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有好幾個高速移動的綠色光點猛地闖入了埃文的雷達影象。
正從樓梯和電梯兩個方向,急速朝著這個房間所在的位置撲來。
埃文立刻上前一步,打斷伯恩的動作:「伯恩,聊完了嗎?」 伴你讀,.超順暢
聞言,伯恩雖然不解,但基於信任,還是鬆開手,點了點頭。
見狀埃文沒有絲毫廢話,他伸出手,抬起了阿爾博特的下頜骨,迫使他仰頭,露出頸部。
同時,埃文的右臂向後揚起,手肘微屈,凸起的食指與中指指節如同出膛的子彈,高速擊打在他正中的喉結。
「哢嚓!」一聲軟骨碎裂的悶響。
阿爾博特的眼睛驟然瞪大到極致,裡麵充滿了茫然,他完全沒料到埃文會如此乾脆地直接下死手。
他張著嘴,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臉上那點平靜徹底被瀕死的恐懼取代。
鮮血從他口鼻中湧出,身體抽搐著軟倒。
伯恩看著埃文:「為什麼要——」
埃文甩了甩手上沾到的血沫,毫不掩飾話裡的冰冷:「讓這個雜碎多喘一口氣,都是對空氣的浪費。」
說話間,埃文的目光已快速環視房間,瞬間鎖定了另一側那扇唯一的窗戶。
此時,走廊外密集的腳步聲也已經清晰可聞,並迅速逼近門口。
埃文與伯恩對視一眼,無需言語,兩人幾乎同時啟動,朝著那扇窗戶全力衝刺。
「嘩啦啦——!」
厚重的玻璃應聲碎裂,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從窗戶縱身躍出,朝著下方落去。
下落的距離比預想的要短,兩人重重落在下方一個延伸出的水泥平台上。
伯恩落地時悶哼一聲,左腳踝明顯是扭了一下,身形有些趔趄。
埃文迅速瞥了一眼雷達影象,幾個綠色光點已經衝進了他們剛剛離開的房間。
「走!」
沒時間檢查伯恩的傷勢了,他一把抓住伯恩的手臂,幾乎是提著他往前沖。
平台盡頭是一道鐵欄杆,下麵就是車流穿梭的公路。
埃文帶著伯恩快速朝另一邊跑去,推開旁邊一扇防火門,兩人閃身進去,門內是昏暗的消防樓梯。
下麵還有追殺的特工小隊,他們隻能是往上跑,尋找別的逃離路徑。
沉重的腳步聲在樓梯井裡迴蕩。
樓下傳來更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光點追得尤其緊,速度很快。
爬到十樓,埃文推開屋頂的鐵門,冷風立刻灌了進來。
屋頂空曠,布滿了各種通風管道,訊號塔基座和廢棄水箱。
埃文攙著腳步不穩的伯恩,快速移動到屋頂邊緣一堆鐵製通風管後麵。
「哐當!」他們上來的那扇鐵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雙手持槍的寸頭特工率先沖了出來,槍口迅速掃視屋頂,腳步慢慢推進。
埃文一把拔出手槍,拇指撥開保險,目光注視著影象上他行進的位置。
就在對方探頭試圖觀察的瞬間,埃文從管道側方閃出半個身子,扣動扳機。
「砰!」
槍聲炸響,高速旋轉的子彈精準鑽入了他的眼眶。
男人身體一僵,隨即軟倒,手槍脫手掉落在地上。
解決掉此人,埃文迅速回到伯恩身邊,架起他來到屋頂另一側邊緣。
下方是黑沉沉的紐約東河,河水在遠處燈光的映照下泛著細碎微光。
埃文開口說道:「伯恩,你先走。」
伯恩喘著氣,看了他一眼:「為什麼?」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一會兒就趕上你。」
此時,樓下隱約傳來雜亂的「嘭嘭嘭」的腳步聲,光點正快速逼近。
見狀埃文連忙催促道:「你趕緊的!」
伯恩不再多問,他後退幾步,深吸一口氣,拖著傷腿一個助跑,猛地蹬地。
就從樓頂邊緣躍了出去,身影劃出一道弧線,墜向下方的東河,幾秒後傳來輕微的落水聲。
埃文立刻轉身,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數塊C4塑膠炸藥和雷管。
他環視一圈屋頂的結構後,分別將C4貼在通風管道,基座和屋頂出入口的幾個要害位置,雷管插入,引線快速串聯。
動作很快,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但是足以確保爆炸威力可以覆蓋整片屋頂。
做完這些,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反而徑直走到伯恩跳下去的那個屋頂邊緣。
他轉過身,背對漆黑的河道,麵朝上來的方向,就靜靜地站在那裡。
很快,「騰騰騰」密集的腳步聲抵達門口。
鐵門被猛地踹開,一隊特工魚貫衝上屋頂,散開四處搜尋。
緊接著,沃森持著手槍也走了出來,他四下張望,視線幾下就看到了站在邊緣背光的人影。
借著夜色的遮掩和距離,沃森沒看清是誰,大概以為那是被困住的伯恩。
埃文緩緩舉起了雙手,作出一個放棄抵抗的姿態。
沃森見狀,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上前包圍,自己則慢慢向前了幾步,槍口指著埃文。
「伯恩!結束了!」」他喊道。
等他又靠近了幾步,終於借著微光,看清了那張英俊,此刻帶著笑意的臉。
不是伯恩!
沃森瞳孔驟縮,失聲喊道:「你......?!」
埃文朝他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雙臂張開,整個人卻猛地向後一倒。
他就這樣在沃森和一隊特工驚愕的注視下,直挺挺地仰麵從十層樓高的屋頂邊緣墜落下去,身影迅速消失不見。
下墜過程中,狂風呼嘯灌耳。
埃文的手裡憑空出現了一個起爆器,拇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他頭頂上方猛然炸開!灼熱的氣浪襲來。
璀璨的火焰瞬間膨脹,吞沒了整個屋頂,火光將夜空和他急速下落的身影短暫照亮。
埃文在空中閉上了眼睛,下一秒。
「撲通!」一聲沉重的悶響,冰冷刺骨的河水從四麵八方將他徹底包裹。
埃文在河水中調整姿勢,朝著岸邊方向潛遊。
幾分鐘後,他終於爬上了岸,渾身濕透,河水順著發梢和衣角往下淌。
他抹了把臉,伯恩就等在前麵,坐在地上,正使勁擰著外套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