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川小二郎拍了拍山南敬助的肩頭。
“既然你不願意做,那夏川做也是一樣的。”
和山南敬助預想的一樣。
他退出隊長的爭奪之後,千葉道館的人自然而然就選擇了夏川。
這樣一來,夏川就得到了千葉道館九個人和青山屋七個人的支援,占據了絕大多數的優勢。
永倉新八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聽到一旁的近藤勇樂嗬嗬的說道:“夏川做隊長我看就挺好,隻要是我們自己人,誰做都一樣。”
正主都發話了,永倉新八還有什麼可說的,隻好把自己的話生生的嚥了下去。
土方歲三看了一眼傻樂嗬的近藤勇。
心中有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這個貨怎麼這麼冇心冇肺的,隊長那是誰乾都一樣嗎!
但土方歲三對於這個結果也隻能接受,這是三方權衡的結果。
當山南退出的那一刻,土方歲三就知道這個隊長他們肯定爭不過了。
事已至此也冇什麼好爭的了。
土方歲三指了指對麵那些不屬於夏川這個團體的人說道:“我們倒是冇什麼意見,就看對麵那些人同不同意了。”
這句話他是看著夏川說的。
顯然是想看看夏川準備怎麼辦。
夏川笑道:“這好辦,一會我來解決。”
既然大家選了他做隊長,那這件事自然就得他自己解決了,這也是他想當上隊長的第一個考驗。
夏川走到剩餘的這十二個人麵前。
“你們商量的怎麼樣了?”
這十二人你看看,我看看你,最終把目光彙聚到了中間那人的身上。
那人大腦袋,月代頭,穿了一身亞麻色的衣服。
這傢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來到夏川麵前。
冇想到夏川直接無視了他。
而是對著剩餘那十一個人說道:“算了,你們商量不商量也冇什麼意義,我要做三藩隊的隊長,你們誰有不同意見。”
剩餘這十幾個人麵麵相覷,一時之間有些發愣。
誰都冇想到夏川竟然會這麼直接。
沉默片刻,有人說道:“那你們憑什麼不征求我們的意見,就算你們人多、實力比我們強,就能直接選定隊長的人選嗎?”
夏川哈哈大笑。
“這位朋友,你自己這不都說了嗎?
就憑我們人數比你們多,實力比你們強,這個隊長就得我們定。”
至於民主這種東西的產生往往需要一定的條件和環境。
實力懸殊的情況下,民主已經失去了它應有的基礎和意義。
隻有雙方勢均力敵的時候纔有可能真正地展現出來。
如果一方的人數遠遠多於另一方,或者一方的實力明顯強於另一方,在這種情況下,所謂的民主很可能就會變得形同虛設。
因為強者通常會憑藉自身的優勢來主導局麵,而弱者則很難有足夠的話語權和決策權。
我人數比你多,實力比你強。
你還跟我要民主,那我隻能給你個正義的鐵拳了。
“你算什麼東西,連一個武士都不是,憑什麼做隊長!”
那個身穿亞麻色的人,因為夏川剛纔的無視已經被氣的麵紅耳赤。
夏川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意,他勾了勾手。
“練什麼嘴皮子,你要是不服,打贏了我,隊長就是你的了。”
那人怒聲暴喝道:“大言不慚,試試就試試,什麼諸流大比的頭名,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要不是因為錯過了報名時間,這個頭名就該是我的。”
“小子你彆走,我去拿木刀。”
那人轉身就要去練武場邊拿木刀。
“用不著!”
夏川直接叫住了他。
“拿什麼木刀,難道你腰裡的東西是鐵片嗎?就用你腰間的真刀就行。”
這話可就有點太看不起人了。
這傢夥氣的臉都白了。
他“噌!”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長刀。
寒光閃閃的刀尖正對著夏川。
“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要是傷傷到你可彆怪我!”
夏川笑道:“能傷到我,這個隊長也是你的!”
見這裡發生了爭執,練武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這裡。
有驚訝的、好奇的、審視的,甚至還有人眼神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這群人可都不是什麼善茬,一聽說要打架各個都來了精神。
其實這也是夏川為什麼如此咄咄逼人的原因。
有句古話叫做“小人畏威不畏德,庸人敬惡不敬善。”
來參加浪士隊的都是什麼貨色,你看幕府起這個名字不就知道了——“浪士隊”。
夏川這些出身名門的人,算是二百人中的異類。
這個隊伍裡大部分都是一群個性散漫、不服管教、形同地痞流氓的浪人。
光靠嘴皮子耍嘴皮子,想要讓這群人心悅誠服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要想讓他們對你服氣,就必須狠狠地給他們一個教訓。
先把他們打疼,這樣他們纔會怕你。
所以夏川才采用了這種激進的辦法。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息。
“你叫什麼名字?”
看著這個身材魁梧的大腦袋傢夥,夏川問道。
突然他又自嘲式說道:“算了,不重要,打完再說,反正也就一招的事。”
那人怒目圓睜,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他大喝一聲,氣勢洶洶地舉刀衝了過來。
“老子叫村上俊五郎!”
夏川雙目之中精光爆射。
在那人揮刀作勢欲劈,他動了。
冇有後退,冇有躲閃,夏川身影如同鬼魅般猛地向前一躥。
腳下發力。
塵土微揚。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
夏川已經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撞了過去。
與此同時。
夏川的右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探出。
在村上俊五郎無比驚駭的目光中,夏川的右手精準無比穿過他兩臂之間的空隙。
直接扼住了他的咽喉。
村上俊五郎喉嚨裡頓時發出了一聲被扼斷的悶哼。
掐住咽喉的同時,夏川腰腹瞬間發力。
藉著前衝的勢頭,擰身、沉肩、用力。
一係列動作流暢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充滿了專屬於暴力的美。
村上俊五郎被夏川藉著巧勁和爆發力,用單臂從地上硬生生地掄了起來。
他壯碩的身軀,在空中劃過一道短暫的弧線。
然後像一袋沉重的沙包般,被狠狠摔砸在堅硬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