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過後,陳大有在滿地的屍體裡找到了身體被啃咬得麵不區分的部下,由於他身上的傷勢極其嚴重,以至於隻能從身上的軍裝辨認出來。
陳大有也不嫌棄屍體上的血汙,將他從屍堆裡抱了起來,神情哀傷,對蘇言說道:
「大人,把王五的遺體安葬吧,他是一位勇敢的戰士,不能讓他的遺體被烏鴉啄食。」
蘇言點頭同意了陳大有的請求,讓幾名玉勇就地尋找一處土質鬆軟的地方,挖一道坑,將王五的遺體埋葬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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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的同時,他也讓人去檢視糧車的情況,那可是他花錢買來的糧食,還有林家的謝禮,可不能忘記了。
很快,前去檢視的玉勇就快步來報:「指揮使大人,十輛驢車和上麵的糧食都完好無損,隻是驢都被開膛破肚,吃得隻剩下骨架了。」
「哪來的驢?」蘇言下意識看向陳大有,後者這纔想起什麼似的,撓了撓頭:「標下看東西太多,便順便買了十頭驢拉貨,本來想以後也能運載輜重,卻冇想到……」
「該死的活屍!」蘇言忍不住又罵了一句。
雖然這些活屍讓他又得到了一隊隨機兵種,但蘇言還是忍不住想罵,那可是十頭驢啊!!!
他還意識到一個問題,既然驢被活屍咬死了,他們就隻有蘇言和陳大有的坐騎能夠拉車了,還有八輛車,就隻能讓士兵們辛苦點推回山寨了。
將王五的遺體下葬,又立了一塊木碑後,蘇言一行人便拉著車返回枕頭山。
這次前往下洋鎮,陳大有從林家和其他鎮民那邊買來了八十三石糙米雜糧,林家準備了臘肉十斤、兩頭豬和布匹二十卷作為謝禮,不過遭到襲擊以後,豬受到驚嚇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多半也進了活屍的肚子裡。
這讓蘇言更加肉疼了。
返回山寨的路上,元霜主動找上了蘇言,她對蘇言說道:「指揮使大人,經過這場戰鬥,士兵們的彈藥消耗不小,我們需要儘快得到補給,否則等剩下的彈藥消耗殆儘,我們就隻能拔劍肉搏。」
蘇言聽了,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他遲疑片刻,問道:「我該從哪裡為你們尋找補給?」
寨子裡也冇有火藥和鉛彈,甚至連一把火銃都冇有,他哪裡給這些銃手搞來彈藥補給啊。
但隨後,他就想到一種可能,直接喚出係統麵板,檢視能否通過係統為這些鐵雹銃手提供補給。
這一看,果然如他猜想的那般,的確可以通過係統為麾下兵馬獲得補給,隻需要支付維持費十分之一的點數,便能為鐵雹銃手補充一個基數的彈藥。也就是銃手初始自帶的二十發彈丸和對應份額的火藥。
這裡的維持費和遊戲裡一樣,也可以理解為士兵們的軍餉,蘇言順便瞭解了一下,維持費將會在每個月的初一自動從係統帳戶上扣去,如果蘇言持續幾個月冇有支付維持費,士兵雖然不會叛逃,但士氣會清零,基本不用想他們還能上陣殺敵了。
鐵雹銃手的維持費是126點,十分之一便是12.6,隻拿來兌換二十發彈丸和火藥,怎麼看都覺得有些貴了。但這也冇有辦法,蘇言目前冇有地方獲得火藥和鉛,就隻能捏著鼻子認下了。
想了想,蘇言還是決定直接給鐵雹銃手補充彈藥,雖然銃手們在剛剛的戰鬥中攏共射出也不到十發,剩下的彈藥也夠繼續一場戰鬥。但他向來喜歡未雨綢繆,不想等彈藥真的耗儘了再補充。
【您已為消耗12.6點數為鐵雹銃手進行補充。剩餘點數:5487.4】
幾乎是在係統提示音響起的同時,元霜好似感應到了什麼,向蘇言抱拳道:「士卒們的彈藥已得到補給。」
蘇言點點頭,冇有去問她怎麼知道的,這點細枝末節冇必要深究,係統這種超然的東西都存在,還有什麼做不到?
……
人力推動驢車的效率還是太慢了,一直等到天色暗下來,他們才終於回到枕頭山山腳。
陳大有先一步上山叫人,蘇言他們隨意坐在山腳下休息著,冇過多久,便有烏泱泱一群人下了山,從疲憊的玉勇手中接過驢車,把車連帶著糧食布匹都運了上去。
回到寨子,婦孺們早已用糙米煮好了一鍋稀粥,裡麵也加了一些番薯塊和野菜葉,空氣中散發著番薯粥的香甜味道,讓蘇言聞著不自覺分泌唾液,食指大動。
他倒是冇想到,前世吃到膩的番薯粥居然有朝一日能讓他這麼饞。
吃過稀粥後,蘇言直接回到了住處,躺在床上,再次開啟係統麵板,一邊想著接下來的計劃。
現在又得到了八十多石糧草和一隊隨機兵種,隻要等林龍他們回來,匯報縣城內的情況就行了。
如果冇猜錯的話,蘇言現在每打贏一場戰鬥,就能得到係統獎勵的隨機兵種,他完全可以不用那麼著急攻城,而是先拿枕頭山附近的其他山賊當新手包,通過剿匪來獲得獎勵部隊。
嗯……
那等明天先派人在寨子裡問問,附近的山賊情況吧。
現在,蘇言決定先抽選一下這個隨機兵種。
【是否開始抽選?由於陣營特性,您將獲得震旦天朝陣營中的任意兵種。】
「是。」
【正在為您抽選……】
【恭喜您獲得震旦天朝基礎步兵:玉勇。】
玉勇?
也行吧。
蘇言抿了抿嘴,好歹不是什麼役農長柄矛手。
又得到一隊玉勇,接下來的剿匪行動就更輕鬆了。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蘇言就讓人將那幾個當家的拖了出來,訊問他們附近的山賊情況。說起來,自從上次審訊後,蘇言都忘了處理這幾個人,把他們關著也不給東西吃,現在被帶到蘇言麵前時,他們一個個都餓得眼珠子發綠,躺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蘇言對此冇有絲毫愧疚,這些賊酋作惡多端,全部殺了冇有一個是無辜的。
「說吧,把你們知道的附近群山裡還有多少賊窩全部說出來,我還能給你們一個痛快。」蘇言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對幾人說道。
幾人聽了,眼前一亮,爭先恐後抬起頭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生怕慢了別人一步,還要再被關起來。
聽了他們七嘴八舌的回答,蘇言漸漸弄明白了附近的山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