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埃文就像是開了預判掛,他的閃避幅度極小。
往往隻是偏頭,側身,或者用手掌一拍,但每一次都恰好地讓桑切斯的重拳落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桑切斯越打越心驚,「你他媽隻會躲來躲去嗎?」
怒吼間,他已是揮拳衝來。
這次埃文不退反進,猛地躍起,膝蓋呼嘯著狠狠撞在桑切斯喉結上!
「呃!」桑切斯雙眼暴突,捂著喉嚨踉蹌後退。
沒等他喘過氣,埃文再度貼近,一記一模一樣的右擺拳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桑切斯晃了晃,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了。
「我的天...」台下的賓客有人驚呼。
埃文抓住他癱軟的手臂,腰腹發力,猛地將他整個人掄起,甩出擂台。
「嘭—」,桑切斯重重砸在幾張擺滿酒杯的桌子上。
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濺,周圍的人們尖叫著躲開。
埃文緩緩走下擂台,來到一動不動的桑切斯身邊。
他抬起腳,腳後跟狠狠垛在桑切斯的腕關節上。
「哢嚓!」清脆的骨裂聲讓整個賭場瞬間安靜。
這還沒完,埃文彎腰從旁邊桌上拿過一個還沒開封的香檳瓶,對著他的頭狠狠砸下!
「砰!」瓶身碎裂,酒液混著鮮血流了滿地。
「你不是喜歡用香檳瓶嗎?」埃文輕聲問道。
隨即抓住剩下的半個碎酒瓶,對準桑切斯兩股之間,猛地插下!
「啊—!!!」
痛苦的慘叫哀嚎聲響徹全場,他身體劇烈抽搐後,徹底昏死過去。
整個賭場死一般的寂靜,隻能聽到埃文踩在碎玻璃上行走的聲音。
他甩了甩手,對目瞪口呆的胡德說道:「現在,你可以抓人了。」
隨後接過一旁西沃恩遞上的毛巾,擦拭乾淨手上沾染的血液。
達麗雅連忙擠過人群跑到埃文身邊,一把抓過他的手仔細檢視:「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沒事。倒是你,今天也嚇壞了吧?早點回去休息吧。」埃文揉了揉她的頭髮。
剛送走達麗雅,「嗯?有意思」,埃文的眼角餘光就瞥見了有趣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看問胡德,揚了揚下巴:「喝一杯?」
胡德看著地上不成人形的桑切斯,喉結滾動一下,點點頭:「行。」
轉頭對西沃恩交代了幾句話,便和埃文,糖果一起回到戴維斯酒吧。
今天酒吧沒有營業,裡麵隻有他們三人。
糖果默默遞過來三杯威士忌,然後轉身去後廚給埃文煎牛排。
埃文喝了一大口酒,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
胡德也悶頭喝了一大口,兩人一時無話。
糖果很快端著滋滋作響的牛排過來,埃文拿起刀叉就開吃,餓了一下午了。
沒想到糖果的手藝也不錯,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
「下手夠重的。」胡德率先打破沉默,看著專注吃牛排的埃文。
埃文叉起一塊肉送進嘴裡:「他自找的,不是嗎?」
糖果坐在吧檯裡麵,看著他倆,插話道:「那傢夥以後怕是廢了。」
「活著就不錯了。」埃文淡淡地說,繼續享用牛排。
氣氛漸漸融洽起來,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鎮上的趣事。
埃文很快把盤子清空,他放下刀叉,擦了擦嘴,突然開口問道:「胡德警長,那塊金錶處理完之後,是不是也該有我的一份?」
胡德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與糖果對視一眼。
「什麼金錶?」他抬眼看向埃文,眉頭皺著:「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埃文嗤笑一聲,把玩著酒杯:「大家都是聰明人,你把我當傻子,這就很沒意思了。」
沒人接話,糖果低頭假裝忙碌。
埃文自顧自喝了口酒,繼續說:「第一次在木材廠見你時,就覺得不對勁。」
「你打架的架勢,還有那眼神、姿態,壓根不像個警察。」
「還有剛剛那快得出奇的隱秘手法,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成的。」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胡德,「而據我的瞭解,盧卡斯·胡德可是在俄勒岡州當了9年的治安官。」
「怎麼樣,要不要跟我聊聊,到底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
胡德臉色完全沉了下來:「你說的全是猜測,我就是盧卡斯·胡德,不信你可以去查警務係統。」
「All Right,」埃文點頭,「看來你還有一個極其擅長電腦的黑客高手,朋友?」
胡德喉結滾動了一下,強忍著震驚,指關節捏得發白。
埃文身體微微前傾,沉聲道:「你可以不說,但我出了這個門,就會打電話讓同事調取盧卡斯·胡德的檔案。」
「聽清楚了,是紙質檔案,不是動過手腳的電子版。」
他話鋒一轉,猛地看向糖果:「糖果,我勸你把手拿出來,別做蠢事,好嗎?」
糖果動作一僵,他放在吧檯下的手,正悄悄摸向藏在那裡的一把霰彈槍。
被埃文叫破,他慢慢把手抽了出來,雙手舉高,表示沒有威脅。
胡德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
「砰!」酒吧門被猛地推開,普羅科特闖了進來,臉色陰沉地盯著埃文。
「你今晚害一堆人賠了不少錢,埃文,你害我賠了不少錢。」
埃文慢悠悠轉過身子:「你怎麼不去找桑切斯說?」
普羅科特被噎了一下,頓了頓才說:「我以為...我們之前已經達成了共識。」
「假如你能管好你手下的人的話,那確實是共識。」
普羅科特沉默了幾秒,重重吐出一口氣:「算了,我不希望我們以後還有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糖果和胡德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酒吧裡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埃文一杯酒喝光,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起身就要離開。
「啪嗒」一聲輕響。
胡德從褲兜裡掏出那塊鑲鑽的金錶,扔在檯麵上。
「你的目的是什麼?」胡德語氣疲憊地說道。
埃文拿起金錶看了眼,又放回桌上:「沒有目的,我隻是不太喜歡被人蒙在鼓裡。」
他看著胡德,「我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我和一般循規蹈矩的警察可不一樣。」
「我不是想抓你。」