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流大比最多算是校園大賽,現在夏川纔算真正走出了新手村開始麵對真正的社會拷打。
其他的不說,就說京都四大人斬。
他們四個誰手上的人命不比夏川要多,所以【凶虎】的升級已經迫在眉睫。
但詞條合成這件事並不受夏川自己掌握,隻能是隨緣了。
除了凶虎之外,他的藍色詞條還有【毒物抗性】、【銅皮鐵骨】(硬骨頭升級版)、【柔術大師】(舞蹈家升級版)、【無影手】(魔術手的升級版)、【戰鬥開關】(可以讓身體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綠色詞條有繪畫天賦、演說家、開鎖王、絕對音感、左撇子、聽聲辨位、寒暑不侵、氣象感知、能工巧匠、思維敏捷、氣息綿長、受身複位、戰鬥醫護。
白色詞條那就更多了,有種田能手、生物鬧鐘、秀髮、超強咬合、大胃王、木工達人、多子多福、腎水十足、糖分愛好者、筆跡模仿、靈舌、水性精通、麵癱臉、刀筋矯正。
這麼多詞條的存在,讓現在的夏川變成了一個全麵的六邊形戰士,就算是把所有劍道類詞條拋掉,他也遠超常人。
……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亮,就有幕府的官員過來通知三番隊的人去新德寺集合。
眾人雖然不知道為了什麼事,卻都還是去了新德寺。
其他番隊的人已經來了不少,此刻正在交頭接耳的低聲議論。
夏川他們在庭院中隨意占了一塊地方坐下。
看著坐在自己正前方的夏川,齋藤一微微皺眉,心中不由得暗自腹誹。
夏川昨天晚上做了什麼,他身上為什麼有這麼濃的血腥味。
或許其他人不行,但同樣都是手上人命頗多的人,齋藤一對血腥味十分敏感。
但齋藤一併冇直接問夏川到底怎麼回事。
顯然現在這種場合,問這種問題並不太合適。
其他番隊陸續有人過來,很快二百多名浪士再次聚集在了新德寺。
以鵜殿鳩翁、山岡鐵太浪、中條金之助等人為首的浪士隊領導層,安安靜靜的坐在最前方。
與上次領錢時的熱鬨氣氛不同,大家低聲議論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不安的猜測。
鵜殿鳩翁和清河八郎相對而坐,看著神態自若的清河八郎,他忍不住開口嘲諷道:“清河八郎,瞞著我們做下了這麼一件大事,你真是好算計啊。”
如果眼神能殺人,他此刻說不得就已經把清河給千刀萬剮了。
作為浪士隊的最高領導人,出現了浪士們集體上書的事件,他難辭其咎。
就算是切腹也不為過。
當然鵜殿鳩翁也是想過切腹謝罪的,但最終卻被大領導鬆平慶永阻止了。
鬆平慶永也知道,出現了這種情況也並不能怪罪於鵜殿或者其他人。
清河八郎從一開始找他的時候就算計好了一切,事已至此,光切腹能定個屁用。
幕府這次完全是被清河八郎和他背後的攘夷派公卿擺了一道。
逼得他們不得不用讓長洲藩派出軍隊進進駐京都的條件做交換,算是虧大發了。
雖然很不情願,但這就是政治鬥爭。
讓長洲藩的軍隊進入京都,至少要比朝廷自己組建親軍要好一點。
清河八郎也知道對麵這夥人對自己的恨意。
但他還是神態悠然說道:“鵜殿大人說的這是哪裡話,為陛下分憂是每一個武士的分內之事,我隻不過是做了一個攘夷誌士應該做的事罷了。”
鵜殿鳩翁氣的手指發抖,真恨自己不會劍術啊。
自己要是會劍術,一定要在這裡和清河八郎分個生死。
“清河,你彆覺得自己用這種詭計就是真的贏了,總有一天,你會為今天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的。”
看著對麵怒目而視的鵜殿鳩翁,清河八郎晃了晃手中摺扇不置可否。
不過是敗者的狺狺狂吠罷了,砍了我,那就等同於打了天皇陛下的臉。
我清河八郎現在就是把腦袋伸過去,你們都不一定敢砍。
“清河!”
鵜殿鳩翁身邊的中條金之助忍不住提醒道。
“根據約定,我們隻負責下達命令,能帶多少人回江戶,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清河八郎指著自己的嘴,微微一笑。
“中條君,這是對我清河八郎冇有信心嗎,在下劍術或許不太行,但對這張嘴還是有點自信的。”
又等了一會,一位身著幕府官服、神情倨傲的使者手捧著一卷公文走進院內。
眾人立即安靜了下來。
那名使者麵向眾人,展開了一份蓋有硃紅印信的公文。
他聲音毫無波瀾,卻字字如錘早在眾人的心頭。
“奉幕府將軍令!前日有清河八郎者上書,代浪士隊奏請攘夷之事,足可見浪士隊儘忠報國之心。茲因近日夷船出冇橫濱港,江戶海防吃緊,此正值用人之際。浪士組即刻解除在京勤務,即日奉召返回江戶,擔負海岸警備與攘夷之重任,不得有誤!”
這道命令如同一聲驚雷在人群中炸開。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一陣巨大的騷動,浪士們一時間群情激憤。
一路上頂風冒雪、風餐露宿的好不容易趕到京都,現在一紙調令就要把人全部調回去,這不是開玩笑嗎?
“回江戶?開什麼玩笑!我們纔剛到京都,腳跟都冇站穩!”
“我們千裡迢迢來到京都,是為了在京都建功立業,不是回去守海的!”
“對,老子來了京都就冇打算回去。”
“清河君建白書是什麼意思,你什麼時候上書了,你又什麼時候能代表全體浪士隊了!”
“對,清河八郎,你到底瞞著我們做了什麼?”
一時間,針對清河八郎的指責紛遝而至。
清河八郎輕哼一聲,幕府還真是小氣啊。
公開說明是我上的建白書,這不是什麼誇讚,分明是捧殺,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不過如果覺得我清河八郎就這點能耐。
那你們也太小看我清河八郎了。
麵對眾人的指責,風暴的中心清河八郎緩緩站了起來。
他一言不發的用目光掃過沸騰的人群,人群竟然就此漸漸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