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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掌相撞的瞬間,蔡遠嘴角浮現出一絲獰笑,丹田內靈氣順著經脈,全部彙聚在了手掌之上。
“這一掌,我先打斷你的手臂!”
靈氣籠罩下,蔡遠的手掌上的熒光愈發耀眼。
“葉楓完了!”
韓征輕歎一聲,看向葉楓的目光滿是同情。
雜役弟子,每天都要完成管事安排的任務。
葉楓剛剛得罪了管事蔡遠,蔡遠安排的任務一定不會太過簡單。
若是再被打斷手臂,完不成每日任務,等待葉楓的,隻有死路一條。
與韓征不同,吳濤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大雜院中,關係錯綜複雜。
吳濤一直想要抱緊蔡遠的大腿,卻苦於冇有機會。
若是能夠藉著出賣葉楓,討好蔡遠。
吳濤將來的日子一定能好過不少。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葉楓必敗無疑時。
葉楓手掌上靈氣光芒猛然間迸發而出。
濃鬱程度,甚至遠超練氣境一重中期的蔡遠。
“轟!”
“哢嚓!”
一聲巨響過後,蔡遠的手臂立馬被葉楓震斷。
“啊!”
蔡遠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捂著斷臂,連連後退。
“你,你是練氣境一重後期?”
“這……這不可能!”
候三見狀大驚失色,連忙縮了縮脖子,躲在角落,生怕葉楓注意到自己。
吳濤的臉色更是頃刻間變得一片煞白。
突破練氣境,便能成為天邪門外門弟子,前途無量。
就連他費儘心機,想要巴結的大雜院管事蔡遠都不敢輕易得罪。
更何況,葉楓的修為竟然達到了恐怖的練氣境一重後期。
就連一向老成持重的韓征,此刻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冇想到,葉師兄纔是我們幾人中藏得最深的!”
韓征苦笑著搖了搖頭。
天邪門身為魔道宗門,達者為先。
得知了葉楓的真實修為,韓征立馬改變了對葉楓的稱呼。
至於嫉妒?
若是葉楓突破到練氣境一重初期,韓征還有可能心生嫉妒。
可如今二人相差一個大境界,韓征心中生不出絲毫妒意,隻有敬佩。
“葉師兄!”
不消片刻,蔡遠便回過神來,強忍著手臂上傳來的痛感,對著葉楓拱了拱手。
“都是吳濤這個小人從中挑撥,才讓我和葉師兄之間產生了誤會。”
“我這就殺了他,替葉師兄初期!”
蔡遠不等葉楓迴應,便抓起一塊碎石,對著吳濤的方向曲指一彈。
“噗嗤!”
碎石在靈氣的包裹下,帶著陣陣破空聲,頃刻間便洞穿了吳濤的胸口。
“蔡管事,你……”
直到生機儘失,吳濤依舊不敢相信呀,剛剛還揚言要罩著他的蔡管事,會突然出手。
“啪!”
吳濤的屍體轟然倒地,嚇得候三連忙起身,掏出了自己的全部積蓄。
“葉……葉師兄,這裡是五塊下品靈石,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剩下的五塊下品靈石,我讓我舅舅給你!”
葉楓接過靈石,轉過身。
“我也不是不講情麵的人!”
“這次,就暫且放過你!”
“下次再見麵,我必殺你!”
候三鬆了一口氣,連忙對著葉楓千恩萬謝。
“多謝葉師兄不殺之恩!”
“一會,我就收拾行李,離開天邪門。”
“以後絕不會出現在葉師兄麵前。”
候三雖然表麵上恭恭敬敬,可眼底的恨意卻絲毫不減。
“彆讓我逮住機會,否則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蔡遠臉上更是露出了輕蔑之色。
“優柔寡斷,難成大器!”
可就在候三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葉楓猛然間轉過頭,一拳轟向了候三。
“砰!”
候三的頭顱頃刻間便被葉楓一拳轟碎,鮮血四濺。
“葉楓,你不是說放過候三嗎?”
蔡遠怒氣沖沖的望著葉楓,聲音中滿是怒火。
“你身為一個外門師兄,怎麼可以出爾反爾,騙一個雜役弟子?”
“以大欺小,你還要不要臉了?”
葉楓淡然一笑,毫無愧色。
“蔡管事,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耳朵不好用了?”
“我剛剛說了,再見麵,必殺候三。”
“剛剛我已經轉過頭,已經算是再見麵了。”
“況且,我還冇去領取外門弟子身份令牌,算不得外門弟子。”
“同為雜役弟子,哪來的什麼以大欺小?”
蔡遠臉色鐵青,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韓征雙目放光,看向葉楓的目光滿是敬佩。
“哼!強詞奪理!”
蔡遠冷哼一聲,扭過頭,打算直接離開。
右臂的傷勢不輕,若是不及時醫治,很可能留下暗傷。
況且就算留下來,在葉楓身上也討不到任何好處。
可不等蔡遠轉身,葉楓便腳下生風,攔在了蔡遠麵前,伸出了手。
“你什麼意思?”
蔡遠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蔡管事,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葉楓麵色淡然,可眼神中的威脅之意卻絲毫不加掩飾。
“候三說了,剩下的五塊靈石,由你來出。”
“你一個堂堂大雜院的管事,不會賴賬吧?”
蔡遠胸膛劇烈起伏,顯然被氣得不輕。
葉楓不僅殺了候三,事後竟然還有腆著臉,向自己索要靈石?
可形勢比人強!
全盛時期的蔡遠都不是葉楓的對手,更何況,如今海斷了一條手臂。
“給你!”
蔡遠咬著牙,取出五塊黃豆大小,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下品靈石,放在了葉楓手中。
葉楓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冇有理會門口臟兮兮的被褥,大步向著大雜院門口走去。
“葉師兄,我送送你!”
韓征連忙追了出去。
韓征總有一種莫名的預感,葉楓離開大雜院,定然會一飛沖天。
若是不趕緊抱住葉楓的大腿,此生恐怕和葉楓再也不會有什麼交集。
“蔡管事,就這麼放過他?”
“若是葉楓知道那天你是故意將他安排在丹閣煉丹水平最差的崔崖大師手下做事,一定不會放過你!”
直到葉楓和韓征走遠,最後一個麵容憨厚的雜役弟子這纔開口。
隻不過那狠厲的模樣,與平時判若兩人。
“石牛,稍安勿躁!”
蔡遠卻絲毫不慌,反而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可知我為什麼會針對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
“要他死的不是我,而是外門的鐘良鐘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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