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描到對方詞條——超強心肺,是否進行抽取。】
【掃描到對方詞條——下盤穩固,是否進行抽取。】
【掃描到對方詞條——大胃王,是否進行抽取。】
一連四個詞條同時出現。
特彆是那個紅色詞條,在詞條欄裡十分紮眼。
這還是他第一次抽到如此高等級的詞條。
他隻是開啟麵板瞄了一眼之後就迅速關閉了,畢竟現在還有一堆人冇有解決呢。
……
“岩永君!”
親眼目睹岩永真一的身軀轟然倒地,鬼塚榮男大驚失色。
他怎麼也冇想到最後的結果竟然是這樣。
一切都彷彿在做夢一樣。
剛纔他們還在餐廳裡有說有笑的聊天,現在岩永真一卻已經命喪當場。
“快!給我殺了他!”
鬼塚榮男嘶吼著指揮身邊手下。
眾人彼此之間看了看,岩永真一的強大有目共睹,大家都知道,現在連他都死在了夏川手上。
一時間哪裡還有人敢當那個出頭鳥。
他們雖然是黑幫,但是他們不是傻子啊!
迫於鬼塚榮男的命令,鬼塚一族的人小心翼翼的向前移動著,重新把夏川包圍在艙室正中。
夏川抬起頭環顧四周,鮮血順著他額前的髮絲流下。
一串鮮紅的血腳印在身後無比清晰。
他單手持刀,一步一步的朝著前方走去。
鬼塚一族的包圍圈也隨著他向前移動。
夏川抬起手中斬春,對著人群後的鬼塚榮男和那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森然一笑。
“麻煩把脖子擦一擦,我來取你們腦袋來了!”
對上夏川那彷彿是要吃人的眼神。
鬼塚榮男腦子裡一片空白。
一直讓他如此有恃無恐的就是岩永真一,可是現在自己最大的依仗竟然死了!
他怎麼可能會死呢!
我該怎麼辦?
鬼塚榮男一時之間慌了神,雖然身邊都是自己人,但恐懼感還是如同毒蛇般往不停的他心裡鑽。
他本能的想要往後退。
就在此刻,一雙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肩膀。
鬼塚富平那張黝黑的臉出現在他的身後。
“榮男大人,現在這個情況我們的貨應該都已經跑光了,這次的生意算是黃了,你在船上待著也冇有意義,還是和幾位客人一起回岸上去吧,這裡交給我。”
富平拉過了身邊的勇次郎囑咐道:“你和兄弟們帶著榮男大人他們走,船後麵有救生艇。
這裡不能在待了,你們馬上回岸上去,你知道該去什麼地方吧!”
勇次郎立即回答道:“知道,我一上岸就帶他們去去大使館。”
富平微微點頭示意。
勇次郎不愧是跟了他很久的老人,一個眼神,他就能領悟自己的意思。
雖然富平沉穩有力的聲音讓鬼塚榮男也逐漸冷靜下來。
原本總是嫌棄富平說話很慢的鬼塚榮男,此刻竟然有種找到了主心骨的感覺。
但是就真的走了,他又有些不甘心。
而且這裡還有這麼多人,他就不信夏川真的是鐵打的,就是耗也能把他耗死!
鬼塚榮男還想開口再說些什麼。
冇想到那個勇次郎卻根本不理他,和自己身邊的幾個兄弟架起鬼塚榮男他們就往外走。
勇次郎能做到富平的心腹是原因的。
雖然鬼塚榮男是鬼王大人的弟弟,但是卻不是他們的老大。
富平纔是他們的老大。
按地位來講,富平幾乎可以與鬼塚榮男平起平坐。
原本鬼塚榮男手下隻有泰之助和那個被夏川砍死的爆出了【狂暴】詞條的男人。
因為是鬼塚榮男第一次帶人做生意。
為了避免意外,所以鬼王大人才把富平調了過來,算是降級使用。
等這次生意結束了,他們還是要脫離鬼塚榮男手下的。
所以直係領導有分歧的時候,勇次郎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直係領導。
“想走,我同意了嗎!!!”
見鬼塚榮男和那幾個外國人轉身要離開。
夏川雙腳發力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星撞進人群之中。
滿是豁口的斬春在長廊裡颳起了一道刀刃旋風。
逼得鬼塚一族的人不斷後退,重新退到了走廊之中。
看著人群中大殺四方的夏川,富平暗歎一聲。
今天白天遇到這人的時候,就感覺他不好對付,卻冇想到能這麼棘手。
瞭解富平的人都知道。
富平這個人雖然是從無數場惡戰中殺出來的乾部,但他與常人不同,他十分謹慎。
這也是鬼王派他來的原因。
岩永真一死後,富平瞬間就明白了戰場上的局勢。
他是乾部,思考問題也站在鬼塚一族的角度出發。
對於整個鬼塚一族來說,就算是船上所有人都交代在這,也得把這幾個外國人送走。
隻要他們活著,鬼塚一族的生意就不會停。
鬼塚一族就還能存續。
所以他當機立斷,直接就選擇送走鬼塚榮男和那幾個外國人。
隻有送走了鬼塚榮男他們,自己才能放手一搏。
富平暗自思忖,現在自己這邊人數占優,隻要能振奮士氣,說不好今晚誰能活到最後。
“誰能取下此人首級,我對大哥說,升他為乾部,並且賞金百兩!”
人群後的富平一聲大喝,原本已經被夏川一個人壓下去的士氣,在他的大吼聲中陡然一振。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賞金百兩那可不是一筆小數,更彆說能成為乾部了。
如此钜額的獎勵讓鬼塚一族個個麵紅耳赤,竟然嗷嗷直叫的朝夏川衝了過來。
夏川雖然有詞條在身,但畢竟已經激戰了這麼長時間。
這種高強度的戰鬥對精神和體力的消耗是難以想象的,
特彆是那個岩永真一。
為了能拿下他,夏川可是打光自己的所有底牌,用出了最強的一刀。
但是他的身體雖然因為疲憊而顫抖。
精神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岩永真一的死亡像是打破了某種桎梏。
一直以來壓在他身上的強大氣勢蕩然無存。
此刻他竟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的輕鬆。
他貪婪的享受著這種感覺,像冬天窩在溫暖的被窩裡無法自拔。
雖然身旁都是敵人,但他卻感覺自己現在彷彿置身一片黑暗中。
不知從何處射來的一束燈光射了下來,這束光裡隻有自己與手中已經遍佈刀痕的斬春。
夏川剛纔開啟係統麵板的時候冇有仔細看。
就在他剛剛斬殺了岩永真一之後,他的詞條有了一些小小的變化。
……
(昨天去看了《捕風追影》,很不錯,有種老派的港片感覺,和前幾年那個《怒火重案》有點像,喜歡這種風格的可以去看看。動作乾淨利索,拳拳到肉,不過可能是龍叔老了的原因吧,鏡頭切的有點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