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終於決定擁抱真實的自我了?品味夠獨特的。」
賈伯翻了個白眼,豎起一根中指:「閉嘴吧混蛋,收起你這土掉渣的鄉下審美!」
「怎麼?你這麼快就做完了?」他意有所指地回問道。
「少廢話,東西呢?」埃文懶得跟他鬥嘴。
賈伯悶哼了一聲,他費力地把地上一個黑色大號行李袋提到桌麵上,拉開拉鏈,猛地一倒——
「嘩啦!」
一捆捆用封條紮好的美鈔頓時傾瀉而出,砸在檯麵上。
鈔票堆積成小山,散發著特有的油墨味。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胡德和糖果放下了手裡的動作,齊刷刷地圍了過來。
賈伯搓了搓手,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熟練地將鈔票分成四堆。
他一邊分一邊說:「按照約定,減去打點內應的那份,這裡還剩兩百萬,分成五份,每人剛好40萬。」
他將分好的三堆分別推到埃文、胡德和糖果麵前。
糖果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撲上去,將鈔票抱在懷裡,樂嗬嗬地看著賈伯。
「你他媽看什麼看?」賈伯語氣不善地說道。
「隻是有時候我會忘了你...」
糖果看著賈伯那不懷好意的眼神,話鋒一轉:「無所謂了。」
賈伯瞥了他一眼,隨後將桌上剩下的那堆,也推到了胡德麵前。
「這是她的那份。」賈伯說道。
原本有些歡快的氣氛,稍稍凝滯。
胡德看著麵前那堆屬於卡莉的錢,沉默了幾秒:「你先留著吧,等她出來再說。」
賈伯挑了挑眉:「她是真的要進監獄了啊?」
「就去一個月,沒什麼大不了的。」胡德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點。
「被關起來就是被關起來。」糖果看向胡德,他自己也經歷過,所以知道那滋味不好受。
埃文將自己的那份錢用一個袋子裝了起來,拉好拉鏈。
他聳了聳肩:「這個話題我就不參與了,畢竟,我沒你們那福氣進去體驗過。」
說完他就拎起袋子往外麵走去。
「埃文,」糖果在後麵叫住他,「晚上記得過來,今天的消費都算我的。」
埃文揚起手臂向後擺了擺:「放心,不會錯過宰你的機會的。」
推開玻璃門,埃文拎著袋子坐進駕駛座,將袋子收進空間,開車離開。
到了晚上,戴維斯酒吧開始熱鬧起來,燈光暖黃,人聲嘈雜。
埃文坐在吧檯前的老位置,麵前放著一杯威士忌,正和跟糖果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突然,身後一股香水味飄來,一個女聲在埃文身側響起:「這裡有人坐嗎?」
埃文側頭看去,隻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旁邊,深色麵板,五官立體鮮明。
她穿著簡單的吊帶和牛仔褲,拿著個手包,正是那天那個摩托女騎手。
埃文瞳孔微縮了一下,但臉上沒有任何異樣,他收回打量的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沒有,你隨意。」
女人在他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下,將包包放在一旁。
糖果見狀也打量著這個生麵孔,女妖鎮不大,生麵孔總是格外引人注意。
「你是這裡的人嗎?」糖果問道。
女人轉頭看向糖果:「我不常出門。」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酒櫃,「有芝華士25年嗎?」
「當然有。」
糖果轉身從酒櫃上層取下一瓶包裝精美的威士忌,給她倒了半杯,推過去。
女人接過酒杯,深邃的眼睛又看向埃文,她隨口問道:「今天不順嗎?」
「挺順的。」埃文晃了晃手裡的杯子,冰塊發出輕響。
女人微微點頭,隨後拿起酒杯,仰頭一口乾掉。
「你住在這附近嗎?」她再次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埃文終於轉過頭,正眼看向她,眉毛挑起:「你是?」
女人迎著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個淺淡的弧度:「諾拉·郎西德,你可以叫我諾拉。」
郎西德這個姓氏,讓埃文立刻聯想到了奇諾部落的現任酋長亞歷克斯·郎西德。
想到就問,埃文與她對視著,輕聲問道:「亞歷克斯·郎西德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哥哥。」
「我住湖邊。」埃文話鋒一轉,回答了她的上一個問題。
諾拉愣了愣,隨即眉眼一彎笑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離他近了些。
「不介意我去看看吧?」她直白地說道。
埃文轉過頭,看向吧檯後看戲的糖果,拿起自己的外套:「看來隻能下次再宰你了,糖果。」
話音剛落,他放下酒杯,一馬當先地轉身朝酒吧門口走去。
諾拉放下幾張鈔票,抓起包包也跟了上去,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酒吧門外。
走到阿斯頓馬丁旁,諾拉很自然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來,打量著車內簡潔的裝飾。
「車不錯。」她隨口評價了一句,繫上安全帶。
「普通代步工具而已,坐穩了。」
埃文目視前方,手搭在方向盤上,發動引擎,低沉的轟鳴在夜色中響起。
一路無話。
回到湖邊房子,光線昏暗,埃文剛關上門,還沒來得及開燈,諾拉就已經貼了上來。
細密的吻不斷落在埃文臉上,她撐地一跳,兩條大長腿直接盤上了埃文的腰間。
埃文一手拖著她的身子,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含住微涼的唇瓣。
從門廳一路走上二路的臥室,衣物在急促的呼吸和肢體摩擦中散落。
諾拉的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肌肉線條流暢,隻是身上有幾道疤破壞了美感,但卻添上一分野性。
埃文的指尖輕撫過幾道疤痕,頓時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兩人陷進柔軟的床墊裡,諾拉翻身上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黑髮垂落。眼神亮得驚人。
起伏間她身體繃緊,隨即俯下身子,重重一口咬在埃文的肩膀上。
汗水從身上滑落,埃文一把坐起身子,抱著將她翻轉過來。
天色矇矇亮起,房間裡隻剩下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一時間誰也沒動彈。
緩了好一會兒,諾拉才動了動,翻到一邊靠著,扯過床上的薄被隨意蓋住身體。
她點起一支從自己包包裡摸出的煙,深吸一口,煙霧緩緩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