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藉口:「胡德他們還在忙,估計得通宵,我一個人待著無聊,來找你喝點。」
「不歡迎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他沒提保護的事,以西沃恩的性子,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硬撐著讓他走。
「歡迎,」西沃恩看了看他手裡的啤酒,又看了看他。
這才側過身子,讓他進來:「進來吧。」
客廳不大,收拾得還算整潔,桌麵上已經擺著幾個空啤酒瓶了。
埃文在她旁邊坐下,拿出一瓶啤酒,咬開蓋子,遞給她,然後又給自己開了一瓶。
「今天場麵夠亂的。」
他碰了碰她的酒瓶,喝了一口。
西沃恩悶頭灌了一大口,沒有接話,但埃文能感覺到她緊繃的身子稍微鬆弛了一點。
她拿起遙控器,隨手開啟了電視,螢幕上正在播放綜藝節目。
就著電視的背景音,幾瓶啤酒下肚,兩人漸漸聊了起來...
夜色漸深,外麵一直沒什麼動靜。
西沃恩洗完澡出來,換了件灰色背心和一條格子睡褲,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你還不走嗎?」
她看見埃文還坐在沙發上,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會兒。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別裝了,我知道你留在這兒是想保護我。」
西沃恩擦著頭髮,站到他麵前。
埃文張了張嘴,可話還沒出口,她卻忽然有些激動,脫口而出:「就算以後某天我留你過夜,也不會是為了尋求保護。」
這話說出來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自然地別開臉。
西沃恩背對著他,裝作若無其事地說:「你可以走了,埃文。」
埃文看著她微微發紅的耳根,知道再說下去隻會讓她更加彆扭。
他站起身:「行,那我先走了。」
走到門口時,西沃恩低聲說了一句:「晚點要是你沒事,可以給我打個電話,我應該還沒睡。」
「知道了。」埃文應下,出去時帶上了門。
他發動車子,緩緩駛離。
可剛開出六七十米,一陣逐漸放大的摩托轟鳴聲就從遠處傳來,看樣子是摩托殘黨來了。
埃文眼神瞬間一冷,向右猛打方向盤,將阿斯頓馬丁悄然開進路邊的樹林裡停下。
他迅速下車,有五個綠色光點剛顯現在雷達影象上,正沿著道路快速移動。
埃文閃身躲到一棵粗壯的樹幹後麵,心念微動,三枚M67破片手雷瞬間出現在他手中。
他拔掉插銷,握緊保險杆,看著那五個光點越來越近。
心裡默數幾秒,就是現在!
他手臂猛地揮出,三枚手雷劃出弧線,精準地落向摩托黨前進路線的中心及兩側。
「轟—!轟!轟!」
三聲連續的爆炸響起,火光瞬間吞噬了他們的身影。
雷達上的五個光點,瞬間熄滅了四個。
埃文拔出手槍,從樹後走出,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路上躺著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和扭曲的摩托車殘骸。
他走向最後一個光點,正是那個絡腮鬍眼鏡男。
他運氣不錯,沒在爆炸中心,但一條腿被炸斷了,此刻正在地上艱難爬行著。
埃文走到他麵前,槍口低垂。
「不,不要...」
絡腮鬍抬起頭,臉上滿是血汙和驚恐,他看著埃文,嘴唇哆嗦著想求饒。
「晚安。」
說完,埃文便扣下了扳機。
「砰!」
他眉心炸開一個血洞,暗紅色的血液汩汩流出。
「唉...」埃文長嘆一口氣。
他覺得自己還是太心軟了,總見不得別人受苦,一心就想著幫他們解脫。
這時,聽到動靜的西沃恩也小跑著趕到了。
她握著配槍,還是穿著洗完澡的那套衣服,光著的腳丫上沾滿了泥土和小石子。
「走的時候剛好碰上了。」
埃文收起槍,看向西沃恩說道:「剩下的摩托黨應該全在這兒了,沒事了。」
西沃恩的目光從那些焦黑的屍體上掃過,一陣後怕:「今晚還好你在,埃文,謝謝你。」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順手的事,先回去吧,夜裡涼。」
回到房子裡,他拿出手機打給胡德,簡單說了情況。
沒過多久,胡德就帶著布羅克他們趕到了。
看到現場手雷爆炸留下的痕跡,胡德把埃文拉到一邊:「這動靜...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埃文聳聳肩:「他們人數可是我的五倍,五倍!而且都有槍。」
「我總得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他三言兩語把問題推得一乾二淨。
胡德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隻是嘆了口氣,沒再追問,轉身去指揮現場清理了。
等胡德他們都離開,屋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西沃恩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瓶啤酒。
「今天,」她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其實是我的生日。」
聞言,埃文看向她。
「我就是在這個房子裡出生的。」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眼神有些飄忽,「沒想到...生日這天會是這樣。」
埃文沒說話,隻是走到她身邊坐下,握住了她凍得冰涼的手。
西沃恩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張臉,燈光下她的眼神很是複雜。
有悸動,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忽然傾身過去,用力吻住了埃文的嘴唇。
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西沃恩有些喘不過氣,才分開。
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躲閃著,有些不好意思。
「你...今晚可以留下。」
埃文凝視著她,用行動做出了回應。
他伸手撫上她的後頸,再次吻了下去,西沃恩輕哼一聲,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
埃文順勢將她壓進沙發裡,手掌探進灰色背心。
觸及山峰。
「等等...」西沃恩口齒不清地說道。
就在埃文的手剛探下去時,西沃恩突然用力抵住他的胸膛。
「不行...」她偏過頭,呼吸紊亂,「現在還不是時候。」
聞言,埃文動作頓住,撐起身子看著她。
西沃恩避開他的視線,拉下背心坐起來:「對不起...我還沒準備好。」
埃文第一次在這種關頭被人喊停,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的躁動,站起身整理衣服。
「該說抱歉的是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太著急了。」
走到門口時,西沃恩欲言又止,但埃文已經推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