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生村,芹澤鴨他們所住的山取家。
新見錦斜臥在地上,開口問道:“芹澤,聽說青木君那邊來了一個朋友,他們正在切磋劍術,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下午時分,其實還不到喝酒的時候,但此時的芹澤鴨卻已經喝得醉醺醺。
他是那種菸酒不離手的人,賭錢睡女人也樣樣精通,可謂是五毒俱全,放到現在說他是社會渣滓也一點都不為過。
芹澤鴨搖晃著自己的腦袋笑道:“叫什麼阪本龍馬是吧,我對這個人好像有點印象,聽說在江戶挺有名的,切磋劍術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新見錦皺著眉頭:“芹澤,這樣下去可不行啊,青木夏川他們在浪士組的掌控力太大了,這麼搞下去對你的威望是個很大的打擊。”
芹澤鴨滿不在乎的說道:“新見,你有點太過於緊張了吧,青木夏川不過是一個副手而已,有什麼好擔心的,你還是趕緊幫我想想明天去見鬆平慶永大人該給他送什麼禮物,這纔是我們需要研究的正事啊。”
新見錦不著痕跡的輕歎一聲。
對青木夏川他們這群人,新見錦始終保持著相當程度的憂慮。
隻要芹澤鴨這個局長的位置坐的夠穩,那麼夏川他們就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但他最怕的就是夏川這群人掀桌子。
上次剿滅“天誅黨”已經證明,三番隊這群人很能打。
名義上芹澤鴨是局長,手下不少。
但如果雙方火拚,真的生死相搏,除了平間五郎,他們這幾個死黨之外,還有多少人能為芹澤鴨拚命可說不準。
可彆覺得他們留在京都就是芹澤鴨的人,這些人之所以願意跟著芹澤鴨留下來守衛京都,完全是芹澤鴨提前通知了他們,給了他們一個保證。
所以新見錦才這麼擔心。
不過好在芹澤鴨現在認識了不少幕府的大人物,也算是坐穩了浪士組首領的位置,以後要是能更進一步,夏川這群人,就冇什麼威脅了。
收回了紛亂的思緒,新見錦想了想說道:“芹澤,我覺得可以送給鬆平慶永……”
……
齋藤一之後落敗的是擅長體術的鬆原忠司。
鬆原忠司的戰敗並不讓人覺得意外。
龍馬這個傢夥和夏川身高差不多,都將近一米八,但是他的身材比夏川還要魁梧。
正所謂人大力不虧,雖然鬆原忠司的柔術鎖技很出色,但兩個人的量級實在差距太大。
麵對如同蠻牛一樣的龍馬,鬆原忠司輸了也是情有可原。
然後是林崎夢想流的新田寅之介、寶藏院槍術流的原田左之助、香取神道流的村上俊五郎,就連山崎烝都冇忍住,都上場打了一次。
結果無一例外,這些人都被龍馬擊敗了。
一般來說,受限於人的精力和流派的不同,每個人所擅長的側重點也都不一樣。
就拿北辰一刀流來說,北辰一刀流側重於“技”。
論“技”之一道,北辰一刀流的人誰都不輸,所以纔會有“技之千葉”的說法。
但是論“體”之一道,就比不上更擅長力量的神道無念流和追究身體反應能力的天然理心流了。
所以一般來說,北辰一刀流的人“心、體”兩項是弱勢。
比如千葉佐那子,就是技巧王者,即使是現在的夏川在技巧上也不敢說穩贏千葉佐那子。
但佐那子“體”和“心”差的離譜,換成生死相搏,夏川能打好幾個她。
其實最開始的夏川和她差不多。
在啟用了詞條係統之後,獲得了很強的身體素質,一開始也是全靠力量和速度壓人,根本冇有什麼技巧。
後來拜入千葉道館,他纔開始接觸到什麼叫劍術技巧,而“勢”或者說“心境”的短板則應該歸功於藤木老人所教的虎眼流。
所以技巧強,其他方麵弱是北辰一刀流的通病。
但龍馬的強,是那種毫無短板的強。
在【破霧之龍】這個頂級詞條的加持下,這傢夥“心、技、體”三要素以及實戰能力,幾乎齊頭並進,分不出高下,每一項都打磨到了很高的境界。
夏川和三番隊的所有人都交過手。
在他看來三番隊裡能在某一個領域超過龍馬的,至少有三個人。
一個是能在劍技上和龍馬一較高下的山南敬助。
一個是能在劍勢上和龍馬分庭抗禮的永倉新八。
還有一個就是能在身體上和龍馬掰掰手腕的近藤勇。
劍術不是舉重比賽和扳手腕大賽,並不是你能舉起多重的東西就能砍出多重的劍。
每一劍的力道,由很多因素共同構成。
發力技巧,呼吸法,步伐,刀筋等等,所以彆看佛生寺彌助那個莽伕力量上算是這裡最強的。
但他的劍卻冇有近藤的劍重,更冇有近藤的速度快。
所以論“體”之一道,最強的是近藤勇。
“還有人嗎?”
擊敗了村上俊五郎之後,龍馬興奮的大聲喊道。
這麼多劍術高手輪番上場,也讓龍馬體會到了久違的快感,身上的“勢”越積越強,他的狀態也已經達到了頂峰。
看著練武場中央的龍馬,永倉新八有些意動,正當他走到一旁的武器架上拿竹劍的時候。
近藤勇卻輕輕的按住了他所拿的那把竹劍。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新八,接下來這場切磋,就讓我來吧!”
察覺到了近藤勇身上那過於旺盛的戰意,永倉新八笑著鬆開了手,把這把竹劍讓給了近藤勇。
近藤勇拿起竹劍,分開人群,大步走進練武場。
與土方那種冷峻不同,近藤的出現,彷彿自帶一股熾熱的熱浪,他聲如洪鐘,大聲說道:“阪本君,想必你現在已經活動開了吧,就讓我們倆打一場吧,在江戶的時候我久聞阪本君的大名,今天終於有機會討教討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