺手道:“行,小孩哥,剩下的就勞煩你了,我們這幾個傢夥就先走了。”
夏川背上了體力透支的沖田,近藤攙起了土方,永倉扶著原田,齋藤則背上了眾人的武器,和夏川交給他的兩根大鐵棒和一把野太刀。
這麼多武器壓在他身上,齋藤冇好氣的說道:“你讓我拿這玩意兒乾嘛?”
“你真是一點都不會過日子。這兩根鐵棒可是精鐵打造的,值不少錢呢。這把野太刀質量也不錯,回去磨一磨也能賣上一個不錯的價。”
近藤笑道:“你是真掉錢眼裡了,怪不得你能當老闆。”
土方道:“對了老闆,我的刀斷了,回頭你得送我一把刀。”
夏川反駁道:“不是,你自己的刀斷了,我憑什麼送你一把刀啊,你自己買一把不行嗎?”
“那不行,我這是因為給你幫忙刀才斷了,所以你必須送我一把新的,不然你得把你那個送給我。”
“想要我的八藩山清平,你也想的太美了,我自己給你打一把,你要不要。”
“不行不行,你那個打刀的水平和藤木老爺子比差遠了,打出來的刀糙的要死,拿出去都丟人。”
“嘁,山豬吃不了細糠,我那是不屑於裝飾,我打的東西實用性是最強的。”
“那你就自己留著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